第二百七十章 收攏(2/2)
「全部殺掉。」被群狼簇擁的游魚搖了搖頭,「留下最核心的人員,我們不需要那麼多的人。」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煙加特音量拔高,吸引了晉升者們的視線。
「千面對邦加很感興趣。」水螅蟲看向對方,打了個手勢。
晉升者抬起了手中的槍口,人群暴動,穿梭而過的子彈雨讓煙加特面目愈發猙獰。
他無法容忍自己手下的邦加人在眼前被屠戮,而他還有最後一個選擇。
「給我住手!」
劇烈的橙色光芒在煙加特的身上爆發,他的構裝體開始扭曲,被逐漸扭曲成了地獄門裝甲的形狀,一枚硫磺鋼從他的背部掙斷了抑制器,爆發急劇放射性的能量,一隻拳頭狠狠砸飛了水螅蟲。
煙加特的暴起讓被圍攏的邦加人撲向了四周的晉升者,場面瞬間陷入了混亂之中——
「一旦置入了硫磺鋼,便無法再取下,這是你們逼我的。」
煙加特抬起另一種畫風的猙獰拳頭,被硫磺鋼扭曲的構裝體在發生畸變,宛如當初的湖光。
水螅蟲的目光凝重了起來,三名晉升者同他一起沖向了煙加特,武器撞擊的熾熱火花四散飛濺,置入硫磺鋼的煙加特速度和力量陡然拔高,身上開始擴展出地獄門特徵的熱武器和機炮,同四名晉升者短兵相接竟立於不敗之地,隱隱有反撲的態勢。
「這是……當初湖光的特徵!?」
「他的身上有硫磺鋼!」
作為和地獄門有所關聯的荒原組織,這一點情報圖靈很清晰地交給了游魚等人。
「立刻給他植入子體,九科很快就會發現這邊的異常,不能再節外生枝了!」
對游魚的提醒,水螅蟲當然清楚這一點。
他停下腳步,身上的裝甲開始翻起,爆發出鮮紅的活性光芒,胸口撕拉一下咧開巨大的利齒吻部,流淌下粘稠的液體。
「拿下他。」
地面碎裂,水螅蟲的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狠狠一拳轟擊在煙加特的身上,後者宛如炮彈一般後飛去,直直砸進了地面中碾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這就是開啟二階段的實戰狀態?」
一名晉升者看著緩緩收力的水螅蟲,震驚的同時也有些意動。
煙加特飛速從地面爬了出來,身上擴展蔓延著的金屬在緩慢修補他的身軀,同時驚怒交加地看向水螅蟲。
「你是什麼東西?!」
水螅蟲無聲地衝刺,肩上的火炮聯組高度充盈,轟出大面積的覆蓋彈藥,在爆發狀態的活性能量加持下,硝煙中的炮口映成了鮮紅的顏色,加持著更深一籌的熱量正面碾壓!
轟!!!
煙加特倒飛而出,身上出現了大面積的破壞效應,水螅蟲的身體已經出現在了他的上方,向下猛然一跺,前者隕石般砸在了地上,再被一腳狠狠踩進了地面中,噴發起沖天的煙塵!
「你……」
狂暴的爪擊和拳頭覆蓋在了煙加特的渾身上下,將四周的一切都破壞殆盡,水螅蟲繃緊的活性肌肉隱隱顫抖。
「頭兒似乎有些古怪……」
一邊已經將邦加人全部控制的晉升者目光有些古怪。
不是要活捉麼?怎麼直接開炮懟臉了?
而最熟悉水螅蟲的游魚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
「兄弟,夠了。」
水螅蟲聞所未聞,持續轟擊煙加特。
「住手!他快死了!」
游魚踩上一頭高大的跳狼沖向水螅蟲,被對方反手一巴掌拍飛,反身就要繼續攻擊煙加特,但一簇沖天而起的世界樹根須將其牢牢裹緊,捆成了粽子。
「吼!!!」
一道沖天的咆哮從水螅蟲的胸口傳來,根須被高高頂起,最終還是狠狠沉壓了回去。
晉升者立刻沖了上來查看情況,水螅蟲此刻宛如抓狂的野獸,不斷在世界樹根須的束縛中掙扎著。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對方此刻的模樣,其他幾名晉升者心中頓時閃過濃濃的恐懼。
「看來他的身體還沒辦法完全適應活性血肉。」
一邊的跳狼突然立了起來,將猝不及防的游魚從背上掀翻下去:
「bo……boss?」
跳狼點了點頭,漫步到水螅蟲面前看了他一眼,對方猛然痙攣起來,細密的矽基態根須從身體中延展探出,伴隨著一陣**的急劇顫抖,徹底平復下去。
「看來你們需要的不僅是實戰訓練,還有適應性訓練。」
操控者跳狼的圖靈用聲放器說著,走向了一邊煙加特的大坑。
這個邦加人此刻正緩緩從地坑中爬起來,身上驟然爆發出狂暴的橙色能量——
啪!
沖天而起的世界樹根須將煙加特層層裹緊,猛然拉進了地下。
「實戰數據已經收集完畢,可以撤離了。第一次實戰,你們對晉升者改造體的使用明顯還有些滯澀,今天就先這樣。清理痕跡,我們離開。」
跳狼說完,猛然一顫,重新恢復了普通的妖械。
得到命令的晉升者們短暫的相覷一瞬,將槍口對準了剩下的邦加人。
當九科的人姍姍來遲的時候,只在倉庫區和附近的瀝青公路上發現了大量的戰爭痕跡和鮮血,但卻沒有任何屍體的留存。
……
當煙加特從漫長的黑暗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在一處由純粹的金屬建材構造的牢房中。
外面是一條不算寬敞的走廊,對面是自己一個名叫提姆的親信。整個牢房被一些脊椎形狀的柵格封鎖。在旁邊,他還看到了其他的核心成員。
但除此之外,便沒有更多的邦加人了。
煙加特連忙查看全身,震驚地發現新的兼容器重新調和了他的構裝體,而那塊無法拆除的硫磺鋼居然不翼而飛。
這裡是哪?他們對我做了什麼!?
思緒百轉之際,他看到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牢房前,那些脊椎狀的柵格像是恭候一般打開,將對方「請」了進來。
「你好,煙加特先生,你可以叫我千面。」
一些金屬根須構成了桌椅,對方示意他坐下並率先坐在了其中一張椅子上,態度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