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先天頻出(2/2)
十餘年來,火龍佩時時刻刻佩戴在身,也無時無刻不再朝丹田渡入炎陽之氣。
此即全力爆發,雖不如先天真氣靈動,卻也瞬間驅逐周遭陰寒。
身上的異樣同樣消失不見。
「唳!」
花北棠雙眼一瞪,不知施展了何等法門,場中陰風再起長嘯。
嘯聲似鬼哭神嚎,如萬人悲怨,讓人心神為之動盪,眼前不自禁的浮現幻覺。
先天高手精氣神無不強悍,除了損及肉身,也有一定攻擊心神之法。
奈何。
莫求識海有異,更修有浮屠,意志堅定,對這等攻勢幾乎免疫。
「彭!」
「轟……」
兩人瘋狂廝殺、對撞,所過之處地面開裂,屋牆倒塌,不過眨眼間,整座庭院幾乎化為廢墟。
花北棠久戰不下,雖然心中惱怒,卻也不急。
因為他知道莫求雖強,卻只是在勉勵支撐,早晚有堅持不住的時候。
甚至,時間絕不會太長!
更何況,先天真氣交感內外,每一個呼吸都在恢復,幾乎沒有枯竭可能。
而後天真氣,多次爆發,即使功法玄妙恢復夠快,又能堅持多久?
「轟!」
爪風再起,如浪潮壓下。
黑袍下,莫求面色凝重,雙臂一震,好似陰陽輪轉朝上虛劈。
正是陰陽錯亂刀之中的陰陽斬!
這一招,以無定劍劍理所指,斜斜斬破陰風,直擊對方腦門。
一個拳頭出現在前方。
「彭!」
兩人同時一震,莫求踉蹌後退,花北棠卻是冷冷一笑,身如電閃再次攻上。
這一次,他要一舉擊殺此人,為愛兒報仇。
就在這時。
「快走!」
陡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焦躁急促:
「師兄,有陷阱!」
花北棠心中一凌,再看莫求,卻見對方雖然倉皇后退,守勢卻毫不懈怠。
明明知道不是敵手,為何還要堅持?
甚至至始至終,都沒有逃走的意思?
不好!
心頭狂跳,來不及過多思考,花北棠身形猛衝,朝側方疾撲。
「想走?」
「轟!」
側方牆壁裂開,一桿紅纓長槍如毒龍出洞,洞穿岩石,張開獠牙狠狠撲來。
威勢之強,與他相比也不弱分毫。
後方,更有數道身影高高飛起,手臂一抬,幾十枚暗器遍鋪一方,竟無一弱者。
「哈哈……」
「花北棠,這一次我看你往哪逃?」
不遠處,另有一人長嘯而來,身如靈燕穿空,腳下一點就是十餘米之地。
幾個起落,就到近前。
「符二爺符俞安!方家家主方秋玄!」
花北棠大駭,當下顧不得其他,身軀一縮,瘋狂朝遠處逃去。
先不說來的兩人都是先天,此地還是內城,鬧大了更是難逃。
先天高手逃命,速度之快駭人聽聞,轉眼間就不知衝去何方。
但聽轟隆隆悶響連連,不知多少人家遭了殃。
院內,莫求倚牆而立,身軀微顫,體內一陣發虛,好在這時候已經用不到他出手。
「莫兄!」符鰲躍至近前:
「我們得到消息就趕了過來,恰好方世伯來做客,一起過來幫忙,想不到真有先天高手,你怎麼樣?」
「還好。」莫求無力擺手:
「死不了!」
「何止死不了。」符鰲雙眼一瞪,聲音中滿是驚嘆:
「你以一己之力,硬抗一位先天,撐到現在,二叔以後定然沒有話說。」
這幾年,符家給莫求的待遇,遠超他明面上的身份,自然引得不少人不滿,就連知曉他身懷無定劍的符俞安都說過兩句。
「先不說這些。」莫求抬頭,掃眼此地廢墟:
「讓人搜一下這裡,看有沒有關於此次瘟疫的記載。」
「瘟疫?」符鰲一愣:
「怎麼,這次的瘟疫與這夥人有關?」
「嗯。」
莫求點頭,邁步走向葛玄所在,卻只看到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當下輕嘆一聲,道:
「應該是玄衣教的人,若是能尋到有關瘟疫的細節,對解決很有幫助。」
「好。」符鰲應是,大手一招,讓後面跟來的人收拾殘局。
一個時辰後。
一臉晦氣的符俞安、方秋玄並肩返回。
「想不到後面還有幫手,沒能留下姓花的。」符俞安面上滿是不甘,道:
「不過他身中我一槍、方兄一掌,最近幾個月,怕是起不來了。」
「花北棠,此人是誰?」符鰲好奇開口。
「妙道人花北棠,千面書生蘇硯塵,他們是師兄弟,來歷不知,以買賣消息為生,也是逆盟、玄衣教之間的掮客。」方秋玄輕捋鬍鬚,道:
「這兩人實力不算太強,但精通隱匿、易容之法,因而攪風攪雨這麼多年始終無恙。」
「對了,剛才那位朋友哪裡去了?」
說著,他掃視全場,卻只見到正檢查書冊的莫求,未見那位身懷無定劍劍法的黑袍人。
「以後天修為,拖住花北棠,這等人傑,為何方某從未聽說過,你們符家藏的夠深的啊!」
雖是語聲帶笑,他眼中卻有凝重。
身懷無定劍劍法,後天修為也就罷了,雖強卻也有限,若是他日成就先天,才是真正的可怖。
符家竟然還藏有這等高手?
「前輩說笑了,那位受了傷,需要靜養。」符鰲尷尬一笑,看了眼自家二叔,直接轉移話題:
「另外,花北棠身上被下了千里追魂香,我們在這裡也找到幾處疑似玄衣教的據點。」
「接下來,怎麼辦?」
「嗯?」兩人一愣,彼此對視一眼,面色越發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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