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 腹黑蕭戟(信陽VS蕭戟番)(2/2)
那就沒別的事能安排給龍一了,信陽公主道:「聖女殿可還有別的屋子可住?」
東夷小公主道:「有的,公主是想我帶龍一過去?」
「嗯。」信陽公主應了一聲。
「那你呢?」東夷小公主問。
信陽公主看了眼對龍一黏糊不已的蕭戟,深吸一口氣:「我留下來看著侯爺,你住龍一隔壁,幫我看著點龍一。」
龍一肯定沒問題,她也不知自己這是瞎操的哪門子心。
東夷小公主欲言又止,最終啥也沒說,帶著龍一去找屋子住下。
蕭戟想追,被信陽公主攔住了。
冷風鋪面吹來,蕭戟手心的積雪融化,冷得他打了個哆嗦,人也清醒了些。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地上的丑雪人,表情一言難盡地問:「我方才……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信陽公主:「……」
因知其是藥效所致,信陽公主不會真與他置氣,她將他帶回了內殿。
其間紅衣女子來了一次,問聖女可有需要。
蕭戟隔著門對她道:「不必,今夜所有人撤下,我會侍奉聖女歇息。」
信陽公主披上聖女的衣裳,梳了聖女的髮髻,在窗戶紙上落了一道側影。
紅衣女子不疑有他,恭恭敬敬地把值守的人撤下了。
至於說暗處的高手,早被龍一悄無聲息地解決了。
龍一不在身邊時,蕭戟還是比較清醒的。
夜深了,該就寢了,信陽公主撤換了床鋪上的細軟,與他一同躺下。
「我方才真沒做什麼吧?」他問。
「沒有。」信陽公主面不改色地說,關鍵時刻,龍一的名字最好都不要提及。
「蕭銘的解藥到手了?」他又問。
「到手了。」信陽公主說。
蕭戟如釋重負:「這就好,蕭銘中毒太久,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憂。」
他說著,頓了頓,「那就只剩救出蕭恩與蕭澤了。」
「你有什麼打算?」信陽公主問道。
蕭戟分析道:「要麼直接殺進東夷王的地牢,將他們兩個救出來,這個方法太冒險,龍一一個人去人手不夠,我重傷在身去了也無濟於事。」
信陽公主難道沒嗆他一句「你這會兒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同我說那些不著掉的話時怎麼就自信心突破天際」。
蕭戟接著道:「要麼我們拿聖女去換蕭恩與蕭澤,但這麼做也有風險,東夷王若是不肯換,大軍突圍,我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以龍一的武功,他自己肯定能突圍出去,可若是帶人就難了。
信陽公主蹙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還有第三個辦法。」蕭戟言及此處再次頓了下,這次頓的時間有點長,「大婚繼續進行,東夷王會來參加聖女的婚禮,龍一趁機東夷王。」
信陽公主的情緒果真很激動。
她直接側過來,用手指直起了身子看著他:「你真要和聖女大婚?」
想到他和別的女人一起拜堂的場景,她整個人都不大好了!
「而且……而且她也不會配合的!」她氣呼呼地說。
蕭戟道:「啊,你說的不無道理,她的確不會乖乖配合。除非……給她也服下這種迷藥,讓她對我……」
「你做夢!」信陽公主冷冰冰地看著他,一口否決了這一提議。
蕭戟無奈一嘆:「可是,除了大婚,也沒更好的辦法將東夷王給引過來了。」
信陽公主背過身去,她睡在外側,一是方便夜裡照顧蕭戟,二也是防著蕭戟半夜去找龍一。
她正對著內殿的桌子,而桌上放著的恰是聖女的嫁衣。
不知怎的,她想到了多年前,那個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婚禮。
她也曾穿上嫁衣,卻是帶著監視他、並且隨時準備殺死他的使命。
她至今記得下花轎時,紅綢晚了一步,他朝她遞來自己的手。
她沒接,一直等到下人送來紅綢。
事後玉瑾告訴她,拜堂時她的禮數很不周全,而蕭戟全場十分實誠,每一拜都比她多拜下去不少。
賓客笑他日後必要夫綱不振。
少年蕭戟只是笑,並不氣惱。
可那個純澈美好的少年,被她「殺」死在了新婚之夜。
她垂下眸子,低低地說:「那好吧,你可以和聖女大婚。她醒後,我會餵她吃下迷藥,讓她對我言聽計從,與你順利完婚。」
蕭戟皺眉,等等,這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
不該是你嫉妒我與別的女人成親,所以你自己上麼?
蕭戟不開心!
他忍住渾身的疼痛坐起身來。
信陽公主轉過身看向警惕地他:「你幹嘛?」
蕭戟淡淡說道:「我要去找龍一。」
藥效又來了麼……信陽公主蹙了蹙眉,冷聲道:「不許去!給我躺下!」
蕭戟撇了撇嘴兒,十分憋屈地躺下了。
信陽公主心裡始終不大放心,找來一根綢帶系在了二人的手腕上,這下他總不能去找龍一了。
蕭戟呵呵道:「秦風晚,我雖受了傷,但區區一根綢帶還是解得開的。」
信陽公主想了想,又把他另一隻手也綁了,綁在了床頭。
蕭戟:「……」
蕭戟兩眼望天:「龍一呀……龍一……」
信陽公主忍無可忍說道:「你給我閉嘴!」
「閉不了,滿腦子都是龍一。」蕭戟甩鍋甩得理直氣壯,「藥效。」
信陽公主的小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蕭戟繼續欠抽地說:「你想不讓我念叨龍一也行,分散我的注意力。」
「怎麼分散?」信陽公主問。
蕭戟十分不要臉地說:「你,親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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