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 坑人鼻祖(2/2)
果然,是後者。
太子啊太子,你是真瞎,也是真綠。
原計劃是太子聽到溫琳琅的聲音,懷疑她與宮外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顧嬌再暗戳戳地丟幾個偽證指向寧王。
只要坐實了私通太子妃的罪,寧王就無力回天了。
誰能料到太子這個豬隊友如此不給力呢?
顧嬌不想理他了。
太子冷聲道:「孤得去看看,究竟什麼人竟在此處穢亂後宮!」
去吧去吧,看得著才有鬼了!
太子當然看不著,顧承風結束自己的表演後便施展輕功離開了。
太子捏緊了拳頭:「可惡,孤一定會徹查此事的!」
顧嬌翻了個小白眼。
第一個計劃泡湯。
這件事沒多久便傳到了寧王的耳朵里。
寧王自打被顧嬌揍了一頓後,便暗中派人盯著顧嬌的動靜了。
寧王正在喝藥,聞言眯了眯眼:「……她真的帶太子去捉姦了?」
祁飛道:「應當是捉姦。她不知打哪兒找了個口技十分厲害之人,模仿太子妃的聲音,那人戴著面具,屬下也不知他是誰。」
寧王冷笑:「就這點手段,也配與本王斗,繼續盯著她!」
「是!」
盯著顧嬌的這幾日,寧王有了很大收穫。
不知不覺到了月底,寧王的傷勢痊癒,入宮去給皇帝請安。
顧嬌與太子也在。
顧嬌是來給皇帝把脈的,太子是來向皇帝回報這幾日調查蕭六郎行蹤的進展的。
過了這麼久,蕭六郎依舊杳無音信,太子與皇帝都開始揣測蕭六郎是不是已經遭遇了不測。
顧嬌來華清宮的次數多了,皇帝明白,她也是著急知道蕭六郎的下落。
皇帝不敢將自己的猜測告訴顧嬌,怕顧嬌難過,受不住。
因為蕭六郎的事,皇帝心裡沉甸甸的,見了痊癒的寧王也沒多少喜色。
「兒臣無礙了,一會兒便能與二弟一道出去尋找蕭修撰。」
皇帝嘆氣,重傷初愈,按理該臥床歇息,可皇帝沒拒絕寧王的提議,他實在太想早點尋回蕭六郎了,哪怕只是一具屍體。
「對了,上次偷襲你的刺客可抓到了?」
寧王不著痕跡地看了顧嬌一眼,顧嬌半點心虛都無,寧王嘴角抽了抽,對皇帝道:「回父皇的話,暫時沒有。」
皇帝冷聲道:「繼續查,天子腳下行刺皇子,怕不是反了天了!」
寧王道:「這件事已經交由京兆府去辦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顧嬌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她收回給皇帝把脈的手:「陛下,您最近肝火旺盛,飲食須得清淡些。」
魏公公就道:「陛下最近根本吃不下!顧姑娘,你幫著勸勸陛下,老奴的話可不管用!」
魏公公真是最佳神隊友,沒對台詞都這麼有默契!
顧嬌嘆了一聲道:「那不如,一會兒我留下來陪陛下用膳吧,正巧也慶祝寧王殿下痊癒了。」
寧王深深地看了顧嬌一眼。
皇帝沒察覺二人的暗潮湧動,他點了點頭:「好,你們兩兄弟也都留下來用膳吧。」頓了頓,又道,「把小七也叫來。」
魏公公笑道:「七殿下今日有課,在國子監呢。」
皇帝好笑地拍了拍腦門:「朕都給忙完了。」
顧嬌道:「陛下,太后很喜歡我做的鮮花餅,我也給陛下做一些嘗嘗。」
皇帝笑道:「好。」
午膳後不久,顧嬌的鮮花餅也出爐了,她親自將熱氣騰騰的鮮花餅端去書房,鮮花餅是用一個個精緻的小碟裝盤的,還配上了乾花與鮮花,賣相好極了。
「陛下。」顧嬌端起一塊鮮花餅遞給皇帝,又遞了一塊給太子。
皇帝知道顧嬌手藝,二話不說地吃下了。
太子是有些嫌棄的,一個鄉下丫頭做的東西能有多好吃?
他看了自家父皇一眼,還是硬著頭皮吃了。
只一口,他整個人都精神了。
這丫頭的手藝怎麼這麼好!
寧王坐得遠,顧嬌最後才遞給他。
寧王接過來後卻沒動。
顧嬌問道:「寧王殿下怎麼不吃?是嫌棄我的手藝嗎?」
寧王笑了笑:「怎麼會?」
他說著,拿起鮮花餅,慢條斯理地嘗了一口。
「好吃嗎?」顧嬌問。
「味道就好。」寧王溫聲道。
他嘴上這麼說,可當顧嬌轉過身去的一霎,他拿出手中的帕子,借著擦嘴的功夫不著痕跡地吐了出來。
呵,雕蟲小技!
午膳過後,寧王對皇帝拱了拱手:「父皇,時辰不早了,兒臣先去尋蕭修撰了。」
皇帝點了點頭:「你去吧。」
雖說做爹的很心疼兒子的身體,但畢竟無性命之憂,眼下尋找蕭六郎的下落是重中之重。
寧王都去找人了,太子自然不能落後,他也站起身來,對皇帝拱手道:「父皇,兒臣也去了。」
「嗯。你們路上都當心些。」皇帝有點兒擔心那個暗中傷了寧王的高手會捲土重來。
「陛下,我也回去了。」顧嬌道。
皇帝點頭:「好,你去吧。」
顧嬌背著小背簍出了華清宮,她先去仁壽宮和姑婆道了別,姑婆給她裝了幾樣御膳房的小點心。
顧嬌帶上點心出了宮,令人意外的是寧王竟然在宮門口等她。
「顧大夫,寧王殿下有請。」寧王的車夫走過來,對顧嬌客氣地說。
顧嬌側目望向寧王的馬車,寧王挑開車窗的帘子,沖顧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顧大夫不坐本王的馬車,莫不是怕本王會對顧大夫不利?」
顧嬌沒說什麼,大步邁上馬車。
她不似尋常女子注意儀態,她的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少年的英氣。
寧王淡淡一笑:「顧大夫的勇氣著實令本王佩服。」
顧嬌在寧王身側找了個位子坐下,渾不在意地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對寧王說才是。」
「哦?」寧王好笑地看著她,「就憑你僥倖偷襲了本王一次?那不過是本王不設防罷了,真打起來,你不是本王的對手。」
顧嬌沒說話。
寧王權當她默認了。
馬車行進了一段路,顧嬌忽然開口:「寧王殿下,你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