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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小重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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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公邁步跟上:「太后?」

莊太后看著那張床,叫來隨行的大內高手,指著床嚴肅地說道:「劈了它!」

大內高手:「……」

秦公公:「……」

一聲巨響後,莊太后揮舞著鳳爪自東屋一路小跑出來:「哎呀!嬌嬌!秦公公和小鄧子打架!把床弄塌了!」

秦公公渾身一抖!

干他什麼事啊!

還有,打什麼架能把床打塌?這話聽著很不對勁啊!

顧嬌沒被莊太后嚷過來,倒是小淨空先過來了。

他剛做完作業,聽到姑婆說床榻了,小小年紀正是好奇的時候,就去看是誰的床塌了。

「原來是我的床塌了呀……」

小傢伙叉腰站在塌掉的床前,原地懵圈了好幾秒。

隨後,他哈哈一笑!

太好了!

他的床塌了,今晚沒地方睡了,只能去和嬌嬌擠一擠啦!

「姐夫姐夫我要洗澡!」

他要把自己洗白白、洗香香,再擺到嬌嬌的床上!

一刻鐘後,小美和尚出浴,換上了乾爽的寢衣,渾身上下香噴噴的!

「可以去和嬌嬌睡啦!」

他一蹦一跳地去了東屋。

結果小腳腳還沒踏進去就被莊太后一把提溜了起來。

莊太后:「今晚,你和哀家回宮。」

小淨空的小身軀一震:「為什麼?」

莊太后:「哀家寂寞。」

小淨空強烈抗議:「我要和嬌嬌睡!」

莊太后無情拒絕:「不行,睡了就沒小重孫了,哀家要小重孫。」

小淨空在半空中撲騰著小胳膊小腿兒,委屈控訴:「為什麼要小重孫?是我不可愛了嗎?」

十萬個為什麼又來了,莊太后說不過他,索性不說了,直接將人提溜出院子上了馬車。

因為床榻了,蕭六郎這一晚只能歇在東屋。

顧嬌沒意見。

洗漱完畢後,二人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小淨空在廟裡習慣了睡硬床,因此西屋鋪在下頭的褥子比東屋要少一些。

蕭六郎從前不是沒在這張床鋪上睡過,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心境不一樣,今晚躺在上面的感覺與以往也格外有所不同。

褥子似乎更柔軟了,讓人想到她嬌軟的小身軀,枕間全是她的氣息與馨香,每一次呼吸都讓人呼吸發緊、心口發燙。

她就平躺在自己身旁,呼吸均勻而綿長。

蕭六郎睡不著,他輕輕地扭過頭,看到二人的長髮似有還無地糾纏在一起,夜色里突然就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曾經做過的夢不受控制的閃過腦海,他試圖將不合時宜的畫面從腦子裡抹去,卻越努力、越清晰,乃至於她平順的呼吸聽在他耳朵里都仿佛自帶了一絲誘人的意味。

「相公。」她突然側過身來看著他。

蕭六郎心口一震,為自己的心猿意馬感到心虛,他繃緊了神色,看向屋頂,一本正經道:「怎麼了?」

顧嬌用手肘直起身子,看向他道:「沒什麼,就問問你下鄉可還順利?那些人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他說。

顧嬌古怪地問道:「你的嗓子怎麼了?都啞了。」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蕭六郎更難以自持了,他的喉頭滑動了一下,自始至終不敢看她:「大概是白天說話說多了。」

「哦。」顧嬌趴在他身側,他不敢看他,她卻坦蕩蕩地看著他,「那我給你倒點水喝。」

他剛想說不用,她就已經麻溜兒地下了床,給他倒了一杯涼水遞過來。

蕭六郎張了張嘴,還是接過來喝了。

一杯涼水下肚,腦子裡的旖念似乎淡了些。

顧嬌拿過杯子放在桌上,重新爬上床,在他身側躺下。

「你睡不著嗎?」她問。

「……沒有。」他沙啞著嗓音說,「睡吧。」

可顧嬌等了一會兒,仍不見他睡著。

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可他不說,她也不好多問。

顧嬌想了想,慢慢朝他挪了挪,一直挪到他身邊。

她拉開他一條胳膊,側過身子,將自己的小腦袋枕了上去。

她抱著她,學著大人哄小孩的樣子,一下一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她哄得很認真,儘管動作有些笨拙。

蕭六郎哭笑不得:「你這是做什麼?」

顧嬌睜大眸子,小臉正經道:「我哄你睡覺呀,你放心,我啥也不干,我是正經人。」

正經人·顧·小色嬌起先的確是安安分分地拍他肩膀哄他睡覺,拍著拍著,手感太好,就有點兒想要亂走位。

她偷偷瞄了眼蕭六郎,蕭六郎的眸子閉上了,呼吸也比方才均勻綿長。

像是睡著了。

顧嬌膽子一大,就去摸他的小胸肌,摸完胸肌摸腹肌,摸完腹肌摸腰肌。

當她拿手指戳了戳他精壯得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時,蕭六郎忽然睜開了眸子。

蕭六郎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一個翻身將她虛虛地壓在了身下。

他的動作太快太霸道,連顧嬌都沒反應過來。

顧嬌愣愣地看著他。

他霸道地將她的兩隻手腕扣在雙側,這是顧嬌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從他身上感受到男人的霸道與力量。

怪刺激的。

顧嬌心想。

一直養著的小奶狗忽然化身成了一匹成年的狼,帶著不容抗拒的的霸蠻與野性,定定地看著她:「不是還小嗎?」

顧嬌眨眨眼:「嗯?」

他眸光一深,沙啞的嗓音自喉間溢出:「再撩撥我,我就不管了。」

「哦。」顧嬌的眼珠子動了動,慢悠悠地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有力的大掌中抽出來。

他方才力道太大,都將她的手腕抓紅了。

蕭六郎有些後悔,卻並未表現在臉上。

原本今晚就是被家長的長輩算計的,他自然不會乖乖就範,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真對她做什麼。

可這丫頭也太調皮了。

她是不是忘了他已經十八了?還當他是從前那個沒開竅的渾小子嗎?

十四歲的小姑娘長一歲,與十七歲的少年長一歲是截然不同的。

他大了,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

她知不知道他無數個夢裡早已不再是漫天大火,而是無邊的月色,無眠的燈火,無盡的交纏與占有……

他做不到再像一年前那樣和她躺在一張床鋪上卻能夠不胡思亂想。

顧嬌揉著泛紅的手腕,半晌沒說話。

蕭六郎以為她是被自己唬住了,這下該知道收斂了,不料下一秒,她胳膊一伸,大字一攤,躺平了!

蕭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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