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首輔嬌娘 > 第335章 坑她

第335章 坑她(1/2)

目錄

所有人包括皇帝在內,全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前一秒還病懨懨、大風一刮隨時可能倒下的靜太妃,下一秒就徒手接住了一枚射殺自己的飛鏢。

這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叭!

眾人太過震驚,良久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

按理說,宣平侯親手送給靜太妃的盒子裡射出了暗器,該當場治宣平侯一個行刺太妃的罪名才是,可靜太妃徒手接飛鏢的事太顛覆眾人的認知了,乃至於壓根兒沒人想起宣平侯來。

好叭,宣平侯自己都沒想起他自己來。

「母、母妃……」

皇帝怔怔地出了聲。

靜太妃剎那間回神,身子一晃,手指一松,飛鏢跌落在了光可鑑人的地板上,砸出咚的一道聲響。

所有人這才跟著回過神來,齊刷刷地睜大了眼。

蔡嬤嬤眸光一動,啪的打掉靜太妃手中的盒子:「大膽宣平侯!竟敢在華清宮行刺太妃娘娘!萬幸太妃娘娘乃將門之後,入宮前曾跟著老伯爺學過一點身手,不然這會子已經讓你得逞了!」

老伯爺,靜太妃的父親,靜太妃被冊封為妃位後,她的母族也水漲船高,父親被立為永恩伯,授正四品威武將軍。

在此之前,永恩伯只是一個六品都尉。

說將門之後有些誇張了,不過一個人一旦飛黃騰達了,她的過往也是可以被潤色美化的,歷史也是可以被遺忘的。

因此在眾人眼裡,蔡嬤嬤的這聲將門之後,靜太妃受之無愧。

莊貴妃撇了撇嘴兒,她是為數不多嗤之以鼻的。

她姑母是書香之後,靜太妃被譽為將門之後,世人皆稱,一文一武,昭都雙姝。

憑她也配與姑母並稱雙姝?

莊貴妃拿帕子碰了碰鼻尖,淡笑說道:「這麼多年了,太妃娘娘的身手還真是一點沒變,敏捷如斯啊。」

「這……」蔡嬤嬤張了張嘴。

靜太妃含笑說道:「在皇宮疏於練習,倒是懈怠了,後面搬去庵堂,閒來無事,就會練練,打發日子。咳咳……」

她說著,掩面咳嗽起來,「不過這些日子病了,倒也是練不得了。」

皇帝怔怔道:「從前……沒聽母妃提過。」

他們在宮裡曾有過一段十分艱難的日子。

那是莊太后被打入冷宮後,他們母子三人失去庇佑,不知受了多少欺負。

他記得有一次,一個位份在母妃之下的昭儀竟縱狗行兇,撲向了母妃身旁的寧安。

母妃用身子擋住了寧安,被咬得遍體鱗傷,寧安也受了輕傷。

「母妃既會武功,當年又為何……」皇帝話到唇邊,忽然意識到這麼問似乎有些不夠信任靜太妃。

靜太妃苦澀一笑:「陛下是想問當年我與寧安被沐昭儀的狗追著咬的事嗎?沐昭儀是柳貴妃的人,我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輩子,柳貴妃要的就是我受傷,我若不傷給她看,她豈會罷休?只是苦了寧安,也受了點輕傷。可好歹讓柳貴妃出了那口氣,否則我們母子三人境況更糟。」

蔡嬤嬤適時道:「太妃娘娘就是在那一次傷了腿。娘娘不想寧安公主與陛下擔心,一直瞞著不說。那之後但凡遇上陰雨天,娘娘的腿便如針扎一般疼痛。而這幾年越發嚴重,即便晴朗日子也偶爾會犯病。這也是為何娘娘總是時常摔倒。」

習武之人並不是說不會受傷,譬如宣平侯就在戰場上留下了腰傷。

皇帝眼底驚疑散去,愧疚地走上前:「是我錯怪母妃了。」

他握住靜太妃的手,另一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為她順氣。

方才還對莊貴妃青睞有加的皇帝,這會子冷冷地瞪了莊貴妃一眼。

莊貴妃自知失言,垂下捏著帕子的手,行了一禮道:「臣妾……方才的意思是,萬幸太妃娘娘沒有疏於練武,否則今日怕是要遭遇不測了。」

呵,練武?從前怎麼沒聽說?

蔡嬤嬤奉上一杯熱茶。

「朕來!」皇帝將茶水接了過來,親自餵靜太妃喝下,靜太妃神色稍緩,皇帝才總算將注意力放回了宣平侯的身上。

他冷冷地說道:「宣平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宣平侯冤枉極了,他也想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該死的老酒罈子,坑他玩兒是不是!

他正色道:「陛下,這個錦盒是霍祭酒給臣的,臣沒打開過,不知裡頭竟然裝的是暗器。」

他是流氓,是痞子,但不是梁上君子,會偷香竊玉窺伺人的**。

當然主要也是他沒料到老祭酒會這麼坑他!

為什麼呀!

皇帝神色冰冷道:「傳霍弦!」

「是!」魏公公應下。

魏公公即刻派了小太監前往國子監,將老祭酒叫到了華清宮。

蕭皇后與莊貴妃也留在此處,一同等待皇帝審理的結果。

老祭酒從容不迫、神情坦蕩地進了華清宮偏殿的秋華閣,他的目光自眾人身上一掃而過,似乎看見那麼多人他有些驚訝,他拱手行了一禮:「臣,叩見陛下,叩見皇后,叩見太妃娘娘,貴妃娘娘。」

那個盒子與那枚飛鏢已經被宮人拾起來放在了皇帝手邊的桌上。

皇帝不耐地擺擺手:「虛禮就免了,朕找你來不是為了看你請安的!」

老祭酒暗暗挑眉,陛下火氣很沖啊。

皇帝隨手拿起桌上的盒子,冷冷地扔到了老祭酒面前的地上:「這是什麼東西!你可認得!」

盒子落在地上便砸開了,裡頭那枚明晃晃的飛鏢滾了出來,恰巧滾在老祭酒的腳邊。

老祭酒蹲下身來,將盒子與飛鏢一併拾起,申請露出幾分古怪。

「怎麼?你不認得?」皇帝說這話時,深深地看了宣平侯一眼。

宣平侯對老祭酒道:「姓霍的,你別裝傻,這個盒子是昨晚你親手交給我的,讓我替你轉交給太妃娘娘。」

臣子與后妃私相授受是大忌,可老祭酒此人太過清流,倒是很讓人懷疑他的用心。

老祭酒一臉無辜道:「沒錯,我是把盒子交給你了,盒子裡的東西呢?」

皇帝冷聲道:「這枚飛鏢就是盒子裡的東西!」

老祭酒一臉懵逼地看向皇帝:「怎麼會?我放進去的明明是二十兩銀子!」他看向靜太妃,「太妃娘娘可還記得多年前,微臣去廟裡上香,當時香客太多,混入了竊賊,臣的銀子被竊走。你恰巧打附近路過,問明緣由後借了臣十兩銀子的香油錢。臣曾許諾,他日一定雙倍奉還!」

這件事過去許久了,不是老祭酒舊事重提,靜太妃幾乎要給忘了,她努力回憶了一番,不太確定地問道:「當時不是說好了是買你的一副對聯嗎?這銀子不算我借你的。」

老祭酒義正辭嚴道:「娘娘是為解我燃眉之急,又恐我自尊受損才會說買我親筆所書的一副對聯。可我也說了,這銀子他日一定要還的。」

後面靜太妃倒是沒太大印象了。

畢竟誰會為了十兩銀子的帳記個好幾年呢?

皇帝狐疑地問道:「你早不還晚不還,晚不還,為何偏偏現在還?」

老祭酒乾笑一聲,頗有些難為情地說道:「說實話……老臣……老臣自個兒也給忘了……是近日聽說靜太妃回宮的消息,老臣才突然記起這麼一比舊帳來。」

天啊地啊,得虧靜太妃是真給過他銀子。

而他也確實說過雙倍奉還的話,只是靜太妃當時沒有答應,只說,你不如寫一幅春聯給我,就當是我買你的春聯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