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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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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官差們全都不敢動彈了,正派了人去咱們府上找您核實。」

劉管事都懵了。

這是碰瓷兒碰到宣平侯的頭上了?哪個學生膽子這麼大呀?居然咒宣平侯被埋在了地底下?

他就不怕宣平侯誅了他全家?

上一個敢借宣平侯的名號招搖撞騙的人,如今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宣平侯卻嗤的一聲笑了:「有意思,有意思。常璟!」

一名玄衣親衛策馬過來:「侯爺!」

宣平侯:「去救人。」

劉管事納悶:「侯爺,救誰呀?」

宣平侯忍俊不禁道:「本侯不是被埋在廢墟下了嗎?還不快去救?」

常璟嚴肅地應下:「是!」

宣平侯:「順便看看那小子是誰。」

常璟帶著三名親衛往樂館的方向去了。

劉管事有些不大理解自家侯爺的做法:「您是擔心太子妃撐不了那麼久才趕緊讓他們去救人的吧?」

常璟是侯爺手下武功最高的親衛,侯爺讓他出手,自然不是只救一個的意思,侯爺是要常璟把人全部救上來,包括那個借侯爺的名義招搖撞騙的書生。

劉管事道:「侯爺,那人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說被壓在石板下的人是您?哎喲,這是在咒您翻不了身嗎?」

宣平侯冷笑:「本侯是被咒一下就會翻不了身的人嗎?朝廷的那些老匹夫,十個人里,就有十一個恨不得本侯去死。」

劉管事:「啊……也沒那麼誇張啦。」

就、就七**個吧!

主要是宣平侯在朝堂上太囂張了,又仗著有陛下的器重從不收斂自己的鋒芒。

他還公開行賄,摺子上到陛下那裡,陛下也就是斥責兩句。

畢竟宣平侯是昭國的大功臣,幾年前與陳國的那場戰役就是他打贏的,是他扭轉了昭國為質的局面,一下子把陳國打成了階下囚。

如今的皇宮裡都還住著一位陳國質子呢。

當初陳國是怎麼苛待安郡王的,他們如今都雙倍奉還給那位質子了。

「但他們一邊希望本侯去死,一邊又只能在本侯面前裝孫子。」宣平侯望向絡繹不絕的人群,「這年頭,敢公然冒犯本侯的人不多了,本侯寂寞如雪啊……」

劉管事:「……」

「可您與太子妃會面的事若是傳了出去……」這才是劉管事最擔憂的。

宣平侯囂張地說道:「本侯謹慎是選擇,不是必須。」

常璟帶著親衛抵達了樂館。

把守的衙役並不認識他們,卻也壓根兒擋不住他們。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一回事,常璟四人便一人祭出一條寒光閃閃的鐵鏈,交叉捆住大石板的兩端,與此同時,四人凌空而起,齊齊用力,將重達千斤的石板抬了起來!

官差的眼珠子都幾乎驚掉了。

娘呃,這是哪兒來的高手?

常璟四人將石板放在了安全的空地上,之後開始清理坍塌的現場。

這裡很容易出現二次坍塌,常璟幾人都很小心。

另一邊,蕭六郎也穿過重重障礙,爬到了顧嬌的身邊。

顧嬌的境況不大好,頂上那塊石板太重了,將形成犄角的兩塊石板越壓越下,她的胸腔被擠壓得難以呼吸。

蕭六郎聽著那熟悉的呼吸聲,心口一緊:「嬌嬌,是你嗎?」

嬌嬌。

真好聽。

顧嬌說不出話來。

蕭六郎不敢隨意挪動石板,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袖子,他抓住了她的手:「別怕。」

嗯。

我不怕。

顧嬌回握住了他的手。

她躺在石板下,他跪趴在石板外,一直一直拉著她的手。

黑暗中,有人拉住了她的手,這感覺真不賴。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大石板終於被挪開,刺目的光線打了下來。

蕭六郎找准角度,一隻手扶住左邊的小石板,另一手將右邊的石板扳開。

顧嬌終於能夠順暢地呼吸了,她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看著她大口呼吸的樣子,蕭六郎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實處。

常璟幾人迅速將障礙清除掉。

蕭六郎將顧嬌扶起來,打算帶她離開,她卻突然扭過頭,看向身後被壓毀的牆體,喘息地說道:「等等,還有一個人。」

……

因為常璟幾人的介入,傷者很快被救了上來,有兩個姑娘,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是那個大喊「宣平侯被壓」的書生,另一個被救上來的男人早已被廢墟弄髒成了土人,因此官差與衙役們也不確定他究竟是不是宣平侯。

總之,挺迷的。

官差想找他們錄個口供吧,結果幾個當事人全都走了。

那幾個可怕的高手也不見了。

官差:「……」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天?

……

飛霜一覺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一張乾淨而柔軟的床鋪上,屋子裡的光線很暗,隱約浮動著一股藥香。

眩暈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時,飛霜的眸子裡迅速掠過一絲警惕。

他趕忙去摸身上的暗器,卻發現暗器一個也沒有了。

他身上空蕩蕩的,就連衣裳都讓人剪破了。

他動了動身子,左腹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他倒抽一口涼氣。

低頭一看,卻見自己的肚子上纏了一圈紗布,傷口上了藥,藥香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臉。

面具還在。

嘎吱——

門被推開了。

他警惕地皺起眉頭,渾身戒備起來。

二東家走了進來,朝床鋪上一瞧,挑眉道:「哎喲,你醒了?醒得挺快啊,那正好,把藥喝了。小三子,去拿藥!」

原本叫小六子,卻被顧嬌強行改成了小三子的某夥計噔噔噔去端藥了。

藥早熬好了,一直在爐子上溫著。

「二東家,給!」小三子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走進屋。

二東家指了指床頭的柜子:「放那兒就行了,你出去吧。」

「誒!」小三子放下藥碗,識趣地出去了,順帶著把門也合上了。

二東家在床鋪對面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一隻手放在桌上,優哉游哉地看著他:「怎麼?還要我餵給你啊?」

飛霜看了眼矮柜上的藥,沒有立刻動手去拿。

二東家嘆道:「放心吧,沒有毒,我不會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的!」

飛霜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這是哪裡?」

二東家道:「這裡是妙手堂,我是妙手堂的二東家,隔壁是女學。」

妙手堂新開業,知名度不高,二東家時不時就蹭蹭女學的熱度。

提到女學,飛霜就明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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