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坑爹(2/2)
顧嬌果斷搖頭:我不是!
顧侯爺猛地站起身來:「你是——」
顧嬌一記小拳拳揍過去!
「啊——」顧侯爺被揍成了熊貓眼,他捂住自己的左眼。
這麼一不留神的功夫,顧嬌奪門而出。
顧侯爺好半晌才緩過勁兒來。
這熟悉的力道、這熟悉的配方……
怎麼那麼像那個臭丫頭?
顧侯爺雖然沒有證據,但他覺得天底下如此膽大妄為的人除了那個臭丫頭,絕對沒有第二個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顧侯爺也不管親爹還在不在茶肆會客了,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
他這養了大半個月的身子哪兒比得上日日鍛鍊的顧嬌,沒一會兒就跟丟了。
他索性去了醫館,顧嬌不在。
不在?
很好!
他又立馬去了碧水胡同,他倒也看看這回那丫頭往哪兒躲!
院門虛掩著,他氣呼呼地走了進去,正要大喝一聲臭丫頭給老子滾出來,結果就看見姚氏一襲寬鬆的鵝黃色裙衫,坐在前院的藤椅上刺繡。
多日不見,姚氏的臉圓潤了些,氣色也更紅潤了,要說胖不至於,但整個人光鮮亮麗了不少。
顧侯爺一下子就怔住了。
房嬤嬤最先發現他,躬身行了一禮:「侯爺!」
姚氏緩緩側過臉來,許是在這裡過得舒坦,她眉宇間的鬱結統統消散了,眉目清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母性的溫柔。
這樣的姚氏是顧侯爺不曾見過的。
姚氏放下手中的針線:「侯爺怎麼來了?」
「我……我來……看看你。」顧侯爺走上前說。
姚氏指了指一旁的凳子:「侯爺坐吧。」
「我去給侯爺泡壺茶來!」房嬤嬤說著就走了。
顧侯爺看著姚氏,眼睛都挪不開了,他握住姚氏的手:「這段日子沒來看你,是我不好。」
「沒事。」姚氏問道,「瑾瑜還好嗎?」
姚氏自打搬出來,就沒再回去過,瑾瑜起先還來看她,最近也不來了。
「她挺好,就是有些想你。」顧侯爺說罷,目光落在她微微有些發福的身材上,想問她是不是胖了,話到唇邊,又覺得這是個送命的問題。
他話鋒一轉,「對了,嬌嬌在不在家?」
姚氏輕聲道:「她午睡還沒醒,你找她?」
顧侯爺嘀咕:「這都什麼時辰了,還在午睡?」
姚氏就道:「她睡得晚。找她有事?」
顧侯爺清了清嗓子,搖頭道:「啊……沒有,我就……關心一下她,她一下午都在家嗎?」
姚氏點頭:「嗯,今天醫館沒什麼事,她一直待在家裡。」
難道不是那丫頭?是自己想多了?
姚氏不會騙自己,看來真是自己想多了。
殿試的日期出來了,小考定在四月十五,正考則定在四月十七。
所謂小考就是殿試前的一次摸底考試,在皇宮舉行,其目的是讓考生提前熟悉考試環境,聆聽御前規矩,以免在皇帝面前失了儀態。
小考不計入成績,但也不能瞎考,會得罪考官。
四月十一、十二日兩天,貢院會面向所有本場春闈的貢生發放對牌與考引。
對牌是作入宮之用,考引則是入考場之用。
考引與對牌必須由本人親自去貢院領取。
十一日一大早,馮林與林成業便來了碧水胡同找蕭六郎,三人帶上各自的貢士文書,一道前往貢院換取對牌與考引。
文書是要押在貢院的,考完之後拿著歸還對牌與考引,換回貢士文書。
三人在門口碰見了杜若寒。
會試中,馮林是第一百七十六名,林成業一百二十三名,都是名次比較靠後的。杜若寒考了十五,差幾名就能進榜十,屬於大家都看好的種子選手。
馮林拍了拍杜若寒的肩膀:「加油啊小肚子,殿試好好考,爭取和六郎一起金榜題名!」
杜若寒哼了哼:「為什麼要和他一起?我自己金榜題名不行嗎?還有,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就不想金榜題名嗎?」
杜若寒的資質在全京城都算極好的,不然莊羨之也不會親自花費時間精力去教導他,馮林與林成業都是苦學型人才,不是遇上蕭六郎這麼厲害的老師,二人可能連舉人都考不上。
金榜題名?
他倆還是算了。
杜若寒見二人鬥志不高,忙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去排隊吧!看看咱們四個能不能排在一起!」
排在一起雖說不能作弊,可在那種陌生又威嚴的環境裡多少是個心理安慰。
蕭六郎沒說什麼,默默地排在了三人後面。
「六郎到前面來!」馮林道。
杜若寒哼道:「你就知道慣著他!」
林成業也往後退了一個,給蕭六郎讓出位置。
杜若寒嘴角快抽中風了。
小考與殿試的考號一樣,位置也一樣。
當四人領到考引後一看,還真是有兩個坐在一起,卻是杜若寒與蕭六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