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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會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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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還有什麼下一步的計劃?杏榜都出來了,你以為還能再重考一次嗎?」

原本計劃弄丟安郡王的試卷,以莊家的勢力不難查出試卷弄丟了,一定會想辦法讓春闈再來一次。

第一場春闈時他們沒能動手腳,是因為他們是春闈前兩天才知道安郡王的弱點。

那時他們已經來不及進行周密的部署了,只能用了迂迴的法子令春闈重考一次。屆時他們會讓考場出點岔子,延誤開卷的時間,安郡王到了晚上看不見,自然就落榜了。

「真是可惜了!」

蕭六郎與安郡王同時獲得會元,清風樓賠錢賠慘了。

顧嬌的一千兩成功便成了一萬一千兩,開心!

碧水胡同的街坊鄰居們全押蕭六郎考第一,他確實考了第一啊,並列第一難道不是第一嗎?會元的封號朝廷已經下方了,一個小小的清風樓敢不認帳嗎?

清風樓哭慘慘。

街坊們賺了滿缽,趕忙來找老太太搓葉子牌。

老太太:嗯,很好,錢包鼓了,羊兒肥了,可以開宰啦!

全都是她噠!

老祭酒才從外面回來,剛走下馬車,就被老太太揪住領子,拖去了隔壁趙大爺、趙大娘家打牌!

主要是負責背錢錢!

馮林這次也考上了,差不多算是吊車尾,第一百七十六名,一共是兩百一十名。

鄉試時,他是幽州的十七名,到了京城的春闈居然就成一百七十幾名,這落差,讓人心梗啊。

不過他這都算是考得好的了,幽州鄉試中排在他前面的好幾個都落榜了呢,上榜的比他靠前的也不多。

這真的是神仙打架,太兇殘了!

林成業也上榜了,他的成績還不錯,第一百二十三名。

要知道,鄉試時幽州一共錄取五十人,他排行四十五,差點都沒考上舉人。

林成業樂得都傻了,幾千兩沒白花,六郎師父太厲害啦!

馮林深深地點頭看著他,不愧是充了錢的玩家!

杜若寒在榜上排行十五。

與自己想像中的略有差距,他的目標是前十來著,不過這也是頂頂好的名次,畢竟是全國統考,還都是頂尖的學子,三年考一次,一共才錄取兩百一十人。

杜若寒不是好高騖遠之輩,也不過度自傲與自信,他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的成績,並且為此感到滿意。

當然他也明白自己能考上多虧了顧嬌,要不是她給的風寒藥,他早在第一場就倒下了。

這可不是縣試、府試那種實力差距很大的考試,考生都是佼佼者,一門不如意,甩開的往往不是十幾名,可能是榜上與榜下的距離。

當晚,杜若寒便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去了碧水胡同。

自打蕭六郎考上會元的消息傳出去後,家裡的門檻就快被人踏破了。

馮林與林成業也來了。

因此看到杜若寒,蕭六郎並不算太意外,就是他手裡的東西嘛——

蕭六郎見他都快拎不下了,少有地客氣了一次:「就考了個會元而已,用不著這麼興師動——」

「嬌娘!我來啦!」杜若寒興沖沖地跑進了屋。

妥妥噠馮林同款。

蕭六郎黑了臉。

與顧嬌夢境中一樣,蕭六郎爆了春闈史上最大的冷門,甚至因為有了安郡王,蕭六郎的這個第一在眾人眼裡有了更強大的含金量。

與安郡王並列第一,這窮小子是得多逆天?

這可比工部衙門的爆炸事故傳播速度快多了,一日功夫,全京城都傳遍了。

自然也傳進了宣平侯的耳朵里。

宣平侯一臉你莫騙老子的表情:「誰考了第一?」

「小少爺!」劉管事笑嘻嘻地說。

他也押了蕭六郎,賺了一百兩!

是顧嬌押的,當時他怪肉痛的,這會兒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樂過了又有些後悔,怎麼那天沒多帶個百八十兩的銀子呢?

宣平侯俊臉滿是狐疑,他這麼厲害的?又生了個天才兒子?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哎呀,您怎麼就生不出聰明的兒子了?小侯爺不是挺聰明的嘛?」

宣平侯在某方面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蕭珩聰明可不是因為隨了他,若是隨他,那就該是個大老粗。

蕭珩是隨了他娘,聰明,精緻,心思細膩,有學識。

所以這個私生子是隨了誰?陳芸娘嗎?陳芸娘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女人,但她沒這樣的頭腦。

宣平侯正色道:「把那幾個老古董叫來,另外,把蕭六郎的試卷拿來。」

所有考生的試卷都在禮部歸了檔,一般人是拿不到的。

只不過,宣平侯不是一般人,他有時候甚至不是人。

劉管事拿到了蕭六郎的親筆墨卷,常璟也找到了幾位鬍子頭髮花白、走路都蹣跚的老學者。

宣平侯讓他們對比了蕭六郎的墨卷和蕭珩生前作的文章。

兩個人的文章都驚艷了諸位老學者。

「這些是一個人寫的嗎?」宣平侯沉聲問。

「不是。」

「一看就不是。」

老學者們紛紛搖頭。

「你們確定?」宣平侯狐疑地看向幾人。

「侯爺,我等若是連一個人的文采都分不出,那算是白活這麼些年了。二人不僅字跡不一樣,行文與思考的方式也截然不同。」

一個是白晝,一個是暗夜。

蕭珩的文章令人如沐春風、心緒開朗,蕭六郎的文章卻如罡風冰雪,一刀刀砍在人的心尖上。

這要是同一個人,得是經歷了多大的痛苦與折磨,才會把自己刮骨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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