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首輔嬌娘 > 106 醫治,心機小和尚

106 醫治,心機小和尚(2/2)

目錄

男子望著屏風沉聲道:「聽見沒有,都出去。」

「爺!」

「想讓我再說第二遍嗎?」

「小的不敢。」

兩個下人擔憂又無奈地出去了。

「你們怎麼出來了?」青年護衛問。

其中一個下人道:「爺讓小的們出來,小的們也是沒有辦法。不過她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手無縛雞之力,一看就不會武功,不會拿咱們爺怎麼樣的……」

話音未落,青年捏緊拳頭衝進屋,卻還沒徹底拉開房門,便被顧嬌一腳飛了出來!

青年護衛如同被擊飛的沙包,嘭的一聲撞在了大樹上,又倒掛在了枝頭上。

青年護衛吐出一口爛樹葉:說、說好的手無縛雞之力呢?

顧嬌插上門栓,從小藥箱裡取出一支青黴素的皮試:「手給我。」

男子隔著帳幔看著那古怪的針頭,莫名有些害怕:「你要做什麼?」

顧嬌道:「給你扎針,想痊癒的話就乖乖聽話。」

男子表示自己不想聽話。

顧嬌語重心長道:「唉,我是醫館的大夫,整個醫館的人都被你的手下控制了,你覺得我害了你我還能全身而退嗎?」

男子覺得顧嬌的話不無道理,但他也不是懷疑顧嬌會居心叵測,他單純就是怕啊!

顧嬌果斷將他的手腕抓了過來,對付不聽話的病人她可太有一手了,男子連反應都來不及顧嬌已經做好皮試了。

男子看著手腕上的那個小包包:「……嗯?」

治療花柳病最好的藥物就是青黴素,可惜古代沒有青黴素,所以根治起來很麻煩,少有痊癒的案例。這也是為何男子覺得自己沒有希望。

不過這個病在顧嬌這裡,還真不是什麼絕症。

皮試的結果顯示他並不過敏。

顧嬌舉著針管朝他走來:「忍著點。」

男子一看這針比方才的大了好幾倍,嚇得手腳一陣撲騰!

——事實證明,不論多位高權重的男人都可能會害怕打針喲!

「唔——」男子咬住枕頭,忍受了迄今為止最可怕的一次折磨。

顧嬌收拾好東西,對他道:「做好隔離,七日後再來。」

卻說周管事與蕭六郎談判後,即刻飛鴿傳書回了省城林家。

林老爺得知蕭六郎願意教導自己兒子,只是要讓兒子親自上門求學時,林老爺二話不說將兒子打包送了過來。

於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白白胖胖的林成業出現了天香書院的門口。

林成業面嫩,明明已經二十一了,看上去卻像是十六七歲。

他抱著沉甸甸的書袋,緊張又不安地問道:「是、是、這裡、嗎?」

他口吃,打小的毛病,而且越緊張越口吃。

周管事暗暗搖頭,多聰明的孩子啊,卻偏偏是個口吃,也不知上學後會不會被人嘲笑嫌棄。

沒錯,林成業這麼大了一直都是在家請西席先生,就是擔心上學後會遭人嗤笑。

如今也是沒辦法了,林成業雖考上了秀才,卻只是一名增生,想要在諸多廩生中脫穎而出,他還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是這裡。」周管事語重心長地叮囑,「一會兒蕭秀才就出來了,記得我和你六公子說過的話嗎?」

「記、記得。」林成業點頭,「少、少說、話!」

周管事欣慰點頭:「對,少說話,這樣就沒人會發現六公子是口吃了。」

「嗯。」林成業低下頭。

二人沒等多久,蕭六郎便從私塾那邊過來了,他身後跟著馮林與顧小順。

最近馮林也和他們一塊兒吃。

周管事笑著走上前,拱手打了招呼:「蕭秀才!」

他目光落在蕭六郎身的身後。

蕭六郎介紹道:「我弟弟顧小順,同窗馮林。」

周管事客氣地笑道:「啊,原來是顧小兄弟與馮小兄弟,失敬失敬。」

馮林拱手還了一禮。

顧小順瞥他一眼,問蕭六郎道:「姐夫,他誰呀?」

蕭六郎道:「林家的管事,姓周。」

「啊,他啊!」顧小順當然知道自家姐夫要給人做夫子的事,姐夫這半年像是中了邪,成績飛速提高,想找他問學的還真不少呢。

周管事將林成業拉了過來,給蕭六郎介紹道:「這位是我家六公子林成業,他性子內斂,話不多,以後就拜託蕭秀才照顧了。」

蕭六郎看著他道:「今天要考試,考過了方能進,可明白?」

林成業點頭:「嗯,懂。」

沒露餡兒,周管事暗鬆一口氣。

其實他考不過也不打緊,至多是塞在黎院長的中正堂,自己逃課給他補習也沒關係,但這回蕭六郎就沒說了。

蕭六郎領著林成業去找黎院長。

黎院長為了籠絡愛徒也是豁出去了,生平第一次幹了給人走後門的事。

不過林成業倒也算爭氣,黎院長給他的考卷他一張不落地做了,帖經與雜文的成績都還行,八股文差了些,但也夠資格錄取。

他被分在了蕭六郎的乙班,與蕭六郎同桌。

林成業不住寢舍,周管事花重金在附近買了一座學區宅。

蕭六郎抽每天的碎片時間為他補習,中午一個時辰,放學後半個時辰,早上若是來得早,還可再補習半個時辰。

「啊,不如蕭秀才也在這邊住下吧?省得舟車勞頓不是?」周管事笑著建議。

「我娘子會生氣。」蕭六郎無情拒絕。

周管事:「……」

留不了蕭六郎過夜的周管事只得另闢蹊徑,譬如用自家日行千里的豪華馬車替代了羅二叔的小破牛車,又譬如為蕭六郎一行人提供午飯與午休場地。

顧琰與小淨空是需要午睡的人,在廂房躺著總好過在課室趴著。

蕭六郎對這兩項安排沒有異議。

因為給林成業補習,他們幾人回村的時間就晚了,但知道蕭六郎是為了賺錢養家,顧琰與小淨空都沒什麼怨言。

顧小順專心刻木頭,更無怨言。

「餓了吧?不如就在這裡用晚飯吧?」周管事對顧琰三兄弟說。

三人異口同聲:「不要!」

周管事驚愕,不是,這裡的飯菜不香麼?都是請大廚做的!就你們家那小娘子,能比大廚的手藝還好?

三人:呵,嬌嬌(我姐)做的菜有多香,爾等凡人無法想像!

鄉試三年一次,蕭六郎是趕巧,今年考上秀才,今年就能鄉試,然而不少考生卻已足足等了兩年。

伴隨著鄉試的逼近,書院的氣氛空前緊張了起來,連夫子們都不再每日之乎者也,開始模擬鄉試給考生們刷題。

蕭六郎也會給林成業出題,他出的題還比夫子們的更高深、更刁鑽,林成業嚴重懷疑蕭六郎每晚不睡覺,專程翻四書五經給他出那些從來沒人背過的句子!

這一日中午,顧琰與小淨空去廂房午休,顧小順在院子裡雕刻木頭。

林成業被蕭六郎的考題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周管事在門口守著,突然一個小廝走了過來。

周管事往旁側移了移,小聲道:「怎麼了?」

「驛站被水淹了,鄭大哥被水沖走了,前幾日才回到林府,如今正擱林府養病呢。」

鄭大哥正是早先上門去請顧嬌的青年,他是林家一位副管事的兒子。

上回蕭六郎拒絕前往林家後,鄭姓青年便打道回府了,誰曾想半路遇上大水。

「什麼時候的事?」

「半個月前。」

去省城是上山路,行程較慢,而從省城過來是下山路,行程較快,這就導致從省城趕來的林守業完美避過了大水。

但倘若蕭六郎當時與周管家去了省城,這會兒只怕與鄭姓青年一樣,在驛站遭遇大水了。

蕭六郎給林成業補習完出來,見周管家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不由問道:「出了什麼事?」

「啊,是這樣。」周管事將半個月驛站發大水的事說了。

那間驛站蕭六郎是知道的,是那條官道上唯一的驛站。換言之,只要他們去省城,就一定會住進那間驛站。

從時間上推斷,恰巧能趕上大水。

林成業是趕不上的,省城過來快,半個月他早已路過驛站很遠了。

蕭六郎想到了顧嬌阻撓自己上省城的事。

這種巧合不是頭一次了——

因為她讓他買桂花糕,他避過了醫館的醫鬧。

因為她來找他吃中午飯,他躲過了寢舍的坍塌。

又因為她要在鎮上過夜,他沒趕上半路的暴風雪。

一次兩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就有些惹人深思了。

傍晚,蕭六郎到家後去灶屋給顧嬌打下手。

顧嬌做菜,他燒火添柴。

灶台上兩個鍋都用上了,一邊蒸著紅薯與玉米面窩窩頭,一邊煮著木耳山菌湯,濃湯汩汩作響,灶屋香得不行。

蕭六郎折了一根枯枝,放進灶膛,狀似無意地說道:「今天周管事說,岐山驛站半個月前發了大水,幸好我沒去省城,不然就被大水沖走了。」

顧嬌:「哦。」

蕭六郎抬眸看著她:「你不驚訝?」

顧嬌頓了頓:「哦!」

蕭六郎:「……」

蕭六郎問她道:「你是不是知道會發大水的事?」

顧嬌神色平靜道:「沒有。」

蕭六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低頭折了一根枯枝:「這次去省城,我打算住進林家。」

顧嬌拿鍋鏟的手一頓:「不是說了不住嗎?」

蕭六郎正色道:「住林家方便,況且我也問過周管事了。周管事說,林家千金雖美,卻都出嫁了,沒一個待字閨中,你不必有那方面的擔心。」

她是擔心林家的千金嗎?是擔心林家的表親!

他下半輩子的那什麼福,他到底還要不要了!

顧嬌憋了一口氣,又不能吐出來,小臉瞬間黑得透透的!

蕭六郎差點就被她想發作又不能發作的樣子逗笑了。

談話原本還要繼續,這時,小淨空抱著一隻小雞氣鼓鼓地奔了進來:「嬌嬌!顧琰哥哥的狗咬我的小雞!」

顧琰的小奶狗也住進家裡後,一家人才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真正的雞飛狗跳。

只要小奶狗與小雞同時出籠子,就能咬得滿地雞毛狗毛。

小奶狗個頭大,可架不住小雞數量多,還會擺陣型兒,雙方鬥起來都沒帶怕的。

顧嬌問他:「那你的小雞有沒有把顧琰哥哥的小狗啄傷?」

小淨空瞬間不吭聲了。

小淨空抬起頭,萌萌噠地說:「飯菜好香呀!突然想起來我的作業還沒做完,我去做作業啦!」

惡人先告狀的某小和尚一蹦一跳地出去了,保證自己蹦得無敵可愛,嬌嬌被自己迷惑得無法自拔忘記發火。

他一邊蹦,一邊把小雞塞回雞籠,隨後一鼓作氣,噠噠噠地跑不見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