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 打臉(1/2)
旁側的中年男子道:「什麼?太子?溫陽可是他的小舅子,他為什麼要殺他?」
小伙子嘿嘿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子妃一直看不慣娘家人的所作所為,與他們幾乎斷了來往,就大年初一索橋斷裂的事兒你們可還記得?就是溫家人打著太子妃的幌子封橋封路,這才讓導致上香的人沒處走,只能去擠索橋,結果把索橋擠斷了。」
另一個書生開口道:「這事兒我記得,陛下還罰了太子妃。」
小伙子道:「是啊,那之後,太子妃便不與娘家人來往了,可誰讓這個叫溫陽的死性不改,竟鬧到皇宮去找太子妃索要銀子,索要不成還反罵太子妃是下不出蛋的母雞!」
原話不是這樣,可在民間以訛傳訛就變得很是刻薄。
「太子一怒之下,就把溫陽給……」
小伙子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顧嬌聽到這個消息是在醫館,二東家正在與她八卦。
「都說是太子。」二東家說。
他在商會上爭取到了各大商鋪聯名合作的名額,把回春堂死死地踩在腳上,揚眉吐氣的同時,走路都帶風,更別說說話了。
顧嬌哦了一聲沒說話。
「你覺得是不是?」二東家繼續八卦。
當然不是。
以她對太子的了解,太子干不出殺害小舅子的事。
兇手是誰呼之欲出。
寧王能想出這麼個曲線救國的法子,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沒錯,有身份的姘頭不好找,有血親關係的哥哥不是現成的嗎?
同樣是見不得人,不成器的哥哥也能拿來頂包。
只是顧嬌沒料到寧王這麼狠,好歹是溫琳琅的哥哥,居然說殺就殺了。
這份狠辣與果決倒是與傳聞中的先帝有幾分相像,太子再修煉個十年八年也不會比寧王果決。
這樣的人物若生在亂世,定是一代霸主。
「哎呀!二東家!顧姑娘!不好啦不好啦!」
二人正說著話,王掌柜滿頭大汗地奔了進來,「作坊出事了!」
王掌柜口中的作坊是妙手堂的藥廠,在京城西郊的一處空曠地方,原先是個小酒坊,倒閉後被二東家盤了下來。
裡頭最大的是生產線是金瘡藥,占了足足兩個大院,其次是雪花膏和一些補藥,各占了一個院子。
等顧嬌與二東家趕到現場時,火勢已經被控制了,但金瘡藥的庫存也被燒完了。
「哎呀,那可是上千瓶金創藥啊!月底就要交貨的!」王掌柜痛心疾首地說。
「有沒有人員傷亡?」
這是顧嬌的第一個問題。
王掌柜將作坊的管事叫了過來,管事道:「那會兒大家都在做事,沒人去庫房,沒受傷。」
「好。」顧嬌望著燒成廢墟的庫房,點點頭道,「軍營那邊我去說,晚幾日再交貨,二東家你去聯繫一下看能不能儘快買到新一批藥材。」
「誒,好。」二東家應下,隨即他問起了大火的原因,「怎麼會走水的?不是讓你們小心,別把火種帶到庫房附近嗎?」
管事難過又忐忑地說道:「小的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啊!小的日日都會巡查,白日裡是一個時辰查一次,夜裡是兩次!沒發現過任何不妥……這場火就像是突然燒起來的!」
顧嬌去廢墟處看了看,明火已被撲滅,只是廢墟里依舊還冒著一點黑煙。
顧嬌的指尖在地上沾了沾,拿到鼻尖一聞,淡道:「是有人縱火,後牆這裡讓人潑了棕油。」
「什麼?縱火?誰幹的!內鬼還是——」二東家沉下臉來,「把所有人叫過來,我要仔細問個清楚!」
顧嬌淡淡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道:「不用問了,不是他們縱的火。」
是寧王。
看來,自己去找寧王妃的事惹怒寧王了。
其實她沒和寧王妃透露太多,只說瑞王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可能對方對瑞王妃不利,至於那人是誰、又做了什麼事,顧嬌一個字也沒提。
寧王妃究竟有沒有猜到寧王頭上,又或者寧王妃是如何從寧王手中保下瑞王妃的,顧嬌一概不知。
寧王這是在給她警告。
顧嬌扯了扯唇角。
本想留著這盆韭菜慢慢割的,但誰讓你欠呢。
月黑風高。
顧承風所有的債務終於還清了,他得意睡了個好覺。
只是沒料到的是,睡到半夜,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撓他的臉。
他以為是顧承林,翻了個身繼續睡。
哪知那東西直接鑽進了他的被子。
顧承風猛地驚醒,一把蹦下床:「你是誰!」
小九頂著頭上的被子,一臉懵逼地撲了撲翅膀:「嘰?」
看清眼前的海東青後,顧承風嘴角狠狠一抽。
去了碧水胡同那麼多次,不可能不認識這隻鷹。
小九蹦到顧承風的面前,傲慢地伸出自己的鳥爪爪。
顧承風定睛一看,好傢夥,上頭還綁了字條!
顧承風將字條拆下來展開。
上面只有雞飛狗跳的三個字——寧王府。
後面還畫了一把血淋淋的小刀。
顧承風:「……」
這年頭喊人都不親自上門,改為小鳥跑腿了是麼?
因為對顧嬌的敷衍態度的不滿,導致顧承風忽略了寧王府這三個字的意義。
直到他跟著小九來到寧王府的院牆下,才如夢初醒一般唰的瞪圓了眸子!
這丫頭叫他來哪裡?
寧王府?
顧承風轉身就走!
他是瘋了才會和她去闖寧王府!
可惜顧承風走得太遲了,一隻小手唰的伸過來,把他抓進了寧王府。
顧承風再次:「……」
二人一落地便有一隊巡邏的侍衛經過,顧承風趕忙用輕功帶著她閃入大樹後!
待到侍衛走遠,顧承風才氣不打一處來地看向顧嬌:「這次又是怎麼回事?怎麼折騰到寧王府來了?」
寧王府是京城最大的皇子府,雖是沒有龍影衛,可機關重重,防守嚴密,絕不是輕易能夠擅闖的!
「有機關的你懂不懂!」
他咬牙。
顧嬌:「哦。」
顧承風閉眼,他好想死一死!
半晌,他總算平復了情緒:「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來寧王府做什麼?」
顧嬌理直氣壯道:「打劫。」
顧承風涼颼颼地看著她的一身夜行衣:「確定不是盜竊?」
顧嬌唔了一聲:「差不多。」
「寧王怎麼得罪你了?」顧承風可太了解這丫頭了,她偷東西一般不是為了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