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救出(1/2)
顧嬌去了一趟清和書院,將顧承風從男廁里撈了出來。
顧承風快給氣炸了:「能不能別每次在這種地方撈我!」
再多來幾次他都要不舉了!
顧嬌將他帶到書院的一個柴房外,摁著他洗了手。
顧承風:……你還知道介意這個!
顧承風磨磨蹭蹭地洗了手,顧嬌嫌他慢,一把將他抓進了小柴房。
「這次又是幹什麼?」顧承風沒好氣地問。
上回冒著生命危險陪這丫頭搬空了寧王的小金庫,結果到頭來一根金條也沒分給他。
他白給她當搬運工的哦!
好不容易藏了一條,結果被小九那隻鷹給叼了出來!
連鷹都和她一個德行!
氣不氣,就說氣不氣!
「有事問你。」顧嬌隨手摺了一截樹枝,蹲在地上畫了個雙刀徽記,「認識這個嗎?」
顧承風還在幽怨金條的事,哼了哼,說道:「雙刀門,怎麼了?你不會要打劫他們嗎?我說你最近是想錢想瘋了嗎?四處打劫,也不怕暴露了!」
「這次不打劫。」顧嬌道,「他們很厲害嗎?」
顧承風在她身旁蹲下來,不咸不淡地說道:「這要看和誰比,與千機閣這樣的老江湖組織是沒法兒相提並論的,但在近幾年崛起的新門派中算是比較出挑的。你到底打聽這個做什麼?」
顧嬌道:「沒什麼,這個門派日後可能會得罪我。」
什麼叫日後可能會?
你認識人家嗎?
你是會占卜啊還是會做夢啊?
顧嬌又問了雙刀門的地址,大致了解了它的概況,鑑於距離事發的日子還早,顧嬌決定過一段日子再去盯著他們。
從清和書院出來,顧嬌去了一趟翰林院。
路上有些擁堵,到翰林院時已經早過了散值的時辰。
顧嬌看著餅鋪還沒收攤,想了想,走過去問道:「老闆,還有梅乾菜餅嗎?」
老闆笑道:「最後幾個梅乾菜的讓你相公買走了。」
因總光顧他家生意,餅鋪的人已經知道顧嬌與蕭六郎是小倆口了。
「我相公買的是生的嗎?」顧嬌下意識地問。
一般人不會買生的,她這話問得就很奇怪,事實上她自己都覺得怪。
老闆只當是她叮囑過自家相公,讓一定要買生的,擔心相公買錯她才有此一問。
老闆笑了笑,說道:「是生的!」
顧嬌心道,巧合吧?
夢裡他買生梅乾菜餅的那一日出了事,但那是發生在兩三個月後。
不是每個買生梅乾菜餅的日子都會出事。
心裡這麼想,顧嬌卻還是去了一趟他出事的地方。
那是一個老字號的胭脂鋪,生意被周邊的鋪子搶沒了,進出的客人很少。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緣故,現場保留得完好,沒人發現也沒人破壞。
顧嬌一眼看見了地上乾涸的血跡。
顧嬌蹲下身來,仔細看了看血跡的軌跡與痕跡,腦子裡不由地浮現出他摔了一跤又一跤的畫面。
沒錯,他摔了兩次。
第一次是磕在門檻的瘸口上,劃破了虎口與手臂。
第二次是摔在往前幾步的地上,那裡還有他撐了一下的血手印。
夢裡只摔了一次,冰天雪地的,摔得比較慘,當場就摔暈了。
「怎麼回事?難道是夢裡的事提前了?」
顧嬌也是頭一回遇到這種狀況,一時沒經驗,不知自己猜的對不對。
「這血跡也可能是別人的,萬一弄錯了……」
弄錯了就弄錯了,她是絕不能拿蕭六郎的命去賭那個萬一的。
不是蕭六郎最好,是的話也能不耽擱救他的時機。
他的手不能廢,他的命亦不能丟!
顧嬌順著血跡一路找過去,找到一條人煙稀少的老街時,血跡突然沒有了。
有兩個可能——一,血止住了,二,他在這裡被人擄走了,並且,不是用輕功擄走的,是坐馬車離開的。
大白天用輕功飛檐走壁容易被人發現,並且也依舊會殘留一點血跡。
可顧嬌在外牆找過了,一無所獲。
以自家相公的倒霉體質,血止住的可能性不大,被人誤打誤撞抓走的可能性才大。
顧嬌猜的沒錯,蕭六郎的確是倒霉被抓的。
他明明都甩開那幾個刺客了,去車行僱傭馬車,那條老街蕭六郎許久沒來了,印象不是很深刻,於是找了一輛馬車問路。
被問的剛好就是刺客的馬車。
什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就是了。
刺客掀開窗子一臉懵逼。
這踏馬也行!!!
蕭六郎就這樣倒霉悲催地被刺客抓上了馬車。
刺客一共四人,兩個在外趕車,兩個在裡頭盯著蕭六郎。
蕭六郎被五花大綁,蒙了眼睛,布條就沒塞了,主要塞得太薄了,他自己能吐出來,塞得太厚了又擔心把他悶死。
「不是還有鼻子通氣嗎?」刺客乙問。
刺客甲瞪了他一眼,道:「萬一鼻子堵了呢?上回那人怎麼死的你忘了?」
刺客乙回憶了一下他們抓過的一個人質,把嘴兒堵上了,鼻子又不通氣,結果半路嗝屁了。
刺客乙不說話了。
刺客甲的刀尖在蕭六郎的俊臉上比劃了一下,威脅道:「不許出聲聽到沒,敢叫一聲,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蕭六郎靠上車壁,沒理他。
他看不見也走不了,但聽著街道兩旁的聲音,聞著鋪子裡飄出來的香氣,他大概可以推斷出馬車走的是洛陽街,在往東城門靠近。
難道他們要帶他出城?
蕭六郎的猜測很快便到了證實。
他聽見了不同尋常的馬蹄聲,這是馬蹄鐵踏在城門附近的官道上的聲音。
快輪到他們時,忽然一隊鐵騎沖了過來,從馬蹄鐵以及盔甲摩擦的聲音判斷,像是皇宮的禁衛軍。
禁衛軍首領道:「出城者,一律嚴查!」
「大哥,怎麼突然嚴查了?」刺客乙慌張地問,「不會是咱們暴露了吧?沒這麼快吧!」
蕭六郎也暗覺古怪,能調動禁衛軍的只有陛下與太后,自己才被抓走,陛下與太后就發現了嗎?
這個時辰並不晚,就算他沒回家也不會被認為是讓刺客抓走了才是——
蕭六郎都想不通的問題,刺客就更不可能想通了。
可想不通是一回事,有法子應對是另外一回事。
「點他的穴!」刺客甲說。
刺客乙點了蕭六郎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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