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 兩個小奶包(2/2)
「罷。」太子沒勉強韓燁,他神色複雜地說道,「孤,知道南宮厲是怎麼死的。」
韓燁驚詫:「殿下知道?那殿下為何——」
太子道:「為何不告訴大理寺與刑部是嗎?」太子說道,「孤有口不能言的苦衷。」
韓燁鄭重道:「韓燁願為太子分憂!」
太子長長一嘆:「南宮厲前幾月去過昭國的事,想必你已經有所耳聞了。」
韓燁沒說話。
太子道:「沒錯,是孤讓他去的。這件事太危險,孤不想牽扯到韓家,所有找上了南宮家。」
這話是在解釋他不是更信任南宮家,只是任務太過危險罷了。
至於韓燁信不信就看韓燁自己了。
太子接著道:「南宮厲去刺殺一個人了,只可惜任務失敗,還被砍了一條胳膊。」
去下國刺殺一個人竟然還刺殺失敗了?
韓燁疑惑:「他去刺殺的人是——」
「蕭六郎。」
韓燁狠狠一怔。
俄頃,他問道:「殿下為何要殺蕭六郎?」
「因為他是——」太子提筆,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
韓燁只覺心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怎麼會……他怎麼會……」
太子說道:「所以你明白,孤為何一定要殺了他了。」
韓燁的心底掀起驚濤駭浪,這比得知自己失去黑風王更令他震盪。
他又想到一件事,南宮厲遇害那日,天穹書院的擊鞠手正巧入宮面聖。
他問道:「南宮厲就是為了阻止蕭六郎見國君才潛入皇宮的?」
太子道:「應該是。孤也是後來才聽說天穹書院的人進宮了,其中就有蕭六郎。」
南宮厲是出事前一晚向太子說他在大街上看見了蕭六郎,太子讓他去把人找出來,南宮厲第二天果真找出來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向太子稟報,便入宮去刺殺蕭六郎。
結果就死在了宮裡。
韓燁又道:「那他也是被蕭六郎殺死的?」
太子搖頭:「蕭六郎不會武功,孤揣測,是潛藏在太女身邊的一位高手殺了南宮厲。」
太子之所以如此揣測,是因為他派去刺殺太女的錦衣衛全都死了,要說太女身邊沒有一個厲害的高手,他是不信的。
韓燁正色道:「蕭六郎會武功,我今日剛與他交過手。」
太子若有所思道:「不對呀,南宮厲和我說,蕭六郎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當初他輕鬆就抓到了蕭六郎。」
韓燁蹙眉:「南宮厲是不是弄錯了?蕭六郎的武功並不弱,我師父齊煊也與他交過手,稱讚他若是再過幾年,武功可能會住上我。」
太子畢竟不笨,他很快便意識到了某些不對勁,他問道:「與你交手的蕭六郎長什麼樣?」
韓燁道:「殿下,可否借紙筆一用?」
太子示意他隨便用。
韓燁的畫功還不錯,須臾便畫出了蕭六郎的肖像。
蕭六郎左臉上的胎記太有特徵了,太子幾乎一眼便認了出來:「是他?」
韓燁就道:「是他呀,他就是蕭六郎。」
太子道:「孤的意思是,他是那個擊鞠手,孤見過他。哪個書院的孤沒太往心裡去,孤只記得他們當時對戰的是徹兒的書院與韓家的黑風騎。」
韓燁道:「那就是天穹書院!」
太子臉色一變:「什麼?」
太子當時並未對一個擊鞠手產生太濃厚的興趣,是以沒問對方的名字。
若是問了,南宮厲興許就不用死了。
南宮厲以為天穹書院的是真正的蕭六郎,所以才去阻止他見國君,可既然是個假冒的,就算國君見到他也沒事。
太子一拳頭砸在了桌上:「可惡!」
蕭六郎的身份被人頂替了,那真正的蕭六郎上哪兒了?
韓燁也不是傻子,他想到了個中關鍵,忙問道:「殿下,天穹書院的蕭六郎是假的嗎?那您要刺殺的人究竟是誰?」
太子自書架上取出一幅畫像,指著畫像上玉樹臨風的男子:「就是他。」
韓燁是男子,自然不會太在意一個男人長得好不好看,但他依舊被驚艷了一番。
這等氣度容貌,比沐清塵也毫不遜色了。
太子冷聲道:「本以為已經查到了他在哪裡了,如今事件又繞回了原點,他在暗處,根本不知以什麼身份躲在內城。」
韓燁仔細記住畫像上的男子:「韓燁知道該怎麼做了。」
太子目光冰冷道:「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都一定不要讓他見到國君!」
韓燁拱手行了一禮:「韓燁領命!」
……
出了太子府,韓燁的眉宇間浮現起一絲不屑。
「南宮厲,你居然會敗在兩個毛頭小子的手裡,現在看來你死得不冤,你就是蠢死的。我們韓家做事,可沒你這麼蠢!你沒為太子做到的,就由我來完成,你在地底下好好看看,你們南宮家與韓家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
天蒙蒙亮,小淨空被蕭珩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小淨空昨夜又嘗試逃跑去找顧嬌,結果被蕭珩逮了回來,他賭氣不睡覺,雖然沒賭過三秒。
不過不能見嬌嬌的他,就是毫無靈魂的他。
他面無表情地刷小牙,又面無表情地洗完小臉,再面無表情地換上小小院服,吃了點東西,被壞姐夫牽著送去了凌波書院。
他是班上最小的學生,一個人坐在中間第一排。
可當他進課室時卻發現身邊的座位上多了一個小孩子。
看上去比他還小哦。
穿著凌波書院神童班的小院服,扎著一個漂亮的小揪揪。
毫無靈魂的小淨空被驚到了,眸子都睜大了。
上了那麼久的學,第一次見比他小的學生哩!
粉嘟嘟的,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想抓壞他的小揪揪!
「你是誰?」小淨空問。
「嗯,我是,我是……」她對了對手指,奶聲奶氣地說,「我是小雪。」
小淨空道:「小雪?這是姑娘家的名字。」
小郡主說道:「我、我就是姑娘家。」
習慣了做長輩的小郡主擁有無比豐富的與成人打交道的經驗,但卻幾乎沒與同齡的孩子玩過,她有些無所適從的小緊張。
有顧嬌的先例,小淨空對女扮男裝上課這種事情的接受度極高,他大大方方地介紹自己道:「我叫淨空,你是第一天上學嗎?」
小郡主奶唧唧地搖頭:「不是,家裡的老師教得不好,我伯伯就讓我來這裡學了。」
小淨空把書袋放在桌上,在她身邊的位子上坐下,說道:「你伯伯還挺有眼光。」
「還行。」小郡主說,「但他往家裡挑的老師就不怎麼樣,講得我都聽不明白。我伯伯等下會來接我。」
小淨空說道:「我姐夫等下會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