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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 夫妻齊心(信陽VS蕭戟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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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喜了一把,拔掉白瓶的瓶塞,倒出兩顆棕色藥丸,餵到他嘴邊:「你先把藥吃了。」

她記得是這個劑量。

蕭戟沒吃,而是蹙眉看著她的手。

她的手掌與邊緣全磨破了,金枝玉葉的皇族公主,除了把阿珩從大火中背出來的那一次,沒受過這些傷。

「快吃啊,愣著做什麼?」信陽公主催促。

無中生有時他的嘴皮子比誰都利索,真看到她「情根深種」的證據,他又一句也不調戲她了。

他默默地把藥吃了。

信陽公主收好白瓶,又打開翡翠瓶的金瘡藥。

「慢著。」他說,「這個藥好像過期了。」

「沒有。」

「有,味兒不對。」

「怎麼不對了?龍一給我的,不會是過期的藥,不信我塗給你看。」她說著,拔掉瓶塞,指尖蘸了金瘡藥塗在自己的患處,「沒紅也沒腫!」

蕭戟撇嘴兒道:「手那麼糙,試不出來,膝蓋試試。」

「毛病真多。」信陽公主撩起褲腿,將金瘡藥在膝蓋的患處薄薄塗了一層,「沒過期,是好藥!」

蕭戟見她該塗的地方全塗了,這才不咸不淡地哦了一聲。

信陽公主後知後覺地會過意來,本來藥就不多,又上當了。

蕭戟拿過藥瓶,一臉嫌棄地說:「你手重,我自己來。」

信陽公主正要開口,他不給她機會,「轉過身去,不許偷看本侯的身子。」

信陽公主:「……」

她轉過身。

他吹滅了火摺子。

信陽公主捏緊了拳頭:「我不看!」

蕭戟:「本侯信不過你。」

信陽公主再次:「……」

他身上的傷原本信陽公主一眼看到的多,脫去盔甲的動作幾乎要了他剩下的半條命。

他緊咬住牙關,沒發出一聲悶哼。

隨後他將身上可以塗抹的地方塗抹了一遍,至於太淺或者太深的傷口則沒有,前者是不必,後者是沒用。

信陽公主等得有些久,狐疑地問道:「你好了沒?要不要我幫忙?」

蕭戟忍住疼痛,冷汗直冒地說道:「你休想……覬覦本侯的身子……」

他用匕首割下一塊下擺,拿匕首當固定板制動住自己骨裂的左小臂,最後又用嘴咬住布條打了個死結。

他沒將左臂吊在脖子上。

他嫌丑。

他靠上石壁緩了緩,按耐住渾身的脫力與劇痛,說道:「好了。」

信陽公主轉過身來,在黑暗中伸出手扶住他胳膊:「前面好像有通道,我先去看看能不能走出去,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一起去。」他虛弱地說。

「你行不行啊?」信陽公主對他的身體狀況表示懷疑。

蕭戟耗上了男人的尊嚴填補力氣的空缺:「秦風晚,沒人告訴你,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嗎?再說了,本侯行不行,你不是親自試過嗎?」

信陽公主拽緊了拳頭。

「兩晚。」

他翹起兩根骨節分明的手指,終於作死到了最後的邊緣,「要不要本侯提醒你……一共多少次?」

信陽公主的心態要炸了!

她是怎麼看上這傢伙的!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好想打死他啊!

……

他現在不經打,信陽公主還是忍住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信陽公主深呼吸,恢復了皇室公主的優雅得體,她將他攙扶起來,平靜地說:「走吧。」

蕭戟哪怕不用看也感受到了她的殺氣,她卻偏又礙於他的傷勢無法發作。

單是想想她黑著臉想炸毛又不能炸毛的樣子,蕭戟沒忍住笑了。

信陽公主咬牙:「再笑就把你丟下!」

……

二人順著通道一直一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終於迎來了一絲光亮。

信陽公主心頭一喜:「有洞口!我們要出去了!」

蕭戟卻是盯著光線打來的地方,隨時警惕著各方動靜。

事實證明他的謹慎是對的,就在二人走出洞口的一霎,兩名東夷士兵忽然轉過身來,沖二人拔出了彎刀。

蕭戟身上穿著昭國將士的盔甲,十分容易辨認。

二人撲上來就要活捉他們,蕭戟一把將攙扶著自己的信陽公主護到身後,抬手奪了其中一人的彎刀,而後他手起刀落,見血封喉,一擊雙殺!

兩名士兵連呼救都來不及便雙雙倒在了雪地里。

蕭戟胸口一痛,無力地朝下跌去,他單膝跪在了雪地中,用彎刀撐住自己的身體。

「蕭戟!」信陽公主上前一步,蹲下身來擔憂地看著他。

「我沒事。」他警惕的目光掃過前方,迅速說道,「趕緊換上他們的衣裳!」

信陽公主從不會去穿別的男人的衣裳,可眼下生死關頭,也顧不上那些了。

她將兩個東夷士兵的盔甲與外衣扒下來。

二人及時換上。

宣平侯將脫下來的盔甲與衣物埋進了雪地中,兩具東夷士兵的屍體也推進了附近的溝渠,以積雪掩蓋。

信陽公主也搭了把手,她抬袖,正要擦擦額頭的汗水,想起這是別人的衣裳又立馬將手放下了。

她氣喘吁吁地說:「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話音剛落,二人轉身回頭,就見一個年邁的老婦人杵著拐杖,站在不遠處的雪地里,一瞬不瞬地看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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