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6 弟控,戰神之怒(1/2)
蕭珩納悶道:「可小藥箱不是你的嗎?為何會在暗夜島出現?」
顧嬌搖搖頭:「不清楚。」
這的確是個謎團,就連她也毫無頭緒。
二人決定去問問常璟。
「你的箱子在我們島上出現過嗎?我不知道啊。」
侯府的花園中,常璟一臉迷茫地說,隨後他問了與蕭珩一樣的問題:「你的東西怎麼會在我們島上出現?你又沒去過我們島。」
顧嬌要是知道答案,就不用來問常璟了,她又道:「有關第一任島主的事,你了解多少?」
常璟愛莫能助地說道:「暗夜島原先是一座荒島,他來了之後才將其改建成一個門派,收留了附近的漁民,還種下了紫草。我就知道這麼多了。你們想打聽有關第一任島主的事,可能只能問我爹,就連黎叔都不太清楚的。」
「他是男人還是女人?」蕭珩忽然問。
常璟下意識地說道:「男人吧……」
蕭珩正色道:「什麼叫男人吧?你確定還是不確定?」
常璟想了想:「沒人和我說過。不過島主不都是男人嗎?有女人做島主的嗎?有的話,我姐姐是不是也能做島主?那樣我就不用繼承暗夜門了。」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小常璟孩子心境,完全和他們不在同一個頻道。
難怪他和淨空比較玩得來。
蕭珩對顧嬌道:「我會去調查他們,你不必擔心。」
「好。」
顧嬌不是因噎廢食之人,劍廬的人雖混進了京城,可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早飯後,顧嬌帶上小淨空坐上了去郊遊的馬車。
小淨空晃動著小腿,低聲道:「嬌嬌,我們不要去郊遊了吧?」
「為什麼?」顧嬌問。
小淨空垂眸道:「我今天有點累。」
顧嬌彎了彎唇角:「你不累。」
小淨空張嘴,正要說什麼,顧嬌又道:「我也沒那麼嬌弱。」
懷個孕而已,除了食慾與睡眠與從前有所差別,別的沒什麼兩樣。
這段日子忙著自己的事,忽略了小淨空,他一天天長大,她不希望哪日一回頭,發現他已獨立,而自己竟然錯過了他的成長。
她看向小淨空,認真地說:「我想和你去郊遊,你願意陪我去嗎?」
小淨空望著顧嬌的眼睛,能夠感受到顧嬌是真的想去,他立馬龍馬精神,點頭如搗蒜:「願意願意!我最喜歡和嬌嬌出門了!」
顧嬌被他的童真感染,幻想著小寶寶的樣子,如果和淨空一樣,她想,她真的會很喜歡呢。
她摸著他小腦袋說:「晚上我們去國公府吃飯,明天去碧水胡同陪姑婆打葉子牌。」
小淨空舉起雙手雙腳贊成:「都聽嬌嬌的!」
……
碧水胡同。
顧琰站在門口四下張望。
顧小寶也學他張望。
「幹嘛?」他問顧小寶。
「你幹嘛?」顧小寶反問他。
顧琰被他的大人語調弄得好氣又好笑:「我等人。」
顧小寶:「我也等人。」
顧琰:「我等小順。」
「我也等……我不等小順。」顧小寶後知後覺地擺擺小手,也學著顧琰叫小順。
「你要叫小順哥哥,還有,姐姐今天不來。」顧琰一針見血。
顧小寶仰頭,不大高興地看著哥哥:「她來。」
不多時,顧小順回來了。
顧琰眸子一亮:「做好了嗎?」
顧小順鬼鬼祟祟地說道:「做好了。」
「給我看看!」顧琰伸出手。
顧小寶一頭霧水地看著兩個哥哥,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
顧小順偷摸地將東西塞進了顧琰懷裡:「大街上多的是,你非得自己畫了做,也不知道做得合不合你心意,銀子沒剩的啊,我找的是最有經驗的老師傅。」
顧琰道:「行,你看著小寶,我出去一趟。」
「誒。」顧小順將小傢伙抱進了屋。
顧琰則乘坐馬車去了一趟軍營。
顧長卿正在觀摩士兵操練,忽然一個侍衛快步走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什麼,他抬了抬手指:「知道了。」
隨後對幾位一同觀摩操練的將領們說道:「抱歉,我失陪一下。」
諸位將領們古怪地看著他,相互狡猾了一輪眼神,這可是三月一次的大操練,是出了什麼大事嗎?竟讓顧將軍中途離場了?
他走得還特別著急!
顧長卿快步去了軍營外,果真看見一道清瘦的身影在一輛馬車旁踱來踱去。
「阿琰。」
他喚了他。
顧琰聞聲,愣愣地轉過身來:「你、你怎麼出來了?」
顧長卿微微一笑:「有人和我說你過來找我。」
「我沒有……」顧琰下意識地反駁。
他是來找他的沒錯,可他沒和任何人提起啊,他知道軍營里忙,沒打算打攪他,想等著他結束了出來再與他見面的。
顧長卿沒告訴顧琰是自己的貼身侍衛認得他。
顧長卿在軍營是冷麵閻羅,然而在顧琰與顧嬌面前永遠都是一個寵溺的哥哥。
他見顧琰被曬得臉頰通紅,忙將他帶去了自己的營帳。
「拿些冰塊過來。」他吩咐侍衛。
侍衛一驚。
您不是不用這些玩意兒的嗎?
「是。」
侍衛看了嬌貴的公子哥兒一眼,心下瞭然,去端了兩大盆冰塊過來,放在顧琰的雙側。
顧琰感覺到了絲絲涼意。
「你出去吧。」顧長卿吩咐。
「是。」侍衛退下。
顧長卿拿起桌上的扇子,為顧琰輕輕打起扇來。
顧琰舒服地揚起小脖子,一百八十度轉動。
這裡要扇扇。
這裡也要。
顧長卿寵溺一笑,稍稍加大了打扇的力度:「今天不用上課嗎?」
「今天放假。」顧琰說。
顧長卿問道:「怎麼想到來軍營找我?」
「我……」顧琰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拿出一個面具遞給顧長卿。
「這是什麼?」顧長卿用那隻不必打扇的手接過面具,一邊端詳,一邊不忘繼續為顧琰打扇。
顧琰道:「你不是訂婚了嗎?這是送給你的訂婚禮物。」
這是一個銀質半臉面具,十分輕盈精緻,款式也新穎,顧長卿不曾在市面上見過。
他看向顧琰:「你專門找人做的嗎?」
「嗯。」顧琰扒拉了一下小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
看來是花了不少心思,顧長卿心頭柔軟:「怎麼會想到送面具的?」
顧琰撇嘴兒道:「你不是地下武場的高手嗎?聽說那裡的人都戴面具。你、你要是不喜歡的話……」
「我很喜歡。」顧長卿笑著對他道,「以後我去地下武場,都戴它。」
「也帶上你。」
「這樣,你就能一眼認出誰是我了。」
顧琰的眼珠子動了動,極力壓住心頭歡喜,高冷地點點頭:「你執意要帶上我,那也行叭。」
顧長卿溫和一笑,眼底一片寵溺。
宣平侯府。
蕭珩今日去上了朝,接受了少輔的冊封,從今往後,他便是皇帝治下的第一名少輔。
下朝時他被文武百官團團圍住,眾人紛紛向他道賀。
這一切來得突然,仔細一想卻又覺得是順理成章。
十三歲便成為國子監少年祭酒,若非出了變故,他早已是昭國少輔。
他身上少了幾分金尊玉貴的少年氣,多了幾分踏實從容的沉穩。
若說少年祭酒還有幾分是靠了出身,那麼後來的三元及第、狀元遊街、位列少輔,便全是他自身努力的結果。
「恭喜袁首輔,後繼有人吶。」也有官員向袁首輔道喜。
袁首輔笑著捋了捋鬍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