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首輔嬌娘 > 899 解毒成功

899 解毒成功(2/2)

目錄

人間真好。

我很喜歡。

信陽公主緊緊地抱住兒子,她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他,她的心都碎了,眼淚不要命地砸落下來:「慶兒——慶兒——」

蕭珩轉過身,眼眶紅腫。

玉瑾站在門外,緊緊地捂住了嘴,卻怎麼也忍不住眼眶裡的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殘忍?

公主才與小公子相認了一日,就再次失去他——

公主究竟要經歷多少次喪子之痛?

玉瑾悲慟地哭了起來。

院子裡的下人紛紛撇過臉去偷偷抹淚。

世上再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

哐啷!

院子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力道太大的緣故,整塊門板壓倒在了信陽公主種植的盆景上。

下人們正要厲喝,那人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張(長)孫殿下!安(俺)諷(奉)肖(小)統帥之喲(藥)前來送命!」

所有下人一怔,這……是哪兒的話呀?

暗影部高手清了清嗓子:「不對!是諷(奉)肖(小)統帥之命前來送喲(藥)!著急了,嘴瓢了!」

「快拿來!」蕭珩聽懂了,他等不及對方送過來,自己走了過去。

暗影部高手見過他的畫像,拱手將藥給了他。

一共兩瓶藥,並一張字條。

字條上寫著——先餵白玉瓶中的白色果實,若無好轉再餵翡翠瓶中的棕色藥丸,果實為紫草果,無毒;棕色藥丸來自紫草根莖,劇毒。

是顧嬌的筆記。

蕭珩沒有任何質疑與猶豫,奔進屋,撬開弟弟的嘴巴,將那枚白色的果實給弟弟餵了進去。

蕭珩神色凝重:「他吃不下去!」

「讓俺來!」

暗影部高手飛奔而至,一掌拍上上官慶的胸口,果實滑入順利他腹中。

信陽公主吃驚地看了看暗影部高手,又轉頭看向蕭珩,愣愣地問道:「你給你哥哥吃了什麼?」

蕭珩答道:「嬌嬌派人送來的……藥。」

現在還不能說是解藥,因為它並不一定奏效。

若是不行,那麼上官慶還是得服用九死一生的紫草毒。

什么九死一生,是萬死一生才對。

並且天知道活下來的人會出現什麼副作用?

上官慶,你千萬要好起來。

等你痊癒了,我叫你哥哥,叫多少聲都行。

信陽公主懷中的人沒有反應。

蕭珩顫抖著拿起了翡翠瓷瓶,接下來,只能試試紫草毒了……

「哎哎哎!快敲(瞧)!」暗影部高手指著上官慶的手指,「他動了!他動了!」

母子倆齊刷刷地朝他指尖看去。

儘管十分微弱,但的確是動了。

暗影部高手盯著他的臉,說道:「印堂也末(沒)那麼荷(黑)了!」

信陽公主淚汪汪地看向蕭珩,一抽一抽地哽咽道:「他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蕭珩卻是露出了一個月來首次如釋重負的微笑:「他說哥哥的印堂不發黑了……這是體內的毒在逐漸減輕的徵兆……紫草果奏效了……不必吃紫草毒了……」

他的胸腔內情緒翻滾,竟是被上官慶臨死的那一刻更驚濤駭浪。

那是無盡壓抑的悲傷,如同在陽光下也化不開的冰山一般,而此時,冰山裂開,喜悅如岩漿一般自地底噴了出來。

他五臟六腑都是燙的。

「還真是……」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笑不得地抬起手,抹了抹發紅的眼眶。

印堂在淡化到一定程度後便不動了。

「這是又是怎麼回事?」信陽公主眼圈紅紅的,像個驚嚇過度的孩子,「而且為什麼慶兒還不醒……」

「末(沒)這麼快!」暗影部高手說,「中毒太深,要慢慢解,果子多不?」

蕭珩看了看滿滿當當的一大瓶:「多!」

暗影部高手道:「那夠咧!天天餵他此(吃),宗(總)能醒咧!」

蕭珩將上官慶抱回了床上。

萬一不醒還要紫草毒,他心想。

半個時辰後,上官慶的呼吸都比從前平順了,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因痛苦而緊蹙的眉心舒展了不少。

這說明他的難受大幅緩解了。

蕭珩揣測,他仍昏睡不醒,很大程度上並不是因為體內的毒素沒能肅清,而是受劇毒折磨太久,他一直沒能好好睡個覺。

眼下不那麼難受了,他安穩地睡著了。

蕭珩對挺著肚子艱難坐在床邊的信陽公主:「娘,您不要擔心,這種果子的療效很好,哥哥一定會痊癒的。」

「嗯。」信陽公主含淚點了點頭,她感受到了,慶兒正在回到她的身邊。

這種失而復得的喜悅是難以言喻的,她已經失去了慶兒一次,若再失去第二次,其實她自己也明白,她活不下去的。

她喉頭都哭啞了,眼睛也腫了,形容狼狽得不像話。

如此去招待客人,難免失禮。

她對蕭珩道:「那位高手,你代娘去謝謝他,適才娘只顧著難過,忽略了他的一身傷勢,他臉上似乎都破相了,一會兒御醫過來,讓御醫也為他瞧瞧。」

「好。」

他娘還真是心細如髮。

那麼悲痛,觀察力也沒受到影響,只是當時回不過味來,等冷靜了重新拾起,便能察覺到不對勁。

這是一種十分難能可貴的能力。

那位暗影部的高手就在廊下候著,他一會兒還得回去復命,必須知曉上官慶的具體情況。

蕭珩出了屋子,對他拱了拱手,道:「今日真是多謝了,還沒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暗影部高手撓了撓頭:「踹壞嫩(你)的門,不好意思……」

蕭珩笑了笑:「無妨。你受傷了,先去花廳坐坐,御醫很快就來了。」

玉瑾已經去請御醫了,一是查看上官慶的恢復情況,二也是為這位客人看看傷。

暗影部高手擺擺手:「俺末得四(沒得事)!俺叫高強,武藝高強的高強!殿下,那位病人的情況……俺得回信咧!」

顧嬌沒說是給誰送藥,暗影部的人只負責行事,不會擅自打聽。

他正色道:「嫩叫他哥哥,俺沒聽見!」

蕭珩笑了,聽見了也無妨的,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忽然覺得他們兄弟倆的身份瞞不瞞著都不打緊了。

他說道:「不如先等御醫過來,聽完御醫的具體診斷,你再回去復命。」

高強認真想了想,點頭:「中!」

蕭珩往院子外望了望,問道:「對了,我父親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

「嫩爹?」高強心說大燕皇長孫還有爹?這麼多年沒聽過啊!

他答道,「末有啊!俺一個人過來的!在俺之前,也是一個人把喲送來滴!末看見嫩爹!」

「奇怪,解藥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會拜託別人?」蕭珩越想越覺著古怪。

倒不是說暗影部的人不可靠,只是這不符合他爹一貫的性子。

屋內,信陽公主正在用帕子擦拭上官慶額頭的汗水,她聞言,動作頓了頓。

高強突然一巴掌拍上自己的大腦門子:「啊!俺記起來了!多虧你提醒!不然俺就忘了!和喲一起送來滴還有一封信!」

他自懷中掏出一封信函遞到蕭珩的手上。

蕭珩本以為是顧嬌的書信,打開了一瞧,才發現是龍一的筆跡。

龍一用炭筆畫了一座冰川。

冰川之下壓著一個滿手鮮血、傷可見骨的男人。

蕭珩的心忽然被一隻大掌揪住——

「出什麼事了?」

信陽公主走了出來。

蕭珩不著痕跡地將畫藏在了身後,看著憔悴待產的母親,捏緊了拳頭隱忍著地說:「……沒什麼。」

信陽公主看向高強。

高強沒會過意來,老老實實說道:「喔,奏是那個去冰原找喲(藥)的人,他死了,回不來了!」

信陽公主神色一僵。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