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3 除夕團圓(2/2)
「嬌嬌!」
他看見了顧嬌,反手一轉,行雲流水地將屬於他的小紅纓槍重重地插在了地上!
隨後他飛身一掠,意氣風發地朝顧嬌奔了過來。
少年強,則國強。
她看見了軒轅家的未來,看見了燕國的未來。
……
除夕那日,信陽公主早早地被小依依鬧了起來。
「娘,我睡不著了,我要起來!」
小依依兩歲了,說話特別利索,精力也旺盛,每日天不亮便要出去玩耍。
但她今日不是去玩耍的,她穿好衣裳、戴上漂亮的粉色兔毛小帽帽,吭哧吭哧地來到門口,巴巴兒地朝門外張望。
「依依在看什麼?」
玉瑾笑著問她。
「哥哥,嫂嫂。」小依依奶聲奶氣地說。
蕭珩來了信,說是趕回來過吃年夜飯。
可聽說西城門外的官道遭遇了好幾日的降雪,不知趕不趕得回來。
小依依哪兒不去,就那麼一小屁股坐在了門檻上,小手托著腮幫子,將自己等成了一尊小小的望兄石。
皇天不負有心人,臨近午時時,蕭珩與顧嬌的馬車到了。
第一個跳下來的是小淨空。
「淨空哥哥!」
小依依甜甜地打了招呼,仰頭望向長高了許多的小淨空,驚嘆地張大嘴,「哇!」
「依依。」小淨空像大孩子那樣挼了挼她的小腦袋,八歲的男孩子已有了幾分小少年的瀟灑與帥氣。
很快,蕭珩與顧嬌抱著龍鳳胎走了下來。
「哥哥!嫂嫂!」小依依又過來與他倆打了招呼,迫不及待地看向二人懷中的小傢伙,「他們是誰呀?」
要說這一行人里誰的變化最大,非龍鳳胎莫屬。
離開時只有兩月大,眼下已經十個月了,長高長胖了不說,五官也長開了,並且從前他倆都是在襁褓里裹著,而今穿得齊齊整整,戴上小虎頭帽,是機靈懂事的大嬰兒了。
蕭珩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胖臉頰:「小侄女兒和小侄兒不記得了?」
小依依睜大眸子:「啊。」
昭國東部匪患橫行,威遠將軍受了傷,顧嬌與蕭珩離開昭國不久,蕭戟便奉旨前往東部伐賊。
除夕夜,他在戰場,常璟去找他了。
年夜飯是在仁壽宮吃的。
帝後、莊貴妃與諸位皇子、皇孫都來了。
顧嬌見到了久違的瑞王妃與皇甫賢。
瑞王妃的小郡主與顧小寶差不多大,今年三歲多,是個害羞可愛的小姑娘。
瑞王妃的肚子裡又懷上了,杜曉芸已為太子誕下皇長孫,瑞王妃這一胎是男是女蕭皇后都並不介意。
小淨空與秦楚煜在院子裡點爆竹,嚇得幾個小傢伙哇哇大叫。
皇甫賢已完全適應了義肢,走起路來與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他中途又磨過一次骨,是在妙手堂的醫館,由宋大夫親自手術的,有顧嬌留下的麻藥,疼痛控制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
瑞王夫婦心地善良,將他照顧得無微不至,他的性情比剛來時開朗了不少。
顧嬌還看見他拿假爆竹逗小淨空與秦楚煜,結果只有秦楚煜上了當,他笑得前俯後仰。
瑞王妃笑著道:「宮裡許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顧嬌看著與蕭皇后、莊貴妃、信陽公主搓葉子牌的姑婆,彎了彎唇角,說道:「以後會一直熱鬧的。」
「糊了!」姑婆將手裡的牌瀟灑地拍在了桌上。
蕭皇后欲哭無淚:「我怎麼又放沖了?」
……
一行人在仁壽宮守完歲才陸陸續續地出來。
幾個孩子早睡著了。
蕭珩抱著小淨空下了馬車:「長大了,真沉。」
一直到進了院子,將小淨空放在柔軟的床鋪上,某心機小和尚才哼唧地說道:「我不沉,是你力氣小!」
蕭珩臉一黑:「你裝睡呢!」
……
公主府的主院,玉瑾將熟睡的依依放進棉被,轉頭對信陽公主道:「公主,您也早些歇息吧。」
信陽公主站在窗前,靜靜眺望著無邊的夜色。
「公主?」玉瑾來到她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您怎麼了?是想侯爺了嗎?」
以往玉瑾若是這麼問,信陽公主一定會毫不留情地說,我怎麼可能想他?
然而這一次,她沒有說話。
玉瑾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又將剛從她身上取下來的斗篷給她披上:「風大。」
信陽公主將茶杯接在手裡,對玉瑾道:「玉瑾。」
「嗯?」玉瑾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算了,沒什麼。」她打了退堂鼓。
玉瑾伺候她多年,哪裡會不了解她的心思?
「公主是不是在牽掛侯爺?」
侯爺那麼好的人,極少會有女人不動心的吧?
公主從前不動心,是因為自己有病,自從侯爺殺了老梁王后,公主的病情減輕了許多,加上侯爺為公主做的一切,有些東西在公主心中發芽了吧?
只是公主並不知道怎麼去喜歡一個人。
公主一直認為自己對侯爺的包容是因為侯爺是孩子的父親,允許侯爺出入公主府也是為了哄哭鬧的依依。
玉瑾定定地看著她:「公主,去找侯爺吧。」
「什麼?」她一怔。
玉瑾嘆道:「您不想弄明白自己的心嗎?」
她張了張嘴:「我……」
玉瑾笑了笑:「去找侯爺,見到侯爺的第一眼,您的心裡就會有答案了。」
------題外話------
信陽和蕭戟的小甜番
他倆完了就是淨空和柳一笙的啦。
你們總說我忘了柳一笙,我可太冤枉了。
這不是得按時間來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