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4 嬌嬌出手(1/2)
老實說,顧嬌覺得他們辦案的手段太過草率了,證據都不齊全,不過大概是事關太子,所以他們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顧嬌真被抓去了最終也是沒法兒定罪的,畢竟她是女人,一旦發現了這一點一切便可不攻自破。
然而還是那句話,她不能暴露自己,所以她絕不可以被這群官差抓回去。
顧嬌淡淡說道:「我沒去刺殺太子,在太子出事的時候我一直和天穹書院的人在一起。」
為首的官差冷聲問道:「那你是和誰在一起?」
顧嬌的目光唰的落在了那位夫子的身上。
夫子姓胡,並不授課,只負責書院的招生與庶務。
胡夫子一下子對上了顧嬌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
沒錯,顧嬌打算把讓胡夫子做自己的證人,不然她就把胡夫子逛青樓的事說出去。
胡夫子又不傻,哪裡能沒猜出顧嬌的小九九?他嚇得臉都白了。
雖說逛青樓並不違背燕國律令,卻違反了書院的院規啊,傳出去他名聲別想要了!
這這這臭小子最好別這麼做!否則他、否則他……
「他和我在一起。」
一道仿若高山流水的聲音自顧嬌身後的走廊傳了過來,低潤平靜,又帶著這個年紀獨特的年輕與磁性。
是沐輕塵。
他如清風朗月一般,不疾不徐地朝這邊走了過來,在顧嬌的身側停下腳步。
官差們見到他,臉上都不由自主地多了幾分客氣之色。
為首的官差打了招呼:「原來是輕塵公子。」
老鴇與胡夫子仿若見了鬼似的看向沐輕塵,不明白他那句話究竟是幾個意思。
顧嬌也有些驚愕。
按理說以他們目前的關係,彼此捅刀與袖手旁觀才是二人的常規操作。
為首的官差古怪地問道:「輕塵公子,你說他昨晚一直與你在一起?」
沐輕塵道:「沒錯。」
為首的官差又道:「可有證據?」
沐輕塵風輕雲淡地說道:「你們不就是要找人證,本公子就是人證,若實在不信,也可去問問本公子的車夫,當然,若你們覺著是本公子故意在撒謊,那也可以不信本公子的話。」
為首的官差蹙了蹙眉,放緩語氣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還請輕塵公子莫要見怪。」
哦,這位輕塵公子在盛都的身份與口碑似乎都不低,連負責太子府案件的官差都對他如此客氣。
為首的官差又道:「不過,在下有一事不明。」
沐輕塵道:「請講。」
為首的官差看了看顧嬌:「他是下國人,輕塵公子為何私自帶他進入內城?輕塵公子熟知燕國律法,應該明白就算是輕塵公子您也無權隨意帶人進入內城。」
連沐輕塵都不能隨便帶人進城,那麼胡夫子一定更不能了。
她方才還打算對官差說是胡夫子帶他入城的,幸虧被沐輕塵打斷了,不然她當場就得被拆穿。
沐輕塵說道:「事出緊急,等不及替他辦好內城符傑。」
為首的官差的眼底掠過一絲探究:「哦?什麼事能令輕塵公子枉顧盛都律令帶一個下國人進入內城?」
內城重地便說是一個卑微的下國人,便是土生土長的燕國人都必須遵守入城條令。
「為國公爺治病。」
沐輕塵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為首的官差更是目瞪口呆,半晌吭不出一個字來。
顧嬌約莫有些明白了,那位國公爺應該是一位位高權重的人物,若是為他治病,則可破例通行。
這倒不是說任何大夫都有資格為國公爺治病,得有個舉足輕重的人介紹過去,譬如沐輕塵。
為首的官差看看顧嬌,又看向沐輕塵:「他?」
沐輕塵面不改色地說道:「沒錯,他是我為國公爺請來的大夫。」
為首的官差方才就已經將蕭六郎的底細摸透了,他狐疑地說道:「他才入學一日,你就知他是大夫?」
沐輕塵單手負在身後,淡淡地說道:「我沐輕塵要打聽一個人,很難嗎?」
為首的官差再次噎住。
當然……不難。
沐輕塵可是盛都三大公子之首,家世顯赫,才貌雙全,調查一個新生的背景不在話下。
「一天之內,我要這個人的全部信息!」
沐輕塵只需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自有無數下人與死士為他頭破血流。
為首的官差能接手太子妃的案子,自然並非泛泛之輩,他將信將疑地問道:「可是為何他又去了青樓?」
沐輕塵再次面不改色地說道:「價錢沒談攏,他走了。」
顧嬌:「……」你是怎麼做到這麼淡定地睜眼說瞎話的?不去做編劇和影帝可惜了。
為首的官差眯了眯眼,問道:「那你的魚符又是怎麼回事?」
沐輕塵道:「是我給他魚符,讓他出城的,誰料他色心大起,竟去逛起了青樓。」
顧嬌嘴角一抽,我謝謝你啊!
……
因為沐輕塵的介入,顧嬌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官差們最終還是離開了。
胡夫子走過來,神色複雜地看了顧嬌一眼,對沐輕塵道:「難怪沐公子要——」
沐輕塵一記冰冷的目光掃過去,胡夫子閉了嘴:「我還有事,先走了。」
胡夫子走後,顧嬌古怪地問沐輕塵:「他說什麼?」
「沒什麼。」沐輕塵面無表情地說。
顧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要幫我?」
沐輕塵目光冷淡:「我不幫你,你就不會把我供出來嗎?是被你打劫的名聲好聽,還是我主動送你魚符的名聲好聽?」
顧嬌挑眉嘀咕:「也是,你們男人好面子。」堂堂輕塵公子要是被一個下國來的新生打劫了,傳出去就太丟人了。
沐輕塵淡道:「你嘀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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