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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 虐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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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對小孩子來說真是太殘忍了。

人走得差不多了,蕭珩才站起身,牽著小淨空的手往下走。

「顧小姐,請留步。」

一名侍女邁著步子追了上來。

這是方才一直在亭子裡陪侍的侍女,她早不叫住蕭珩,晚不叫住蕭珩,卻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才叫住蕭珩。

要說她沒什麼目的蕭珩都不信了。

蕭珩看向她,用眼神詢問,有事?

侍女笑了笑,恭謹有禮地說道:「我家公子今日其實也來了,只是並未在看台現身,這會兒正是晚飯的時辰,我家公子想請顧小姐到湖上一聚,欣賞一番盛都的湖景。」

蕭珩用眼神示意小淨空。

小淨空苦大仇深地從自己的小兜兜里掏出一支炭筆與一個小本本遞給蕭珩。

都是顧嬌的同款。

蕭珩寫道:「你家公子是誰?」

侍女笑著答道:「等顧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游湖好玩嗎?」小淨空問。

侍女笑容滿面地說道:「好玩,可以釣魚,可以賞花燈,還可以自己在湖上放蓮燈。」

小淨空兩隻小胳膊飛在身後撲棱起來:「我要去!我要去!」

蕭珩給了小傢伙一個小眼神,呵,不許去。

「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他寫道。

侍女愣了愣,儼然是沒料到他家公子都展露出如此不俗的實力了,這位顧小姐竟然依舊愛答不理的。

她到底是訓練有素的侍女,很快便回過神來,說道:「天色的確不早了,不如這樣,我安排人送顧小姐回書院吧。」

回書院就兩步路。

小淨空掛在了他的大腿上:「我走不動了,你看你是不是抱我?」

蕭珩最終同意坐上侍女的馬車。

那位公子也不知是何方神聖,能預定好全場最佳的看台,又能不現身觀看完全場比賽,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一輛看似不起眼、內里卻極盡奢華的馬車駛入在凌波書院的擊鞠場。

蕭珩下了看台,一步路都沒走,便被接上了馬車。

這輛馬車通身都是用金絲楠木做的,金絲楠木又稱龍木,傳言其能千年不朽,信陽公主就愛收集這種木頭。

馬車的四周有四名侍衛護送。

蕭珩看不出對方武功的深淺,但從氣場上覺得他們與昭國的龍影衛頗有些相像。

所以是燕國的死士,還是十分厲害的那一種。

小淨空關於走不動的話倒是沒撒謊,他今日撒歡了一整天,沒睡午覺,一上馬車便搖搖欲墜地往蕭珩身上一倒,睡著了。

馬車出了書院。

剛走沒幾步便聽得外車座上的侍女誇張地叫了一聲:「公子?」

呵。

這劇本,拙劣。

蕭珩皺眉戳了戳小淨空的臉,睡得這麼香。

「公子你怎麼來了?」侍女繼續演。

蕭珩坐在馬車裡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更別說掀開帘子去與那位公子打招呼了。

「咳。」那位公子清了清嗓子。

不知是不是他與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轉過身,微微挑開帘子,對蕭珩說道:「顧小姐,我家公子懇請一見。」

帘子挑開的縫隙不大不小,恰巧夠蕭珩看見那位錦衣華服的公子,也夠那位公子看見輕紗羅裳的「第一美人」。

蕭珩戴了面紗,略遮了一點容貌,依稀可見輪廓,再配上那對舉世無雙的眼睛,盡可見傾國傾城之美。

蕭珩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啪的落下了帘子!

侍女嚇得跪在了外車板上。

錦衣公子卻並未動怒,他拱了拱手,笑道:「是在下唐突了,請顧小姐見諒。」

說罷,他側身相讓,對車夫使了個眼色,讓馬車從他面前駛了過去。

車軲轆轉動了起來。

一名錦衣侍衛道:「郡王!她也太不識抬舉了!您都為她做到這個份兒上了!她還敢這麼給您甩臉子!屬下聽說她只是一個下國人!」

明郡王笑了笑,望著離開的馬車,志在必得地說道:「美人嘛,性子難免孤傲驕縱些,無妨,本郡王有的是耐性。」

他們的聲音並不大,若是尋常女子定是聽不見他們說話的,但蕭珩自幼耳力過人。

蕭珩的眉心蹙了蹙。

這個人是個郡王?

若顧嬌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他便是曾在天穹書院現身過的太子府明郡王。

「郡王!」

又一名侍衛走了過來。

「你回來了。」明郡王問,「南宮霖情況如何?」

侍衛低聲稟報導:「南宮霖情況不大好,他回去後一直說天穹書院的那小子算計他,他請郡王為他做主。」

明郡王若有所思道:「做主幹掉那小子嗎?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他是輕塵的同窗,你手腳記得乾淨些,別叫輕塵發現了。」

侍衛抱拳:「屬下遵命!」

蕭珩突然叩響了門板。

侍女問道:「顧小姐,有何吩咐?」

蕭珩拿出紙筆,寫道:「我有話和你家公子說。」

侍女眼睛一亮,忙讓車夫將馬車調轉回去。

明郡王見美人的馬車回來了,頗覺意外。

蕭珩將車窗的帘子微微挑開一截,清冷地看向明郡王。

被美人凝視,哪怕只是如此清冷的眼神也令人心馳神遙。

明郡王笑道:「顧小姐是找我有事嗎?」

蕭珩一臉猶豫。

明郡王看著美人眉間浮上的清愁,心都不自覺地揪了一下:「顧小姐……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蕭珩猶豫了一下,寫道:「確實有點麻煩,但不知當不當講。」

明郡王道:「顧小姐但說無妨。」

蕭珩一臉糾結與複雜,寫道:「南宮家的小公子總纏著我。」

明郡王臉色一沉。

南宮霖!

蕭珩嘆了口氣,眉心似蹙非蹙,眼神充滿了身世的坎坷與無可奈何。

他寫道:「算了,這件事當我沒說,南宮家權勢滔天,我不該讓公子左右為難。左不過,是我命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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