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1 霸氣馬王!(1/2)
顧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真想掰開沐輕塵的腦子看看他裡頭是怎麼長的!
怎麼就懷疑她是得了這個!
「沐輕塵你——」
「怎麼了?藥不對嗎?」
顧嬌深呼吸,深呼吸:「……對,我謝謝你啊!」
沐輕塵一臉莫名其妙,謝謝就謝謝,怎麼謝得那麼咬牙切齒?又不是他讓他痔瘡發作的。
沐輕塵心知這種病被人發現了十分難為情,故而很是貼心地背過了身去:「話說回來,你年紀輕輕的怎得了這種病?」
顧嬌黑臉,對啊,我為什麼年紀輕輕得了這種病,還不得問你!
……
顧嬌沒打算住寢舍,因此寢舍里並未備用任何衣裳,她這身行頭自是不便出去的。
沐輕塵同情舍友的遭遇,大方地讓人去馬車上取了他的披風來遞給顧嬌。
下午是江夫子與高夫子的課,武夫子主動去為顧嬌請了假。
事實上顧嬌比武夫子想像的能扛,歇半個時辰,起來又是一條好漢,不過有免費的假,不請白不請。
顧嬌沒在飯堂吃午飯,直接回了租住的宅子。
她人雖走了,關於她的議論才剛剛開始。
飯堂中。
「哎,聽說了沒?上午明心堂來了個新生,把武夫子的馬王給馴服了!」
「什麼馬王?」
「就是武夫子與人比武贏來的那匹野馬啊!」
「就那匹把武夫子門牙都摔瘸了一顆的黑馬?」
「應當就是它!」
「武夫子不是訓了它許久都沒轍嗎?你方才說被誰馴服了?」
「一個新來的學生!叫什麼……蕭……六郎?」
「沒聽過,咱們盛都的世家公子有姓蕭的嗎?」
「不是盛都人,別國過來的。」
「晉國?」
「不是。」
「梁國?」
「是趙國!」
「昭國!」
「一個下國人?怎麼可能?是不是那匹馬出了什麼問題?被武夫子打傷了的吧?」
沒有親眼所見的人確實無法想像當時的場景,只有明心堂與明月堂的學生全程目睹了顧嬌訓馬的經歷,他們無比確定那匹馬不僅沒被武夫子打傷,反而被武夫子關出了好幾分報復的戾氣。
但凡在場的就沒一個人認為顧嬌是僥倖取勝的,顧嬌倒也沒揍它,就是一次次將它撂倒,撂到它沒脾氣為止。
這聽起來容易,做起來卻不亞於他們這些文弱書生考上武狀元的難度。
那個叫蕭六郎的小子是要多狠有多狠,對馬狠,對自己更狠。
這日後誰敢惹他?總之明心堂與明月堂的人是不敢了。
事情進展到這裡並沒有草草結束,沐輕塵將李宏義六人交給了武夫子。
他們六個先是沐輕塵恐嚇了一番,又被顧嬌訓馬的全過程狠狠震懾了一把,哪裡還敢撒謊?乖乖地把將顧嬌騙去騎馬王的事與武夫子交代了。
「糊塗!」
武夫子氣壞了。
這虧得是蕭六郎能耐!若換成書院其它任何一個人,只怕早已死在馬蹄之下!
武夫子又想到了差點喪命的蘇家千金,後背冒了好大一層冷汗。
此事決不能姑息,武夫子上報了院長。
院長了解情況後對事件的主使李宏義進行了停課處罰,對其餘五人嚴厲警告,並且所有人記大過一次,全院批評,集體罰去掃茅廁。
「還有悔過書,明早都給我交上來!」院長嚴厲地說道。
六人灰溜溜地出了院長的值房。
顧嬌對此事的後續一無所知,她正優哉游哉地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和顧琰一起納涼。
盛都的氣候比昭國潮濕,熱起來空氣里黏黏的。
顧嬌給顧琰打著扇:「怎麼樣?涼不涼快?」
「涼快。」顧琰虛弱地說。
顧嬌摸了摸他的脖子,沒什麼汗了,她將蒲扇放下來。
忽然,門口傳來咚咚咚的叩門聲。
「誰呀?」魯師父提著砍柴的斧子從後院出來。
「我去開門!」顧嬌說。
門是虛掩著的,對方約莫是出於禮節才會先敲門。
顧嬌走過去,將木門拉開,一個黑黝黝的馬頭鑽了進來。
緊接著,顧嬌看見了站在馬旁鼻青臉腫、右手臂用紗布掛在脖子上的武夫子。
顧嬌古怪地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武夫子訕訕一笑:「你馴服了這匹馬,我與書院商議了一下,決定把它作為獎勵送給你。」
真相是,顧嬌走後,武夫子以為這匹馬被馴服了,也跑過去騎它,結果被它摔得好慘!
院長大人那會兒也在,差點被它的馬蹄子踢飛,要不是武夫子以身作盾,這會兒斷了一隻胳膊的就是院長了。
院長說他再也不想看見這匹馬了!
武夫子……武夫子也不敢再看見它了。
顧嬌頓了頓,說道:「可是我家裡窮,怕是養不起這匹馬。」
他們帶的銀子本就不夠,什麼都得省著花。
「養馬的銀子我出!」武夫子說道。
求你收了這匹馬吧,它被打敗後顏面盡失,氣得不行,回了馬棚就瘋狂欺負別的馬,書院已經容不下它了!
最後,顧嬌從武夫子那裡白得了一匹馬,外加每月十兩銀子的飼料錢。
臨近傍晚,南師娘回來了。
南師娘穿著夜行衣,魯師父早上說南師娘出去辦點事,可瞧這身行頭只怕不是辦的什么小事。
南師娘進屋先喝了幾杯水,才喘息著對顧嬌道:「嬌嬌,我找了點從前的關係,聯繫了一個國師殿的後廚管事,一會兒他會來家裡一趟,與你商議去國師殿的事。」
原來是為了這個。
顧嬌看著南師娘道:「師娘先去換身衣裳吧,我去給師娘打水。」
南師娘奔走了一天一夜,渾身濕透,確實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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