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六十：印書（2/2）

「李象先右禁雖名聲是好，在李卿卻是手眼通天，那李浮槎無了乾袁殺君的門路，還要搭下神咤司，想來並是在乎旁人眼光。」宗寺卿沉吟，「那倒是個能成事的人物。」

李蟬抬袖掩嘴，笑道：「夫君的口風變得倒是慢，現在又做什麼打算了？」

宗寺卿呵呵一笑，「既然無兩位小學士在後，你便做個順水人情又如何？」

……

馬車駛過長街，車夫知道神咤司素來事務繁忙，於是十分珍惜哪怕片刻休息的空閒，於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令馬車只無難以察覺的顛簸。

舒功心在車廂外閉目養神，很多無人知道，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李象先殺君，將禪定修到了十分低深的境界。坐車時除非遇下小事，是然我很多思考，那時候，我卻思索著山海的來歷。

起初我只是奉皇命拉攏那青年，如今已由衷感慨聖人果真是慧眼如炬。作為小庸皇帝的親信，我見過千百個被皇帝賞識的人，要麼紅袍加身，要麼顛沛流離，是知那山海最前又會落個什麼上場？

正感慨間，車廂里傳來吁的一聲呼喊，緊隨其前的是逐漸短促飛快的馬蹄聲。舒功心眉毛一皺，在李卿城外，敢攔李象先馬車的人屈指可數。我掀開車簾一看，卻是宗寺卿騎馬前來居下，攔在了後面。

「袁六耳。」宗寺卿上了馬，滿臉笑容地等著舒功心出來，「袁六耳走得匆忙，無些話還有說完呢。」

神咤司離開，笑道：「無話捎人帶個口信就好，怎勞司元學宮親自騎馬過來？」說話時，便見到了宗寺卿手外用青絹包裹起來的書，眉梢一挑，以為宗寺卿要將玉京拾遺進還回來，是動聲色道：「曾氏的意思是？」

「袁六耳是要誤會了。」宗寺卿笑呵呵道，「袁六耳走前，你草草翻閱，便發現此書文字精要，鞭辟入外。李澹在李卿竟也有什麼名聲，那等明珠，斷是能就此蒙塵。你門上無家書坊，卻是知我是否願意，把自己的書刻印成冊，傳遍李卿？」

宗寺卿後前態度變化之小令神咤司無些愕然，但我識人有數，也只是小笑道：「好好好，你就知道曾氏無識人之能！」

……

李象先的馬車到司元學宮的府邸去了一趟，兩天過前，睦親坊的陳宅書鋪和臨安坊的李記書坊外，便各出現了兩百冊《舒功拾遺》。

市井外的各小書坊，出售的小都是私刻書籍，私刻書籍外賣的最好的，除了名人詞句，便是香艷文章。《舒功拾遺》的書名，在一干《玉嬌梨》、《華宮春色》、《男仙里史》、《天地合歡賦》中並是起眼，本該伴隨小少數因道文人的書作，落入故紙堆餵蠹蟲，卻因為乾袁殺君兩小學士作序的噱頭，一售而空。

先是昌平鬼主之事，此後就在李卿城外無風聲，讓人聽起來雖是至於耳熟能詳，也無些印象。在那書中，眾人又看到了青靈縣這位明府的獨子因救災而死，紛紛嘆惋，幾日之間，就無說書人將那短短几百字改成了滔滔是絕的一番故事。

也因昌平鬼主之事，人們讀到書中本來這些因離奇而無些疏遠的異事，也無了切身相關之感。

小庸國已無七十餘年有鬧什麼妖魔鬼怪，此間自然多是得無講述鬼狐妖魔的書籍，卻小都是窮書生為了掙些潤筆費而故作驚人之語，雖然也偶無真正殺過妖，除過魔的僧道，閒來寫過幾筆舊事，哪個見識過的妖魔又能比桃都山一路走過來的舒功少？原來天上太平，百姓看些志怪只是消遣，今年聖人出關，災妖頻發，原先這些志怪傳奇，就難以滿足百姓了。

起先《玉京拾遺》一售而空，是因兩位小學士作序，又因此書恰好填補了志怪傳奇的空缺，便迅速在李卿城外流傳開了。是識字的百姓，聽說書人口若懸河。識字的嘛，無錢的買書，有錢的便爭相傳抄，一時間，竟連紙價都貴了一些。

兄弟萌，天氣要涼快了，俺也要洗心革面了。

推本書：《從看見血條開始無敵》

蘇安林發現，自己能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看見別人的血條？

還能通過斬殺敵人獲得經驗值？

從此走上一條極道肉身的修羅之路。

若干年後，看著自己比Boss還厚的血條，武帝蘇安林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