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你根據什麼判斷出這個案子有疑點呢?」江丹橘聽陳道遠講完那段簡短到不能再簡短的案件始末後問道。
「苗鵬的傷在脖頸處,一擊致命,身上沒有抵禦傷,實驗室里沒有被大面積破壞,對於岳朝陽這樣一個學者來說,這樣控制住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並一擊斃命的可能性有多大?」
「如果是突然襲擊,對一個自己師長,苗鵬也許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這樣的話就需要有動機,有矛盾和衝突,可是根據後來的調查走訪,岳朝陽和苗鵬完全沒有矛盾,根本發現不了作案動機。」
「岳朝陽投案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研究意見不統一。」
「岳朝陽是老師,苗鵬是學生,這樣的可能性有多大?」江丹橘用反問表達著疑問。
「不僅如此,所有人都說苗鵬不是那種有天分的學生,岳朝陽喜歡他是因為他的勤奮,不是因為他的聰明,那麼一個這樣的學生和教授在研究意見上不合的可能性確實不大。」
「現場勘查是不是也有問題?」
「實驗室里提取不到任何指紋,如果是岳朝陽,激情犯罪之下又有悔罪心態,還有擦拭指紋的時間和精力嗎?」
「也許一開始他並不想投案自首,畢竟他沒有及時報案,也沒有等在犯罪現場,對了,岳朝陽是在什麼時間離開學校,又是什麼時間到達警局投案的?」
「離開學校的時間他自己供述是2點半多一點,投案大約7點左右。」
「死亡時間是2點到3點,中間有大約4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有沒有說清他的去向?」
「他說自己太害怕了,從實驗室跑出來就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天亮之後才下定決心去自首。」
「能證實嗎?」
「沒有驗證,也沒辦法驗證,那個時候監控還不多,又是晚上,沒有目擊證人。」
「也沒辦法證明他在案發時間是不是在案發現場了?」
「報案的保安說沒注意當晚岳教授是不是在實驗室。」
「如果不是岳朝陽,他為什麼要去自首?」
「沒人知道為什麼,他再也沒有開口,不和任何人交流。」
對於這種事情局外人肯定是想不通的,但是人有時候太自私,完全忽略了周圍人的感受,尤其是家人,江丹橘想不明白一個人為不是自己犯下的錯去承擔後果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麼充足的理由,也許陳道遠只是被自己重新覺醒的激情蒙蔽了眼睛,站在江丹橘這個局外人的角度,岳朝陽未必就是無辜的。
可是這只是她自己的看法,陳道遠不這麼想,聖蘭不這麼想,岳凱瑞不這麼想,就連蘇溪也被牽扯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