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但是他們能幹什麼呢?」這一點江丹橘想不通。
「你想不通,我想通了,這幫小兔崽子把我當橋使,過完就拆。」
過河拆橋?邢志軍在知道蘇溪調查他之後很快就知道江丹橘和蘇溪的關係,這絕對不是一件偶然為之的事情,蘇溪的親戚朋友何其多,怎麼單單就知道了江丹橘,如果直接去找陳道遠,陳道遠的第一反應就是當年的案子,另外陳道遠沒有立場去質問蘇溪,而通過江丹橘就不同了,就可以起到緩衝作用,以江丹橘和蘇溪的關係更容易問出真相,並且以陳道遠的心理肯定會旁敲側擊到當年的案子上,另外消息是從邢志軍那裡來的,陳道遠沒有藉口隱瞞得到的消息,而現在,他們知道了聖蘭的事,岳凱瑞和蘇溪分手了,到底是岳凱瑞出於自卑和遮醜,還是另有目的呢?如果他們還有其他目的,又該怎麼做呢?即使能通過岳凱瑞從聖蘭那裡打聽到聖蘭所掌握的情況和她的目的,但是沒有警方的參與,他們能幹什麼,又憑什麼調查岳朝陽的案子?
「如果是涉及岳朝陽的案子,現在他們把蘇溪排除在外,那就是準備從聖蘭入手,可是沒有你的參與,他們能做什麼?」江丹橘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或許他們覺得有梁鳳鳴就夠了。」陳道遠回身走到沙發旁邊,重重地坐了下來。
「梁鳳鳴的父親,梁副局長不是已經去世了嗎?再說她也不是警方的人。」
「一個是她父親在警方的影響力,另一個是她和安法醫的關係非常好。」
「這和安法醫有什麼關係?」江丹橘不禁有些糊塗。
「當年參與岳朝陽案子的除了我和梁永峰,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安琪,只不過當時她剛參加工作不久,她的存在感並不那麼強,但是從這些年她的表現來看,她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她的業務能力和精明頭腦越來越讓人不能小覷,當年那起案子她自有自己的見解,在當時的形勢下她沒有全盤托出,足以看出她的聰慧。」
「她既然沒說你怎麼知道,她偷偷告訴過你?」
「偷偷告訴我?沒有,在她身上我是看走眼了,我當時只當她是個小丫頭片子,後來鳳鳴對我透漏了一點,她們兩個是在梁永峰出事的那一段日子走到一起的,安琪很敬重梁永峰,說起來,老梁比我溫和細心,這些年我知道他一直沒放棄調查岳朝陽的案子,只是線索太少,事情太多。」
「如果這是梁副局長未完成的心愿,那梁鳳鳴會插手就不奇怪了,只是他們為什麼要變著法的迴避你呢?你一樣也很在意啊。」
「這件案子有上層人物關注,裡面一定有些不尋常的東西,上級嚴禁我們私自調查,我和老梁也做過保證,只是老梁這個人比較一根筋,好奇心又重,根本放不下,我在這個大院裡幹了一輩子,哪個洞裡有幾隻老鼠我都清楚,有什麼能瞞過我,我不太喜歡招惹麻煩,老梁就以為我忌憚上面的要求,不敢查,所以有些事就不告訴我,我也假裝不知道,想著真有需要他自然會找我,只是他後來提拔快,當上了副局長,有些事我也不好再過問,也就和這個案子越走越遠。」
「其實你根本沒放下,也不過是等一個契機,但是別人不這麼想,他們通過梁鳳鳴就很清楚你和梁副局長的態度,現在所以如果不是不得已,邢志軍也不會通過你來打聽消息,現在有了梁鳳鳴和安琪,他們只希望你能不橫加阻撓就好了,並不清楚你其實對這個案子也很在意。」
「可以這麼說吧。」
「那個邢志軍說聰明也聰明,說笨也笨,怎麼就沒看出你的心思來?如果你真不在意,根本就不用告訴他關於聖蘭的事。」
「他認識我比較早,對我的看法已經不容易改變,也就不會發現一些細微的反常,倒是你,觀察我的行為想法還是比較客觀的,而且現在我對年輕人不太會輕易下結論,年輕人不可欺啊。」
「安法醫的前車之鑑。」江丹橘笑著說,好像有點理解陳道遠為什麼對自己這個新人並不輕視。
陳道遠不置可否的橫了我一眼,江丹橘趕緊正色說道「那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們那邊,我能怎麼辦?難不成腆著老臉去找他們?」
「嗯。」江丹橘點點頭說道「您得讓他們來找你,那才不丟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