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像朋友一樣(2/2)
守將衙門門口那位小娘子推開角門,抬腳邁過門檻,再一腳下了台階,李桑柔猛一掌砍在小娘子脖子上,再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守在旁邊的大頭、螞蚱和小陸子急撲上來,先堵住小娘子的嘴,再利落無比的捆成一團。
小娘子已經被李桑柔一掌砍暈了,捆起來十分方便。
大頭和螞蚱提著小娘子,飛奔送進旁邊的空屋子裡,再飛奔回來,小陸子已經趴在地上,把地上的痕跡抹乾淨,三個人再次藏好,準備好等著捆第二個。
也就半刻來鍾,角門外,又有腳步聲靠近。
這腳步聲穩而沉,聽起來應該是個健壯男人,李桑柔抄起早就放在旁邊的包著絲棉的木棍,慢慢握好,斜瞥著角門。
角門再次被推開,一個二十來歲的健壯男子邁過門檻。
李桑柔掄起包棉木棍,砸在男子頭上。
男子乾脆利落的往前撲倒。
大頭和螞蚱、小陸子急撲上前,熟練無比的堵上嘴,捆上,抬著送進空屋子。
李桑柔掩上角門,調均呼吸接著等,再等一刻鐘,要是沒再有人來,兩個也差不多了。
沒用一刻鐘,這一回,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儒雅老者,李桑柔照樣一棍子悶在頭上,大頭他們三個人照樣堵嘴捆人。
李桑柔上前一步,接過大頭手裡的繩子,大頭掉頭竄出角門,將通往角門的幾處鬼符抹乾擦淨,再飛快竄回來。
空屋子裡,黑馬和竄條正在給年青男子灌酒。
旁邊三隻酒桶里的酒,已經倒進了井裡。
李桑柔走到小娘子身邊,低頭聞了聞,滿嘴酒氣,也不知道這小娘子酒量怎麼樣,好在酒里有藥。
米瞎子的藥一向好使。
李桑柔抽了條絲綿被芯過來,提著小娘子放上去,解開繩子,開始脫小娘子的衣服,將小娘子脫了個一絲不掛,用絲綿被芯捲起,松松捆了幾道繩子,將小娘子塞進酒桶里。
旁邊,黑馬和小陸子幾個人,給年青人和老者灌好了酒,也一樣脫了個一絲不掛,用絲綿被芯裹上,塞進酒桶,重新封好酒桶,架上騾子,
大頭和螞蚱兩個先出了正院門,往左右查看過,招手示意。
黑馬和小陸子幾個,牽著騾子,出了府學,轉過巷子。
小陸子四個,一人牽著一頭騾子,李桑柔已經重新裹好頭臉,低眉順眼的跟在黑馬身後,黑馬背著手,昂昂然一幅大掌柜氣派,走在最前,直奔南門。
進城查得緊,出門就簡單多了,黑馬一行人,前天販蓮子進城,今天販大桶劣酒出城,再規矩不過的生意人,半點讓人疑心的地方也沒有。
不緊不慢走出兩里來路,離城遠到看不見了,幾個人加快腳程,趕著騾子一路小跑,飛奔而去。
未末前後,一行人越過來時落腳的小鎮,急行往前,天黑透時,離開大路一里來路,進了一座荒廢的不知道什麼廟。
破廟大殿倒是好好兒的,李桑柔圍著破廟四下查看,小陸子抱著幾大抱木柴,在大殿中升起一堆火,黑馬幾個人,將四隻酒桶抬進大殿。
李桑柔四下查看好回來,蹲在火堆邊,架上大鍋,黑馬從第四隻酒桶中,取出清水皮袋,往鍋里倒了大半鍋水,再舀了兩碗米倒進去。
李桑柔將鹹肉掰開,放進鍋里,從酒桶里拿出饅頭,鹹魚燻肉,放到火邊烤上。
三隻酒桶里都有了動靜,李桑柔示意小陸子,「放他們出來。」
小陸子幾個人掀開桶蓋,拽著絲綿被芯,將三個人拽出來。
「都別動,你們可都沒穿衣服。」李桑柔見小娘子要掙扎,趕緊提醒了句。
小娘子兩眼圓瞪,呆了片刻,一動不敢再動。
她感覺到了,她確實一絲沒掛!
「師兄。」小娘子扭頭看到年青人,一聲師兄聲音沒落,眼淚就像開了閘。
「你是誰!」年青人也光著,也不敢動,只用力瞪著李桑柔,氣憤呵問。
「師叔!」小娘子接著看到了老者,這一聲師叔,哭腔更濃了。
「那符號是你畫的?」老者從李桑柔看向黑馬等人。
黑馬站在火堆旁,時不時攪一下鍋里的鹹肉粥,大頭和螞蚱一左一右蹲在三人旁邊,半張著嘴,一臉傻相看著三人。竄條和小陸子正神情嚴肅的烤饅頭。
李桑柔一塊塊翻著鹹魚燻肉,只嗯了一聲。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們師門的暗號?」老者接著問道。
「你姓什麼叫什麼,你,還有你,一個個說。」李桑柔沒答老者的話,手裡的長竹筷從老者點向小娘子。
「你是誰!」年青人再次厲呵。
「他是你徒弟?」李桑柔看著老者,帶著笑,「你教過他人在屋檐下這句話沒有?」
「我姓程,程善,他們是我師侄,羅啟文,宋啟明。」老者的聲氣聽起來平和多了。
「程善,善良的善?羅啟文,宋啟明。」李桑柔依次點著三人。
羅啟文緊緊抿著嘴,滿眼憤怒的盯著李桑柔,宋啟明一眼一臉的淚,寒縮縮一動不敢動,擰著頭不看李桑柔。
「你是誰?」程善看著李桑柔問道。
「我跟你們師門有些善緣,請出你們三位,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見見你們的掌門,你們稱巨子是吧。
我不會傷害你們,也不會虐待你們,咱們就,像朋友那樣相處,行不行?等到了地方,你們巨子來了,你們就跟他走。
這一路上,咱們彼此客客氣氣,怎麼樣?」李桑柔從程善看到宋啟明,和氣無比。
「姑娘把我等剝成這樣,這是待客之道麼?」程善看著李桑柔道。
「當然不是。我是說,像朋友那樣相處,就是像而已,你們是我的階下囚。」李桑柔不客氣道。
程善噎的好一會兒才說出話。「姑娘既然這麼說,那我等還能有什麼話好說?」
「三位多體諒,先委屈一二,等過了漢水,我找輛車給三位坐。吃不吃點兒?」李桑柔舉著塊烤好的燻肉問道。
「能不能先把衣服給我們。」程善忍著氣問道。
「不能。」李桑柔拒絕的乾脆極了,「從上面把胳膊拿出來就是了。吃不吃?」
程善氣的臉都青了,強忍了半天,掙出一隻胳膊。
李桑柔將烤好的饅頭切開,夾上那塊燻肉,遞給程善。
羅啟文看了看宋啟明,猶豫片刻,搖了搖頭。
宋啟明哪肯把胳膊伸出來,一邊哭一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