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瓦爾基里(1/2)
回到辦公室,夏齋發現老吉已經不見蹤影。
只有桌上留下了一張小紙條,讓他改天再來。
看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夏齋收拾單肩包,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便走下了樓梯。
坐地鐵去打工的路上,困意涌了上來,夏齋便靠著玻璃陷入了沉睡。
....
清客酒吧。
激情的dj將夏齋吵醒了,他醒來看見的是金子一樣絢爛的長髮,有那麼一瞬間他分不清夢和現實了,他忍不住伸手想去觸碰到柔順的金髮,身邊卻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將自己帶回了現實。
「可以哦,寶貝。今晚我是你的人。」妮娜一把抓住他的手,豪邁的說道。
夏齋愣愣的打量周圍,酒吧內部依舊吵鬧,鎂光燈照在最中心的舞台上,富婆們在下面高聲喊著禁慾萬歲,然後瘋了似的將香檳亂撒,更有甚者掏出綠油油的美金塞進言歡的胸膛,當然塞得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揩油。
很難講言歡的表情是痛苦還是快樂,又或者兩者皆有。
子良被女孩們圍滿了,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空姐,女王,護士,各種制服誘惑出現在眼前而他坐懷不亂,頗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魄。
夏齋記起來了,在諮詢完醫生之後自己直接來酒吧里打工了,因為睡眠不足自己剛才小睡了一會兒。
感覺自己今天格外困。
「我已經盯著你看了半個小時了,你該慶幸這裡不是酒店,不然你的衣服絕對不會這麼整齊。」妮娜眼中帶著點遺憾。
「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夏齋鬆了口氣。
「看你睡的很香就沒吵醒你,你是做噩夢了嗎?」妮娜問。
「沒有,應該不是噩夢。」夏齋揉了揉太陽穴,夢境中的記憶初陽融雪般消逝了,他嘗試去記起卻像是手握細沙,記憶止不住的從指縫中隨風消逝,直至張開手後什麼都沒有了。
「該死,早知道你睡得這麼熟,該做得不該做得我都應該試一試。」妮娜滿臉的惋惜。
「麻煩客人只做該做的事情,侵犯十六歲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行為。」夏齋笑道。
那張臉綻放笑容如冬日的早晨推開窗戶,在寒風吹來的同時一抹暖陽照在身上,在有點冷的同時也忍不住想在床上打滾。
妮娜看著夏齋有些發呆,她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過了許久她才嘆息道:
「學弟可不要學壞啊,你要是玩弄起人心妥妥的海王,做渣男可不好。」
「渣男是要本錢的,我哪兒有啊?」夏齋無奈的攤手,他現在窮的叮噹響。
原主走前給他留了一堆爛攤子,對,是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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