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安若的懲罰(1/2)
「嘩啦啦——」
水流溢出浸濕了夏齋的衣服,隨著西村秋的起身平靜水面上微波蕩漾,浪濤不斷拍打著木製的池壁,晶瑩的水花在暖色燈下格外閃耀。
正當夏齋以為她要出浴時,西村秋不緊不慢的翻了個身,坐了下去。
她在搞事。
夏齋挑了挑眉低頭看過去一眼,欲裂的胸襟讓他迷失了。
這裡面的水很深,他把握不住。
「有什麼問題?」
「收拾殘局的極道敲碎水泥發現一小塊沾著孩子的手印...你知道水泥凝固的速度並不算快,從初始反應階段到凝結期有7個小時,暫時不考慮十幾年前案發現場的溫度,你覺得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誰知道呢。」夏齋沉默,光影將男孩的面容分割出了明暗黃昏。
西村秋靜靜看著夏齋,端詳著他的側臉。
多好看的人。
皮膚嫩白地讓人想起溫潤的羊上,眉目間添了幾筆溫柔地像是女孩子,眼眸里蘊著水光盪著點點漣漪,在思考的時候流露著為不可察的光芒。
「她是發現屍體的人?」夏齋又問。
「據資料顯示,案發時她的鄰居聽到一聲悽厲的慘叫,趕到家後發現女孩攤在地上瑟瑟發抖,牆壁龜裂露出了一根手指。最後警方在附近蹲了兩個小時將她父親抓住。」
「需要關注的問題很明顯。」
「為什麼凝固的、被裝在家裡的水泥,會有小女孩的手印?」西村秋移開眸子看了看四周,「但事情過去了十年,想翻案也很難,所有東西都被歷史掩蓋,只有光影下的塵埃在暗中記錄。」
「比較有意思的是,我處理的這兩件案子有驚人的聯繫,那個大家族的家主正好和小女孩的父親關係不一般...」
「豪門紛爭?」夏齋說。
「是,但那是豪門紛爭後的餘波,十幾年前這裡可沒這麼平和,讓人拿著一根木棍就能打翻全場。」西村秋伸了個懶腰。
夏齋聽到這句話沒有反駁,而是沉默,細細聆聽。
「暴力,賭博、*品,性,這些都能刺激人最原始的欲望,在沒有一個鎮得住場面的家族出來以前,東京都是極度混亂的....直到一個老頭出現了。」
「老頭?」夏齋看著西村秋臉色有些古怪。
「執法者。」西村秋說,「這是自稱,我不清楚他執的是哪裡的法,是天上的還是地下的,但沒關係...那個人也沒廢話,他只用了兩年,就成為蓋壓極道領域的泰山。」
她在感慨,在迷戀,眼眸已然迷失,只剩下了無盡的瘋狂。
「如山峰傾倒,如浩海倒灌。他用手中的太刀教育了尚且年輕的暴徒,用蒼老的聲線告訴他們玩這些還太早了...時代不允許你們掌控。」
「能想像的出來那副面孔。」夏齋點頭,「所以和豪門紛爭有什麼關係?」
「那個快死的家主,是執法者的弟子,那女孩的父親,是爭權失敗後的犧牲品...當初因為證據不足他只被判了十年,算算時間這幾天也差不多要出來了...」
「這個秘密價值不菲。」夏齋冷峻地掃過了西村秋的脖頸,心底盤算著什麼。
他不覺得西村秋是傻子,能在律政界活這麼久肯定能管住嘴,但她還是說了...是另有所圖?
「再不菲,能有您的價值高?你說是嗎...」西村秋湊在夏齋耳邊低語:「執法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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