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 夢話（2/2）

九條笑眯眯的盯著夏齋，伸手比了個yes，然後跑到衛生間裡哼哼唧唧的換衣服，半晌探出個小腦袋說：「夏君想看我換衣服嗎？」

「不想。」

「可以看哦，我不會報警的。」

在得到一個沒好氣的回覆後，九條望著鏡子裡的女孩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掃了一眼窗外的城市，玻璃幕牆的大廈上倒影著陽光下湖泊的顏色，和藍得水洗似得天空上的雲彩。

電車發出隆隆的聲響打破了城市的寂靜，在哐當聲中逐漸遠去，今天的東京有一個好天氣，像是昨天漫天的墨汁和沉悶都被一場雨水沖洗乾淨了。

等她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餐。

蔬菜，生魚片，白蘿蔔泥，魚餅，以及熱騰騰的白米飯和味增湯，都是司空見慣的早餐，但是吃起來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早安。」九條說。

夏齋挑了挑眉心道她又想玩什麼花樣，但是摸不清路數的他也悶悶的回了一句：「早安。」

「很有精神。」九條雙手攏住味增湯喝了一口，半晌後吐了口氣滿足的摸了摸肚皮。

夏齋忍不住起身將窗簾拉到最大，頓時明亮的陽光透過窗戶將整個房間填滿了，九條忍不住抬起了手臂，遮擋男孩將窗簾拉開後照進來的明媚陽光。

「今天天氣不錯，有空就出去走走，別整天呆在家裡。」夏齋放下手中的碗筷開始整理，在剛才九條洗漱的時間裡他就吃完了早飯。

「冷，不想動。」九條簡單的回答，拉了拉衣領將味增湯倒進飯里攪成了湯泡飯。

湯泡飯在東京的吃法里並不算少見，夏齋曾經見過一種吃法叫茶泡飯，是用綠茶搭配高湯灌入白米飯中，然後輔以芥末、醬油，鮭魚，金槍魚等。

夏齋單手拖住臉看著手機，時不時把目光瞥向九條，細心地看著她進食，時不時拿起紙巾遞給她示意嘴邊有東西。

客廳里只有安靜的咀嚼聲，可能是家境的緣故九條的動作比較優雅，只不過偶爾飄忽的賊賊目光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電視裡傳出了早間新聞的聲音，親切的女主持人穿著黑絲踩著高跟鞋，極大的提高了收視率，在這種環境下九條終於把早飯吃完了，無聊的玩著手機。

與此同時夏齋目光一瞥看見了九條手機屏保上的大叔，那是一張非常嚴肅的臉，只不過他旁邊的女孩抱著他打破了這一份肅穆，倒是多出了幾分滑稽。

客廳里很安靜，陽光在窗外的欄杆上緩緩流淌，照進了九條的瞳眸點亮了明媚的顏色。

夏齋總覺得這張照片上的人有點眼熟，只是想不清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