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女僕能有什麼壞心眼呢?(1/2)
結束閒聊,夏齋去劍道部打了個招呼,走出校門直奔酒吧。
...
清客酒吧,輕音樂緩緩播放,衣冠整潔的男女在卡座上閒聊。
兔女郎輕歌曼舞,搖曳在吧檯旁的過道,托盤上的玻璃杯閃耀迷人的色彩。
夏齋穿上小馬甲換好衣服來到吧檯,開始接客。
「老實說,你最近不太對。」言歡走過來站在夏齋身前,臉色嚴肅。
「什麼?」夏齋疑惑,然後默默給遠處的客人調了一杯馬天尼,「什麼不太對?你是指我的手法嗎?」
休息了兩天,調酒都不利索了。
「不是。」言歡搖頭,鄭重地說:「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富婆的味道。」
「這東西能聞出來?」
夏齋挑挑眉,心想言歡和正常人不大一樣。
「確切的講,是香水的味道,聞起來挺像Henry Jacques,淡雅又多變。」言歡湊上前嗅了嗅,然後露出讚美的表情,「男孩總是要長大的,富婆能教會你很多。」
「請不要玷污祖國的花朵。」夏齋給他灌了一口威士忌。
「花朵就是要經歷風雨,才能獲得成長。」言歡衝著遠處剛進門的都市女郎熱情的打招呼,然後再次看向夏齋:「你不要學子良,他可沒什麼情趣。」
「情趣這個詞放在男人身上合適嗎?」
「當然合適,你知道情趣意味著什麼嗎,它意味著婚姻的美滿程度,戀人之間的感情維繫,還有社交上的便利。」言歡理直氣壯的說,「誰跟你講只有女人才懂情趣?男人騷起來讓人心跳不已。」
「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跟你學鋼管舞的,死了這條心吧。」夏齋撇了他一眼。
言歡看到這一幕露出可惜的神情,悻悻得沉默下來。
酒吧關鍵的人手很缺,老闆作為萬惡的資本家從不肯多招一個人,美名其曰招的每一個調酒師都是精英。
這也就導致了一個後果,言歡和子良的壓力比較大。
站在吧檯最中心最顯眼位置的禁慾系美男整天思考著如何不被富婆揩油,另一邊的言歡則是兩個極端,沉迷於酒池肉林之中,晚上結束了工作還會和客人進行深度交流。
至於夏齋,作為一個小透明,很少有人注意他,大多數時間是幫兩人打下手。
「那個金髮女孩呢,好久沒見著了,有點想她。」言歡左顧右盼,臉上有些失落。
「最近她忙著考試,暫時不會來了。」夏齋停住手,看著言歡:「你對她有想法?」
「一個合格的酒友。」
言歡露出惺惺相惜的表情,這個世界在酒量上能和他較量的人並不多,妮娜算一個。
「金髮妞這麼厲害能跟你拼酒?我記得你的酒量是...兩瓶生命之水?」
「三瓶,你記錯了。」
「真是可怕。」夏齋嘖嘖稱嘆。
「可怕的不僅是這個,而是我最近的支出有點大。」言歡忽然苦著臉,「你知道我一直是LDG戰隊的粉絲,前段時間花了大價錢給他們應援,現在窮的叮噹響。」
「你說的應該是lol的戰隊吧。」夏齋幽幽掃了一眼言歡,接著說:「吃菠菜被操盤了?這可怨不得別人。」
「要不要考慮接濟我一點?」
「沒錢。」夏齋無視他,「而且前兩天你不是有去白馬會所兼職?我記得賺的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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