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晚宴 (完)(1/2)
雅亦旋微微張大嘴,興許是太過震驚導致她的表情有些凝滯。就連遠處的安若臉色都有些嚴肅,她死死盯著擂台上穿梭的身影,那身穿劍道服的少年腳步穿花,若幽影一般盤旋在擂台上,每一次出刀都能帶走一個人。
這已經超出傳統意義上的劍道了,夏齋根本沒用什麼技巧,而是以絕對的力量碾了過去,野獸般的直覺讓他避開了一切的危險。
「還剩三個。」
夏齋微微喘了口氣,調整呼吸後凝眸盯著還在場上的三個人,心中有些許寒意升起。
他們身上有血腥味.....這種感覺就像是飢餓的獅子盯上了羔羊一般,呼吸之間能聞到爪子裡滲出的濃鬱血味,殺意宛若鋼刀一般剔人骨髓。
夏齋眼睛眯起,隨手撿起地上一把竹刀,身子微微下沉。
「討厭,你醬紫很雞賊啦。」淡金色長髮的外國人不滿的說道。想來他不清楚自己的台灣腔對於氣氛的破壞有多大。
「本來就是無規則。」夏齋冷著臉應道。
在話說完的一瞬間,他動了。
在擂台上中所有人的注視下他失去了蹤影,只有台下觀眾的餘光才看見有一道黑影已經到了外國人身前。
「啪!」
一刀劈落,竹刀應聲而斷。
正當夏齋想再斬出一刀時,身後一陣惡寒傳來,他迅速收刀下意識往後一擋,刀柄傳來的巨力讓夏齋步伐略微不穩,這個長得像施瓦辛格的人肌肉不是白練的。
左側一道呼嘯的風聲傳來,快如雷霆的竹刀劃破寂靜向著夏齋的左肩處劈落,沉沉的砸了下來。
夏齋悶哼一聲,沒有選擇防守而是順勢斬出一刀,直奔敵人的脖頸,這一擊若是落實了必然昏厥,嚴重點會休克。
空了。
夏齋並沒有感到意外,略微調整腳步後掃了一眼身上的傷口。
左肩處凹陷了下去,似是有條狀重物壓過,不用看都知道裡面已經是青紫一片,最嚴重的是有點影響自己的動作。
穿黑色西裝的猛男後背已經濕透了,剛才他仿佛聽見了死神在敲門,那呼嘯而過的刀光像是催命的惡鬼,如果是真刀怕是連帶著腦袋一起削掉了。
「怪物。」他低聲暗罵了一句,心有餘悸。
夏齋露出了笑容,笑容下是躁動的戰意。手裡的竹刀像是在滴血,一道烏光自刀柄處延伸,此刻竹劍不再是試煉之劍,握在手中的是刀,千錘百鍊、開刃見血的刀。
他手中青筋暴起,緩步走上前,這一次沒有快到離譜的速度,而是閒庭漫步一般,一步一腳印。
「死!」
一聲怒喝炸響,宛若憑空霹靂,炸的館內觀眾無不皺眉,而正對著的夏齋卻笑容依舊,連步伐都沒有慢,身旁一道黑影竄動,一刀斬來,格外迅速。同時另外兩人同樣上前夾擊。
夏齋將中段持刀的動作變為了收刀入鞘居於腰間。
拔刀術。
又稱居合術,其起源來自於中國雙手刀法的「腰擊式」,講究一擊必殺,對於力量和速度的要求很高。
簡單而言,只要你對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就可以使用。
在三柄竹刀即將砍到夏齋身上的瞬間,他動了。
尖銳的風聲傳出了絲絲怒吼,一道烏光貫穿了一切,
.....
晚上九點,晚宴集體舞會開始,迎賓館裡歌舞昇平。
夏齋坐在庭院的木椅上,聆聽遠處傳來的悠揚樂曲,他面朝著花瓣灑落的方向,抬頭就能看見月光一點點往下掉,連帶著人的影子,也一點點拉長。
不遠處安若悄聲走了過來,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夏齋,過了一會兒以後踢了踢他。
夏齋抬起頭,看向她。
「蛆同學少見的安靜。」
安若淡淡的說道,她伸出手擦了擦木椅然後坐在他旁邊,白色晚禮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上清院的校服,那黑白兩色且中間燙著鳶尾花的襯衣格外顯眼。
從夏齋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見領口處白皙的肌膚和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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