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趕鴨子上架的我不會推理只好瞎掰(2/2)
······可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和他們的關係僅僅是萍水相逢。
金田一二按捺住了內心的驚訝,決定選擇什麼都不做。
就算他知道了島崎裕二隱藏在眼淚之下的真面目又能怎麼樣,他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再說他也覺得柯南的推理有理有據,沒有破綻,他也沒有辦法反駁,他總不能跟警察說自己有一個能夠看透人心的神器吧!
金田一二心念一動,魔鏡就重新回到了系統中去。
他默默地挪了兩步,重新回到了沖野洋子身邊。
「吶,小二,你說為什麼上天總要折磨那些有情人呢?」沖野洋子語帶哭腔。
金田一二望過去,這位溫柔的女子淚流滿面,精緻的妝容都花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傷心的事情。
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他想起了山岸榮一傍晚的時候講的故事。
「他們才不是什麼有情人呢!」金田一二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衝動。
「好了好了,具體的情況就等回到局裡再說吧。豆垣小姐,我們走吧。」目暮警官指揮那個名叫高木的警官押送豆垣妙子。
「等一下!」一道吶喊聲在這種低沉的氛圍中炸裂開來。
眾人循聲望去,金田一二從人群中走出。
「豆垣妙子小姐不是兇手!」
此言一出,現場如同炸了鍋一般喧鬧起來,很多人都露出了震驚和嘲笑的表情。
「金田一二先生,請你不要開玩笑,豆垣妙子小姐明明都已經認罪了,作案過程也已經由毛利老弟的推理還原,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譁眾取寵!」目暮警官突然怒吼起來,態度惡劣的十分突兀。
得,看來目暮警部也受到了面目可憎的影響。
「小二,你幹什麼!」沖野洋子上來拉住了他的袖子,擔心的看著他。
「金田一先生,請問你覺得我的推理裡面有什麼問題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傳了出來,但是金田一二知道,這是柯南在向他提問。
「這個······」
金田一二剛才只憑著一腔熱血,不用腦子的沖了出來,這會兒受到目暮、洋子、柯南三連擊,心裡頓時有些發虛。
心虛的最主要原因還是沒有證據,就算他知道島崎裕二十分可疑,而且基本可以判斷他就是兇手,但是究竟為什麼這麼認為,他不知道啊!
怎麼辦?
事到如今也只能趕鴨子上架試一試破了這個案子······可是他不會推理啊!
「這個,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柯······毛利小五郎先生。」反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金田一二隻好一邊瞎掰一邊絞盡腦汁的思考。
「根據豆垣妙子小姐的說法,她和安西守男約定今晚九點半在神社見面,接著兩人就起了爭執並且扭打起來,然後再扭打的過程中豆垣妙子無意中將刀子刺入了安西守男的腹部,沒有錯吧。」金田一二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有錯。」
「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你指的是哪件事兒?」
「就是······嗯,她為什麼要拿著刀子赴約呢?」
「她自己剛才不是說了,她經濟拮据,不想一輩子生活在安西守男的威脅之下,於是她就想想拿刀子威脅安西守男讓他不要在靠近自己。」目暮警部一臉嚴肅的插話。
「這個······那她為什麼······嗯······為什麼不自己處理現場呢?」
「她當時是嚇呆了,只想著逃跑,再說她一個弱女子要怎麼處理一個男人的屍體。」目暮警官接著說:「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有!等一下啊······」
「金田一先生,請問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目暮警部不耐煩地說。
金田一二接連問了幾個眾所周知的問題,眾人的耐心很快就沒了。
「好了金田一先生,請您不要在為我辯解了,我自己殺了人我自己知道。我早說了,你肯定是個好人,非常感謝您的維護。」豆垣妙子小姐眼含熱淚,語帶哭腔地說。
金田一二有些窘迫的看著豆垣妙子,臉上一陣發熱。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破案,如今再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這起案件的真兇就要逍遙法外了!
為今之計就只有求助於神器了!
「禁忌的魔鏡」開啟!
他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但是現如今只能依靠它了。
一塊碎裂的鏡子在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焦急地看過去,到底會不會有什麼線索呢?
怎麼會這樣!
距離上一次使用能力僅經過了不到五分鐘,島崎裕二的嘴臉發生了劇烈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