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你真的要我說?!(1/2)
金田一二觀察了所有人的神情,有的人恍然大悟,比如毛利蘭和木暮警部,有的人早就看出了玄機,就比如柯南,有的人依舊雲裡霧裡,就比如毛利小五郎。
唯獨鈴木優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金田一二說:「大家都看到了,鈴木優子在節目當中用一個新聞作為梗甩了出來,化解了毛利叔叔的冒犯,那段新聞就是一個戴著弁慶面具的變態狂在女子溫泉意圖偷窺的荒唐事兒。」
「這段新聞可以說是今天最有意思的新聞了,所以但凡看到的人就不可能忘記。」金田一二說:「也正是這種深刻印象讓優子小姐露出了破綻!」
「大家都看到了!播放於七點到七點半的《日賣晚間新聞》只是將這個新聞當做簡訊來處理,所以只是簡單地把事情講了一遍,但是卻對時間的許多細節語焉不詳。」
「我問過這個節目的編導,之所以這個新聞以簡訊的形式出現,一方面的原因是不同新聞節目,對新聞類別的重視方向不同,另一方面就是他們壓根兒就對這件事件的詳細情況不是很了解,因為派出所那邊當時還沒有出完整的通告。」
「之後在八點半開始的《新聞晚高峰》中,這個事件作為重磅新聞出現在節目一開頭,並且是已經了解了所有詳細情況的新聞。而在這一段新聞當中,才首度披露了那個變態狂所帶的面具,是弁慶形象的面具!」
「柚子小姐在節目當中明確地說了變態狂所戴面具為弁慶形象,她只有一個機會知道這件事情!」
「那就是在八點三十三分的時候出現在《新聞晚高峰》直播間,而那個地方,恰好就是【殺人捷徑】的必經之地!」
「如何?」金田一二用魔鏡照向鈴木優子:「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此時魔鏡之中映照出了鈴木優子那張狼狽且陰沉的臉,絲毫沒有之前的優雅和靚麗。
但是她的表情卻並沒有完全放鬆。
她現在沒有開口,心裡一定是還在想著破局的方法,看來是還沒有放棄狡辯,打算負隅頑抗。
「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來一個你可以不走那條【殺人捷徑】就可以知道那個變態戴的面具是弁慶形象的方法。」
「什麼方法?」鈴木優子的臉上泛起了色彩,但是又有些難以置信。
「除非你就是那個戴著面具的變態,我聽說那個變態因為什麼都沒有做到所以只是交了罰款,接受了批評教育之後就放了,從栃木縣到米花這裡連一個小時都用不上。」
人群中傳出了稀稀拉拉的嗤笑聲。
誰都知道鈴木優子不可能是那個變態。
鈴木優子此時的已經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你是在耍我嗎!」
「某種意義上······是的!」金田一二面色不善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兇手。
他可不打算對這個殺了自己朋友的人有什麼好臉色!
「你!」鈴木優子肉眼可見的變得氣急敗壞。
「如果你還是嫌不夠的話,其實我還有一個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兇手!」
「什麼!」
「還有?」
鈴木優子的表情顯的難以置信,神色更加慌亂。
「大家可以看一下這個【思想者鬧鐘】,他的頭部缺了一小塊。」金田一二說:「而這一塊的位置和擊打部位吻合,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塊碎片是在兇手行兇的時候掉下來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