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第二輪看圖作詩,(1/2)
當總分數確定後,整個會場一片譁然,安之若素也成為了眾人討論的熱議話題。
「這個安之若素還是有點實力的,不過相比於樂動人生而言,還是略有不如。」
「也不枉我買這一張門票了,能看到這兩個巔峰對戰,倒也算可以了。」
「可不是麼,電視台打了那麼長時間的GG,總歸還算沒讓人特別失望。」
「現在我已經隱隱有點期待了,兩人PK這才剛開始第一局,樂動人生險勝了。接下來兩局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也有點期待,看來這個安之若素也是個實力派選手啊!」
會場上的人在議論紛紛。
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則拿出了手機,一邊對著電視拍照一邊發到企鵝群、微微群里,然後驚呼道:「安之若素有料!樂動人生真牛逼!不過第一局PK安之若素慘敗了,期待他們接下來的比賽。」
會場中央,滿臉絡腮鬍的詩人郭素錦再次對著舞台拍了照,然後發了個微博:
「以一個專業詩人的角度來評價,《靜夜思》確實非常不錯了,各方面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過簡單太過粗俗白話了,給人一種仿佛誰都能寫的感覺,但事實上這首詩難度還是很高的。」
「不吹不黑,其實要我來評價的話,我也會給這首詩100分以上。」
「看得出來,節目組在籌劃這次詩詞的世紀大戰上也是很用心的,找的槍手寫的這首詩屬於很高水平了,這次找的『托』也非常用力。」
「不過精彩往往都在前邊,接下來還有兩場比拼我大膽推測,安之若素會死的很慘很慘!」
……
當三位導師評分結束後,舞台的燈光全部亮起。
戚芳抬起手臂做了下壓姿勢,那原本嘈雜的會場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戚芳轉頭看向安之若素,美麗大氣的臉上浮出幾分愧色於不好意思:「安之若素,你是一個出色的詩人。剛才我可能說了些不太好的話,那只是因為我個人的水平未能達到,在這裡向您道歉了。」
說完,這位美麗的金牌主持人對著安之若素微微欠身,態度十足。
李安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其它任何的動作,連點頭都沒有,仿佛剛才的所有事都和他無關。
戚芳在安之若素身上吃貶不止一次了,所以她也沒有太過在意,微微一笑後便切開了話題。
「我們的第一輪PK比賽已經落下帷幕,樂動人生的《竹石》以120分的成績獲得第一;安之若素的《靜夜思》以116分的成績微微落後;而范德禮先生則以八十八分勇得第三。」
「但是!這只是開始。」
「我們的比賽共三輪,第一輪的勝負無關緊要,後邊兩輪是否能夠保持優秀亦或者逆流而上,那才是真正的精彩。」
「第一輪是由六位選手各自念誦自己做出的最好的原創詩詞;而第二輪,則開始進行隨機作詩選項。」
「我們的系統共統計了一百六十個不同場景,由六位選手分別進行翻牌選擇,選到哪個場景便以哪個場景為題作詩。」
「讓我們稍作休息,馬上開始第二輪。」
會場參賽和工作人員進入休息狀態。
而電視則進入了插播GG界面。
……
舞台上,山羊鬍的范德禮表情有點難看。
他一張老臉上掛滿了羞愧之色:「本想著敗給樂動人生的《竹石》也就算了,沒想到安之若素的《靜夜思》也是這麼好這麼妙。」
「原本以為再不濟也能拿個第二,沒想到現在只能屈居於第三了。」
「我這半輩子好不容易愛惜的羽毛,這一場詩詞大會全給折了!」
范德禮心中暗暗想著,如果不是在舞台上,他恐怕早就悲傷的要喝兩口小酒了。
黃楚等三位參賽選手則滿臉無奈。
他們悲催的發現,他們就是過來做燈泡的,做陪襯做綠葉的。以他們的詩詞水準,面對樂動人生和安之若素兩人,根本連提鞋都不配!
至於同樣蒙面的樂動人生,那對複雜而緊張的瞳孔里,卻是閃過了三分輕鬆之意:「這個安之若素實力真的強大到變態,不過還好,第一輪險勝!我應該是能拿冠軍的。」
舞台後方的節目組,一眾員工和張婧雅的臉上,皆是閃過幾分悲憐之色。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就和樂動人生打平了!」
「其實我感覺安之若素的《靜夜思》很好啊,朗朗上口。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多好的詩。」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沒辦法咱沒人家導師話語權大唄。」
張婧雅也覺得有些惋惜。
其實《靜夜思》和《竹石》確實有些難分高下,不過也無所謂了,因為接下來還有兩輪PK,可樂動人生已經黔驢技窮,而安之若素才是剛剛開始。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
約兩分鐘後,節目繼續進行。
舞檯燈光全部熄滅,只留下戚芳身上的光柱,以及最中央發著光的巨大顯示螢屏。
「第二輪詩詞PK比賽現在開始。」
「屏幕上將出現一百六十張卡片,選手隨意抽取其中一張,然後根據卡片上的內容進行作詩。」
戚芳給觀眾和參賽人員講解著PK規則。
聲落,螢屏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卡片,就跟排列好的撲克牌一樣。
「接下來,將舞台交給選手黃楚。」
一道黃色的光柱出現,落在了最左側的黃楚身上。
黃楚面向中央的大螢屏,然後伸出手指,隨意指向了其中一張卡片。
「第三排第八個卡片,我覺得和它有緣。」黃楚說道。
「確定是第三排第八個嗎?」
「確定。」
「好的,第三排第八個,請揭牌!」戚芳說著,然後顯示螢屏上被指著的那個卡片翻了個個並迅速放大,放大至了整個顯示螢屏。
卡片是一張圖片。
圖片中,一隻白鷺在天空翱翔,背景是青山綠水,下邊是波光漣漪的水面,岸邊還有隨風搖擺的野草。
「根據圖片,請作詩!時限為兩分鐘。」
黃楚看著螢屏中的圖片,他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團。
這是看圖即興吟詩,難度可比隨心而欲的吟詩大了太多太多,而且這還是有時間限制的。
「白鷺飛……」黃楚剛念出來三個字,卻又立馬搖了搖頭自我否認。
他雙手交叉在一起,右手握著左手手掌都捏的有點泛白了。
巨大的顯示螢屏右上角,有一個時鐘正在滴滴答答的走著,就像一個催命鬼不斷催促著黃楚。
「一點青山落照邊,水光雲影兩悠然。」
「不知何處吹蘆管,驚起沙頭白鷺眠。」
終於,在時間剩下最後十秒的時候,黃楚做出了這樣的一首詩。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這首詩意境和圖片中所表述的其實不太一樣,但沒辦法,看圖作詩而且還在規定時間內,確實難度太高了。
作詩結束,戚芳將話語權交給了三位導師。
江庸、駱斌和蘇羽琪三人,分別對這首詩做出了分析和評分,最終綜合得分:六十三分。
勉強及格,更別提進入優秀線之內了。
接下來,宣昌和朱鵬兩人也分別作詩,但水平也都是勉勉強強,一個達到了六十八分,一個只有六十五分。
隨後留著山羊鬍的范德禮也翻牌了。
牌面顯示一副春光大好的情形,有濕漉漉的地面,有陰蒙蒙的天,有生長的細細絨草,也有花間飛來飛去的蝴蝶。
范德禮不愧為詩詞界的宗師人物,他看著畫面心情大好,直接吟了一首詞。
《點絳唇·春色》
「小雨初晴,畫欄杆外香風軟。柳陰斜轉。步拂蒼苔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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