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浮誇》驚世殺入總決賽!(1/2)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一個個瓜子礦泉水早已準備好,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喃喃著。
「投入自己情緒的歌?挑戰高音?嘖嘖,寸頭哥這是要繼續帶給我們驚喜嗎。」
「高音很難唱的,也不知道寸頭哥能不能唱好。表示期待中……」
「期待驚喜,期待寸頭哥的高音。」
包括下邊觀眾席上的李姍姍眼睛微微泛著閃亮:「老哥,從來沒見過怎麼練過歌,也不知道你要唱的是什麼歌,但是你這麼一說,我表示很期待呢。」
蘇羽琪也死死盯著舞台上的二號寸頭哥:「會繼續帶來驚喜嗎?」
……
舞台上,柳佳芽道:「我已經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期待和激動了,那麼,就有請二號寸頭哥,為我們展現他今天要唱的新曲子吧。」
舞台交給了二號選手寸頭哥。
寸頭哥用一口寡淡如水的言語道:「接下來,我要給大家演唱的這首歌曲叫,《浮誇》。」
當寸頭哥的聲音落下時,舞檯燈光也暗淡了下來,然後他身後的伴奏響了起來。
這是一種的低沉的,逐漸升高的音律。
剛開始聲音是很低的弦聲,很低很低。
大概在十秒左右的時候,碟鼓聲突然加大,所有人的心弦也隨著音樂而動盪起伏了起來。
音樂響起的三十秒後,歌聲響起了。
那是一種與先前完全不同的,低沉而沙啞的聲音。
「有人問我,我就會講,但是無人來……」
當二號寸頭哥開口的剎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這竟然還是一首粵語歌曲!?」
「二號寸頭哥這是真的嫌驚喜太小了,竟然搞了一首粵語歌,這似乎有點勁爆了。」
「粵語歌曲,強悍啊。」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一個個死死盯著屏幕,現場觀眾們一個個看著舞台中央的二號寸頭哥。
此刻,整個偌大的會場寂靜無聲,靜靜聆聽著。
「我期待到無奈,有話要講,得不到裝載。」
「我的心情猶像樽蓋等被揭開,嘴巴卻在養青苔,人潮內越文靜越變得不受理睬,自己要搞出意外。」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台,著最閃的衫扮十分感慨,有人來拍照要記住插袋」
舞台上二號選手在忘情的演唱著,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仿佛一桿長槍,直直刺入所有聽眾的心弦。
而在這時候,他的聲音突然加大了一個音量。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
「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其實怕被忘記至放大來演吧,很不安怎去優雅。」
「世上還讚頌沉默嗎,不夠爆炸,怎麼有話題,讓我夸,做大娛樂家……」
第一段幾乎沒有什麼高音。
寸頭哥的聲音一直都非常的低沉,仿佛是在給眾人講一個故事,帶入一個環境一樣。
而寸頭哥明顯也做到了。
在音樂和獨特的沙啞低沉歌聲下,現場的氣氛,還有電視機前觀眾們的心情越來越凝重,越來越沉鬱。
他們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進了這首歌曲的意境之中。
每一個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的聆聽。
這時候,第二段已經開始了。
「那年十八,母校舞會,站著如嘍囉。」
「那時候我含淚發誓各位必須看到我,在世間平凡又普通的路太多,屋村你住哪一座」
「情愛中工作中受過的忽視太多,自尊已飽經跌墮」
「重視能治肚餓!未曾獲得過便知我為何,大動作很多犯下這些錯」
「搏人們看看我算病態麼!」
而當第二段開始的時候,原本心情就沉鬱的眾人,一下子被拉入了那無底的回憶深淵當中。
評委席上,周倫、林傑和梁若三人,他們三人皆閉著眼睛,身體似乎在微微的發顫著。
周倫的腦海中,想起了他從出道到現在的種種情形,歷歷在目。
十八歲的時候周倫還在讀書,那時候學校舉辦了盛大舞會,而他周倫,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鋼琴演奏者,他坐在後邊彈奏鋼琴無人問津。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主唱的身上,他只能落寞的彈著鋼琴。
表演結束了,主唱受到了學校領導的讚美,受到了所有學生的瘋狂追捧,而他周倫呢?卻什麼都不是。
如歌詞中所講一樣。
站著如嘍囉!
那個時候,周倫暗暗發誓,未來這些人必須要看到自己,重視自己!
也在那個時候,周倫開始從鋼琴彈奏轉到了主唱的位置,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
後來,周倫漸漸有了成就,來到了這個社會上。
情情愛愛,形形色色,他接觸了一個又一個的女人,也在一些音樂公司受到了一次次的忽視。
曾幾何時,他為了爭取一個發布專輯的機會,出賣色相陪酒了上級女領導。
曾幾何時,他為了討好觀眾聽眾,唱了那麼多他不擅長且不喜歡的歌曲。
如歌詞中所講的一模一樣。
他的自尊早已飽經跌墮!
那時候,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周倫經常會做各種各樣,在別人看起來似乎極其離譜的事情。
『大動作很多犯下這些錯,博人們看看我算病態麼!』
這段詞,更是深深刺入了周倫的內心。
是啊。
博人們看看我算病態麼!
不僅是周倫,包括林傑,包括梁若……包括舞台下方的蘇羽琪,包括舞台後方的策劃張婧雅,包括現場的諸多觀眾,電視機前的無數觀眾。
每一個人,都想起了他們曾經的低谷期。
想起了他們曾經的不如意……不,不僅僅是曾經的不如意,還包括現在的不如意!
所有人的內心,全部在此刻沉鬱到了谷底。
他們想要反彈。
每一個人此時此刻,竟那麼迫切的希望,這首歌產生一種觸底反彈。
而這時候,歌聲終於迎來了反彈,迎來了**!
「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只因我很怕……」
還是和第一段的歌詞一樣,但是音調已經不同了。
第一段這裡的音調比較平穩聲音低沉,而第二段的時候聲音已經開始高昂,已經開始以一種宣洩的形式歌唱了。
每一個人的心情,全部隨著歌曲而從沉鬱到宣洩。
再接下來。
「幸運兒並不多,若然未當過就知我為何,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個,正常人夠我富議論性麼!」
這句歌詞唱完後,周倫的眼睛已經模糊了。
用十倍苦心做突出一個,多麼深切的詞語力度啊!
這時候。
「你叫我做浮誇吧,加幾聲噓聲也不怕!」
「我在場有悶場的話,表演你看嗎,夠歇斯底里嗎以眼淚淋花吧,一心只想你驚訝」
「我舊時似未存在嗎,加重注碼青筋也現形,話我知,現在存在嗎」
「凝視我別再只看天花。」
「我非你杯茶,也可盡情地喝吧。別遺忘有人在為你聲沙……啊,啊~!!!」
寸頭哥在唱最後的歌聲時,由於聲音太過巨大,甚至連腰背都弓了起來!
剎那間,無與倫比的尖叫嘶喊聲,真音假音的結合,貫徹耳膜,直入心扉。
一種歇斯底里的發泄感油然而生。
先前歌曲中那沉鬱的心態和氣氛,在此刻瞬間發泄的一乾二淨。
一個努力而不得志的形象,完全油然而生。
歌曲結束了。
會場一片寂靜,電視機前的朋友們一片寂靜,評委席上的三位導師也沒有說話。
只是,三位導師此刻的眼眶紅紅的,舞台後方的張婧雅、會場觀眾席上蘇羽琪等人,全部眼眶發紅,淚水隱現。
這首歌結束了,但每一個人的心情卻沒有結束,十分複雜。
節目還要繼續,柳佳芽走上舞台,然後說道:「剛才二號寸頭哥為我們傾力演唱了一首《浮誇》,在這首歌曲中,我聽到了一個不得志的小人物的嘶喊,同樣,我也仿佛在歌聲中看到了我自己。」
「不瞞大家說,剛才我在聽這首歌的時候,我哭了。」
「我的眼眶現在都還是紅的,可能是我情緒自控能力太差勁,也可能是我太感性的原因了吧。」
「但是總之,我認為二號寸頭哥的這首《浮誇》,真的很好。」
當柳佳芽話說完之後,整個會場唏噓一片,還有電視機前的諸多觀眾朋友們。
「誰說不是呢,我也哭了。」
「我的情緒自控能力也太差了,我也太感性了。」
「不是你的情緒自控能力差,而是這首歌真的太貫徹心扉了。」
「這首歌真的就像一個慢刀子,一點點插進來,讓你疼的歇斯底里。」
每一個人都對這首歌做出著不同的評判。
但沒有一個人去否認這首歌,更沒有一個人說這首歌不好。
柳佳芽在一番言語後,繼續說道:「不過我們的比賽還在繼續,那麼接下來,有請我們的十八號選手登場,為我們進行演唱。」
十八號選手走到了舞台中央。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歌唱時,他卻摘下了他的面具,露出一張明顯早已收拾過的俊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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