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魔醯世界(2/2)
感應到了這些新人,蘇黎心頭忽動,對於每年一批新人進入被洪水淹沒的世界,其中活著的會進化為舊人族,被洪水淹沒死去的人則會進化為遺忘人族或不死亡靈族。
雖然現在遺忘人族被貶為了遺忘族,失去了十大人族的地位,但是這種規則並沒有改變,依舊會有大量遺忘人族誕生。
曾經的十大人族,幾乎都是用類似的方法獲得新人,原有居民生育率低下,要不是不斷有新人出現,十大人族,早就滅族了。
但是這種現象只局限於人界,蘇黎觀察過諸界萬族,卻並不是這樣。
這種特殊性他曾經問過雲棠,也問過舊神甚或大法神,都不能給他一個準確答覆。
因為對他們來說,從他們誕生開始,就已經是這樣的規則,誰也不知從何時就開始了。
以前蘇黎修為境界不夠,後來成了娑婆神天的至尊,也曾經想了解清楚,因為根據這個規則,只要破譯,他完全可以重新找到地球所在的時空,見到自己的親人愛人。
但是十分詭異的就是他就算成為了娑婆神天至尊,甚至現在突破神天,成就了真神,對於這種現象,依舊一無所得。
每年十月十五日,都會有一批新的人類出現,他知道這一批新人類來自地球,但是地球在哪裡……又是誰在幕後動用這力量,將這些地球人傳送進入這被洪水淹沒的現在世界,他找不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蘇黎?」宮曉看著蘇黎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入了神,忍不住輕輕叫著她的名字。
蘇黎離開了祖部萬象森羅,已經隱去了頭上戴著的神性所為化的王冠,聽得宮曉在叫他,回過神來,道:「怎麼了?」
「你想到什麼了,剛剛在發呆?」
蘇黎道:「我看到那些新人,想到了這大洪水,我們所在的地球到底隱藏在了哪一個宇宙時空?每年一次的新人出現,雷打不動,這到底是哪一位真神的手筆?又或者是超越了真神的手段……」
「如果真是真神或真神之上的手段,為什麼只有人界是例外的,難道與人族的初祖有關?這其中,也許隱藏著什麼我們都不知道的秘密……」
蘇黎微微沉吟。
宮曉道:「連你現在也找不到嗎?」
蘇黎搖頭道:「不行,這說明如果這是人為的,此人的手段和實力,還遠在現在的我之上。」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先去你有感應的那個天地倒懸的世界看看。」
蘇黎帶著宮曉,進入山峰的山腹內,那裡有一個出入那天地倒懸世界的出入口,不過之前蘇黎離開時候將其封印起來,現在也只有他能夠自由出入。
帶著宮曉進入,兩人懸浮虛空上,一抬頭就能看到上方那倒懸著的廣闊大陸。
「我覺得那片大陸有什麼,似乎十分可怕……」宮曉現在已經是頂級神,感應能力十分強烈,雖然她看不透這大陸有什麼,卻本能感覺到了恐懼。
「這看起來是大陸,實際是一種封印,或者說,是一種邊界,在這大陸的另一邊,是一種十分粘稠著的黑暗,一旦接觸到了,只怕就算是真正的神也逃不掉……」
蘇黎深深吸了口氣,想到了曾經的可怕遭遇,要不是石屋光影的力量爆發,自己就被那粘稠黑暗生吞活剝了。
「這種黑暗,應該就是魔醯。」
「魔醯?那是什麼?」宮曉一臉疑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蘇黎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被稱為了是所有真神的最終大敵,可以吞噬真神,這真神形成的世界叫萬象森羅,這天地宇宙之間,一共有十四部萬象森羅之多,你可以理解為十四個真神組成的高維世界……」
「這麼說,這魔醯是這十四個真神萬象森羅的共同敵人?」
「對,具體這魔醯如何威脅到了真神的萬象森羅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這玩意據說是無解的,我親眼見到一位主神被魔醯吞噬,就像掉進活泥潭的人,毫無反抗掙扎的力量,那景象很可怕。」
蘇黎想到了那金剛院主神被魔醯吞噬的場面,而將金剛院主神擲進黑洞的正是他自己。
宮曉感應不到魔醯到底有多可怕,只是看著蘇黎,她的層次不到,這什麼十四個真神世界或者主神,距離她太遙遠了。
「不說這個了,對了,你感應到了是哪個方向?」
蘇黎轉移了話題,詢問起來宮曉體內那一滴鮮血的事。
對於這一滴血,他也有一些好奇。
這裡天地倒懸著的世界看起來似乎是某個世界的邊界,那長在大地上的樹龐大得超乎想像,就算是以蘇黎現在的眼光看來,這株大樹依舊龐大得驚人。
他們化身森羅象,有千萬丈高,就算是諸院的主神,也不過就是四五千萬丈,但這株大樹的長度,只怕得有億萬丈以上。
宮曉微微眯著眼睛,感應了一會,伸出手朝著遠方虛空一指,道:「那裡。」
「走,去看看。」蘇黎和宮曉一起,就朝著她剛剛有感應的方向移去。
蘇黎跟在宮曉身邊,不緊不慢,宮曉全速移動,在這虛空穿梭,很快前方就出現了大量樹枝和巨型樹葉。
這些都是來自那株龐大得超乎想像的巨樹,那枝葉早已經籠罩了大片時空。
兩人穿梭於這些枝葉之間,突然,兩人停了下來。
在他們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身影。
蘇黎又一次見到那個酷似鯨魚的身影。
其大如蒼穹,幾乎將兩人面前的空間都遮蔽了,長著一對延伸開來的翅膀,緩緩擺動,於這虛空中慢慢移動,看起來似真似幻。
現在的蘇黎,已經是真神,修為境界比之前也不知提升了多少倍,雙眼立刻射出兩道奪目神光,就鎖定了這身影,想要看透虛妄。
這一看之下,心裡若有所悟,左手一伸,一把抓住宮曉,跨步就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