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霜凍者(2/2)
七點一到,水面遠方開始有怪物出現,天景峰已經沒有了人類倖存者,這一次出現的怪物大軍,集中朝著玉屏峰而來,很快便如同潮水,源源不絕。
對於古城眾人來說,這些天也不知經歷了多少場的怪物攻城,早已經擁有了豐富經驗,古城前方裂縫,幾支遠程中隊早就準備就緒,隨著怪物大軍洶湧著衝上玉殿峰,各種威力巨大的遠程攻擊,開始持續不斷的朝著下方砸去。
隨著轟隆的爆炸聲響,今晚的怪物攻城大戰,拉開了序幕。
今晚投入的兵力,包括了雄獅、猛虎和黑豹三支大隊,剛剛才搬遷過來的天景峰的兩千多人,都暫時被安頓好了,今晚的大戰,未被許可參加。
畢竟這些人才剛剛搬遷過來,未經訓練,和原有三支大隊之間缺少默契和配合,讓他們出場,反而容易引起混亂。
隨著怪物大軍來襲,裂縫邊緣,幾支遠程中隊持續出手攻擊,將它們阻擋在了下方,突然,遠方天空出現了成群的黑影,黑壓壓一片來襲。
蘇黎抬頭看向了天空,眉頭微微一皺。
這幾天晚上怪物攻擊,並沒有再出現飛禽類的怪物,卻不想今晚一開始,就湧現大量可以飛行的怪物,從天空往下襲擊。
葛安立刻連著傳下命令,城牆上、廣場上的各支隊伍,雖驚不亂,在葛安的命令中,一支支的防禦中隊連著朝上方撐開各種防禦,保護眾人,遠程攻擊中隊朝著天空發射攻擊。
這一次從天空出現的怪物,外形似上古的翼龍,通體呈近乎半透明的白色,整個身體就像用一塊巨型冰塊雕刻而成。
它們從天空往下撲擊,突然間張開嘴巴,噴出寒氣,凝聚成大小不等的冰雹,朝著下方眾人砸來。
刺耳的聲音連著響起,眨眼間,便是密密麻麻的冰雹朝著下方砸來,這些冰雹威力巨大,爆出巨大的聲響。
連站在城牆上蘇黎和葛安等人,都遭受到了襲擊。
不需要他們出手,那些守護在他們身邊的人便連著施展各種防禦,撐開盾牌或光幕抵禦漫天而降的冰雹。
蘇黎打開了「窺視符紋」,立刻就捕捉到了這些飛行怪物的資料。
「名稱:霜凍者,等級:四級精英獸將,霜凍者的體內充斥著大量寒冷氣息,溫度接近零下數十度,它將這些寒氣噴吐出來,融合靈源,可以結成威力巨大的冰雹,它的特殊能力是『極寒吐息』,擊殺霜凍者,有極低概率可以領悟獲得『極寒吐息』的能力。」
沒想到天空會突然出現成群能夠飛行的四級精英獸將,這霜凍者讓眾人感覺到了很麻煩。
它們不需要接近眾人,可以在半空進行攻擊,想要反擊,只能同樣進行遠程攻擊反擊。
蘇黎抬起了左手,釋放由黑雷能、高壓電擊和萬伏電擊三種能力融合為一的雷電能量,朝著半空中劈去。
擊殺霜凍者,有可能領悟「極寒吐息」,蘇黎也不願錯過,更何況殺這種四級精英級的霜凍者,他還是能夠收穫到一枚有效靈源的。
擁有了「法外之徒」後,蘇黎就明白,自己掌握領悟越多的特殊能力,這「法外之徒」的威力也將變得越強大。
可惜想要領悟「極寒吐息」,概率太低,就算殺一百隻的霜凍者,也未必能夠領悟。
成群的霜凍者源源不絕的出現,幾乎遮蔽了整個廣場上空,給眾人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裂縫前方的遠程中隊,在葛安的命令下,迅速的撤回了城內,那些順著玉屏峰而上的怪物,也終於翻過裂縫,出現在了古城牆的前方。
半空中,各種威力的遠程攻擊和漫天的冰雹交織著,不時有人悶哼受傷,同樣也不時有霜凍者被擊中,往下跌落。
蘇黎感覺今晚的怪物攻城,與之前幾晚有些不一樣。
一開始就給古城眾人造成了巨大壓力,在這之前,從來也沒有過。
「難道是因為兩座山的人集中到了一起,所以今晚的怪物格外可怕?」
蘇黎微微沉吟著,雖然這些霜凍者的攻擊還傷不到他,但是對於古城眾人來說卻不是一個好兆頭,預示著今晚的怪物有可能很不一般。
一方面要抵禦前方洶湧而來的怪物,一方面還要防禦天空中的襲擊,雖然三支大隊配合默契,但顧此失彼,還是很快出現在了傷亡。
此刻,城牆前方,湧現大量怪物,如同潮水般的洶湧而來,朝著城牆上方衝擊。
這些怪物,外形似犬,長著獠牙,擁有六條腿,蘇黎打開「窺視符紋」,捕捉到了這些怪物的訊息,五級普通獸將,瘟疫犬。
感應著這些怪物資料,蘇黎能夠明顯感覺,今晚出現的怪物實力很強,要知道,這才只是剛剛開始,出現的就已經是四級精英獸將霜凍者和五級獸將瘟疫犬。
瘟疫犬的彈跳力很強,輕鬆就能跳起十幾米外,張開血盆嘴大,露出獠牙,朝著城牆上撲去,張開的血盆大嘴裡,吐出瘟疫炸彈,朝著城牆上轟去。
城牆上的防禦中隊,連著撐開防禦,抵禦瘟疫炸彈,爆發出了持續的轟隆爆炸聲響,另有遠程中隊,不斷朝著這些瘟疫犬發射遠程攻擊。
同時抵禦著霜凍者和瘟疫犬的攻擊,不少人都感覺到了今晚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突然,天空響起了一聲厲嘯,那成群的霜凍者之中,猛地有一道龐大黑影出現,如一架戰鬥機,俯衝往下,速度極快。
蘇黎聽得這聲厲嘯十分尖銳,立刻回頭朝著上方看去,就見一隻龐然大物,從上方那一群霜凍者中沖了出來,這是一隻形似金雕般飛禽,雙翼展開,達到了十米,大得驚人,挾帶著可怕的風嘯,以極速往下衝來。
一雙鋼爪探出,只聽得咯嚓一聲,下方有人撐開的盾牌防禦在瞬間破碎,抵擋不住,立刻就被它撲中。
那一雙鋼爪抓進這人身體,輕輕一扯,這人身體就被從中撕了開來,血雨飛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