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規則反噬(2/2)
「這個闇星宇……只怕……」
舊神抬頭,看向了虛空盡頭,他明白,至暗神死亡,闇星宇震驚之下,情緒失控,突然出手,必要遭受神聖塔反噬,至於後果有多嚴重,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畢竟他們這些種族神還達不到那個層次,別說連著打穿十幾層神聖塔,就算這第六層世界,他們也打不出去。
對於逃走的天人神和遺神,舊神不在意,只要蘇黎能夠平安成長起來,這些都不足為懼,真正讓他忌憚的是今天他終於證實了,那天人族的上代神,還活著。
蘇黎感覺到了精神很疲憊,以他現在比一般的神聖還要強大的靈魂,支撐剛剛那十一秒,都感覺到了疲憊不堪,可以想像,要將那祭壇背後的存在召喚出來,得需要何等龐大的精神能量。
他手裡握著的四個能量光團,分別是至暗之心、天使守護、火魔結晶和獸主元靈。
一一對應便是至暗神、四翼光輝天使、火魔神和獸主神。
其中的獸主元靈,正是靈魂類的神物,蘇黎將其握在掌心,澆灌鮮血,開始汲取,補充剛剛靈魂能量的損耗,而且還能夠更進一步的強大自己的靈魂。
那至暗之心屬於一種純粹的類似天賦能量,直接被他的第三天賦吞噬消化了。
而天使守護和火魔結晶,同樣都是神物,天使守護是一種防禦類的神物,一旦發動,就算是神聖也很難破壞,而火魔結晶是火系神物,不適合蘇黎使用。
蘇黎將其收進蜃界,準備留給宮曉。
隨著獸主元靈被慢慢消化,蘇黎剛剛損耗的靈魂能量正在恢復,他盤膝坐在了地上,進入了冥想之中。
舊神等四神就在一邊默默守護著他,羽神和獸神等三神看向蘇黎的眼神里,已經隱隱流露出了敬畏。
剛剛那驚天動地的壯舉,震住了他們。
而這裡發生的一切,遠方各種族的破境者中,一些強者悄悄取出紫色水晶,開始不斷的朝著本族的高層匯報著。
一直在默默關注這一戰的各族神聖,聽得剛剛發生的事,都禁不住臉上變色,出現情緒上的劇烈波動。
蘇黎一舉獻掉了幾尊神,固然是驚世駭俗,而天人族的上代神出手,包括闇星宇直接從神聖塔十九層一舉打進第六層,又何嘗不是驚世之舉?
「……這個蘇黎……真是不可思議……」
在一座充滿光輝的世界裡,有一座飄浮著的光明神殿,此刻,裡面有幾道神念交織,正在交談著,分析著剛剛發生在神聖塔第六層里的戰鬥。
「……闇星宇……可惜了……」
「此子資質……千年難得一見……卻不想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堪比他的蘇黎……」
「光明王想要借闇星宇的手,走出那一步……如果闇星宇不能成功登頂……倒是麻煩了……」
「現在還不好說……繼續觀察吧……至少從目前看來……這蘇黎……也有了問鼎的資格……」
漸漸的,這些交織著的神念安靜下去,這座光明神殿,一切又歸於寂靜。
……
……
……
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蘊含著濃郁的黑暗本源的力量,這裡,才是所有黑暗的源頭。
此刻,一道神識在這裡慢慢滋生,最後,這神識越來越龐大,血肉生長著,最終化為了一尊渾身充斥著一股洪荒古老氣息的神。
他赫然便是那來自黑暗古族的種族神,之前在蘇黎的祭壇中被獻祭了,但顯然他另有後備手段,此刻又於這無盡的黑暗本源之中誕生出來。
他並沒有死,只是氣息微弱了很好,這一次,元氣大傷。
「古荒神……情況如何……」
那黑暗本源的最深處,一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尊黑暗古族的種族神,古荒神恭恭敬敬的朝著那黑暗本源的深處行禮。
「至暗神死亡……果然引得闇星宇出手,直接從十九層打到了第六層……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無法想像的境界,不過……他這一出手,必遭規則反噬,只怕登頂無望了……」
「這至暗神在闇星宇心裡的地位很重……不能替至暗神報仇……他絕不會善罷干休……」
那黑暗本源深處,那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著。
聽得這聲音,古荒神微微一震,道:「難道說,闇星宇會走出神聖塔?」
一旦走出神聖塔,就意味著他有可能真的放棄登頂。
「闇星宇是千古唯一的奇才……他視之如父的至暗神死亡,現在他更遭規則反噬……目前來看,他已經沒有了登頂的可能……不過,還是有解救的辦法……」
古荒神有些好奇道:「他現在這樣……還有解救的方法?」
「不錯,這解救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征伐人族。」
古荒神聽得這話,渾身微微一震,眼裡泛出了兩道奇光。
人族與黑暗諸族,這無盡歲月以來,彼此征戰,已經維持了無數年,甚至於每月一次,黑暗諸族都會對各大人族發起一次暴動。
不過,近些年來,這每月一次的黑暗暴動,已經漸漸變質,最多也就只牽涉到聖這一等級,甚至很多時候聖都不會出手,只有破境九級以下的破境者會參與,原本的戰爭,現在慢慢變成了雙方都在藉助對方,磨勵自己一族的破境者。
「如果真能打下人族,對我們黑暗諸族來說,這立的可是蓋世功勳……」古荒神輕輕吸了口氣。
「不錯……有了這蓋世的功勳……闇星宇就能獲得所有的黑暗信仰……沖頂就有了希望……」
「這麼看來……闇星宇想要化解的方法……就只有發動對人族的戰爭了嗎?」古荒神喃喃道:「這種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只怕……會引發全面戰爭……」
「當然,闇星宇這樣的存在,不能以理常來推測……也許他另有其它方法……不過我們和人族之間,遲早將有一戰……這是不可避免的,現在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天來臨的時間……是提前,還是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