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快走!金烏震怒,要暴動了!(2/2)
見眾人滿意,佝僂老者抬頭,小心道:「這一回,你們能不能多給些?」
聽到他的話,一眾老者相互看一眼。
「你這是想坐地起價?」
一位黑袍老者不滿的開口。
「沒有沒有,」佝僂老者連忙道:「我這不是跟各位尊者談嘛,我們可以談的。」
「畢竟我們以往的交易都很愉快。」
「往後你們再來,我們還是可以好好交易的嘛。」
老者面上堆著笑意,躬身低語。
「好說,好說。」
領頭老者點點頭,將手中捏住的那石頭看看,然後往前一彈。
「刺啦」
石頭帶著尖嘯,穿透了佝僂老者的頭顱,鮮血散落滿地。
領頭老者大袖一揮,將所有的碎石、爪牙,各種寶物都收攏起來。
遠處,那些人族已經騷亂,驚呼奔逃。
有幾個持著刀槍的青壯想要上前,被白髮蒼蒼的老者拖了,躲到數十丈粗細的大樹後面去。
「別傻了,這些外來者都特別強大,只有神樹能護佑我們。」
「快,他們不敢到神樹下面來的,快躲起來。」
那些蒼老的人族似乎見過這種場面,雖然慌張,倒是不懼怕。
上百人族躲在大樹背後,咬牙瞪著前方這些外來者。
以往,只要躲在神樹後面,礙於神樹的力量,還有不知何時會降落的金烏,外來者都會退走。
只是這一次,似乎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這可是傳說中的扶桑木啊,金傳子那老小子說的不錯,這方世界,真的有扶桑木。」
一位頭髮花白,面容淡漠的黑袍老者緩步上前,看著那混黑的大樹,雙目之中精光閃動。
「不枉我們斬滅了金傳子一脈的神魂,終於尋到這個秘密。」
「有這一株扶桑木,我拓木城在虛空戰場上,就能堅持更長時間。」
「那是自然。」另一邊,有人輕笑道:「當年戰神吳淵收藏的,怎麼會差?」
「巨戈師兄,我們真要將這扶桑木收了?」
「要是收了扶桑木,那可是會引來金烏暴動的。」
這扶桑木乃是金烏落腳休憩之地,被收走的話,漫天的金烏都要發怒。
「呵呵,張冷顏他們不是有辦法安撫金烏嗎?」
「上一回,如果不是他們安撫住金烏,恐怕所有來到此界的人都要被金烏烤成炭。」
領頭的巨戈師兄大步上前,身上有一股殺意迸發,濃重的血氣化為一雙丈八金戈。
「等收了這扶桑木,我們就直奔那滿是地磁之力的蒼冥部山谷。」
「那邊不知哪一位在,總不能讓他把便宜占了。」
聽到他的話,眾人大笑,大步上前來。
「轟」
金戈揮舞,一道血色的月牙飛出,繞著扶桑木下一個旋繞,便斬殺了數十位躲在其後的人族。
剩下的那些人族完全懵了,連逃命都不知道了。
「嗡」
千丈的巨樹震動,一條條如粗壯手臂的枝丫揮舞砸下。
這枝丫上有一片片黑色葉子落下,化為流光,擊向前方的黑袍人。
這些葉子和樹枝上都有濃郁的大道之力閃動,壓迫之力當頭籠罩。
在這樣的力量下,便是輪迴境也會受到很大的行動局限。
「哼,一株無法化形的死木,還真當自己是那麼回事?」
巨戈師兄冷笑一聲,雙手抬起。
那化為血月的長戈一下化為千丈,將巨樹抵住。
他背後那些黑袍人抬手,一道道血色光幕罩下,將巨樹網住。
千丈巨樹慢慢被壓制,然後閃爍虛幻的靈光。
「昂」
就在巨樹被收走的剎那,虛影中傳來一聲長吼。
這聲音瞬間傳上九霄。
「咻」
「咻」
天際,漫天金烏振翅怒啼。
整個世界中,原本已經熾烈的空氣一下被點燃。
「轟」
此方世界,頓時化為火焰世界。
無數的野獸、枯草,還有散落在各處的人被化為焦炭。
「快走」
巨戈師兄等人身上一道道血氣升騰。
這是將大樹下百餘人族全都煉化,那濃郁的力量還沒有完全吸收的表象。
「最快速度衝到蒼冥部,其他不要管。」
「張冷顏他們會幫我們安撫金烏的。」
巨戈師兄長喝,頂著漫天的火焰,飛奔往蒼冥部山谷去。
「快走!金烏震怒,要暴動了!」
左天鋒一把抓住吳岩,方龍雲頭頂的玉盤將身邊數丈空間護住,往山谷處奔去。
至於沒有被護住的人族,只能看著他們被火焰灼燒,化為飛灰。
「轟」
再一次攀上山崖,即將取到青色神鐵的修行者身軀化為火炬,轟然炸裂。
一處山崗上,張冷顏和他身後的那些強者面上神色冷厲。
「到底是什麼人在找死?」
張冷顏手中一張地圖攤開,雙目之中全是精光涌動。
「張頭領怎麼辦?」
有人驚慌出聲。
頭頂的金烏已經開始下落。
不是一隻,是所有的金烏都在往下飛。
這麼多金烏降落,別說鬥了,直接帶動的大道火焰之力,就能讓大地上的人被燒死。
「去這裡。」
張冷顏伸手一點,那地圖上標記的位置,有三個字。
蒼冥部。
蒼冥部山谷之中,所有人抬頭看向天際。
吳淵手中大弓出現。
「吳淵,這些金烏為何會暴動?」
一位白髮老者看向不遠處徐成手掌中的光暈。
「光這一道莽荒氣,還不至於引動金烏暴動吧?」
吳淵搖搖頭,低聲道:「上一次金烏暴動,大地被焚燒大半,我蒼冥部從五萬人,死傷到不足三千。」
「連上代吳淵也被金烏吞吃,方才熄滅金烏怒火。」
轉頭看向手掌按在長箭箭杆上的徐成,吳淵低頭,低聲道:「要是我戰死,你們護住他,讓他幫你們多造些穿陽箭。」
「有穿陽箭,就能保住我們蒼冥部。」
「真不行,將金烏骨架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