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三爺我覺得熱血沸騰了(2/2)
幾道身影悄然前行,不帶走一片雲彩。
「二哥,這魔風黿可是生機五重境的異獸,我們能殺得了嗎?」
一位穿著灰黃色武服的青年面色有些緊張,低聲開口問道。
他身側的幾人面色都差不多。
聽到他的話,飛奔前方的大漢轉過頭。
「放心,這魔風黿的巢穴我三十年前就探查到了,只是知道打不過這畜生,一直都沒來。」
大漢雙目之中閃過精光,目光落在自己手掌中的長刀上:「這一次我從萬寶樓買下這混元刀,第一個就想到來獵殺魔風黿。」
他看向身前幾人,咧嘴一笑道:「魔風黿渾身是寶,只要獵殺了,足夠老五你們幾個都置辦一件寶貝了。」
聽到他說大家都能一人一件寶貝,其他幾人都是面上露出喜色。
「不是二哥我要來冒險。」大漢轉過頭,看看四周,然後一邊前行,一邊沉聲道:「關鍵我不敢確定,那萬寶樓能開多久。」
萬寶樓能開多久。
這個問題讓眾人微微一愣,然後臉上也是閃現一絲憂色。
今日萬寶樓被城中幾家大商行直接買空。
雖然萬寶樓聲稱明日準點開門,可誰知道明日有沒有貨。
後日呢?
確實,早將寶貝拿在手上,才是最穩妥。
「多謝二哥。」之前開口的青年低呼一聲,大步跟上去。
幾人小心前行,不過片刻,領路大漢一身高喝:「就在那!」
他們前方亂石之中,一頭身高三丈背甲青灰的魔風黿正抬起頭,雙目盯著他們。
「呼」
魔風黿張開嘴,一蓬黑色火焰直接化為旋風,穿過虛空,裹向他們。
「殺」
領頭大漢一身長喝,手掌中長刀高舉,然後一刀劈下。
刀光化為十丈的青光,將那黑色旋風火焰一擊劈碎。
「哈哈,好刀!」
大漢長笑一聲,飛身而起,沖向那魔風黿。
這一刀能劈碎魔風黿的本命吐息,令所有人欣喜不已。
其他幾人連忙手握兵器,跟著衝出。
他們雖然才堪堪達到天機境界,無法傷損那魔風黿太多,但多少能牽制一點。
手持長刀的大漢刀光如輪,一刀刀劈砍。
魔風黿口中吐出火焰,粗壯的四柱般腿腳不斷踩踏,又將巨石砸出。
一時間,方圓百丈的戰場,轟鳴爆裂聲一片。
「當」
大漢抽機會一刀劈在魔風黿脖頸位置。
可惜這一刀歪了些,被厚重的背甲擋住。
不過刀鋒在背甲上留下半尺深的長痕,還是讓大漢長笑出聲。
能在這魔風黿的背甲上留痕,可見此刀之利。
「再來!」
他飛身半空,手中刀斜著劈下。
其他幾人默契出手,將魔風黿困住。
「刺啦」
第二刀終於劈在魔風黿的脖頸,鮮血飆濺,血氣沖天。
魔風黿一聲嘶吼,身形打個旋,頭腳收入背甲,然後轟然撞開周圍山石,奔逃離開。
到此時,想逃也晚了。
大漢手持長刀,領著身後兄弟追著魔風黿,時不時來一刀。
還有各種術法轟在其身上。
半個時辰後,那魔風黿已經力盡,身軀一震,滾落在山崖下。
眾人驚喜上前,持刀大漢手起刀落,一刀將那魔風黿的頭顱斬下。
「哈哈,好!」
眾人都是高呼。
「轟」
忽然一道黑色火焰從斜刺衝出,將跟在後方的一位灰袍修行者裹住。
「老七」
持刀大漢一聲悲呼,持刀衝上去。
七其他幾人也是拼命過來救援。
「吼」
一頭比剛剛被斬殺的魔風黿更加雄壯的四足大黿衝出。
還有一頭!
大漢握刀向著那魔風黿劈去。
其他人將火焰擊散,看到當中落下的灰黑身軀。
「老七……」
幾人面上都是露出悲憤之色來。
畢竟大家雖然不是親兄弟,但在一起獵殺邪魔異獸,起碼已經有數萬年的交情。
這情義,勝過親兄弟。
「咳咳……」
地上躺臥的身軀忽然睜開眼,然後攤開手。
他手掌中,半截符紙露出來。
「這金剛,符,還真,有點,用……」老七被燒的漆黑的臉上,扯出笑意來。
「老七!」
幾個兄弟撲上來。
那邊的大漢以為老七隕落,一聲悲喝,長刀的刀光映出十丈刀氣,每一擊都帶出一蓬血色。
「二哥,老七沒死!」
「轟」
大漢一刀將那魔風黿劈成兩半。
「沒死?」
他轉過頭,面色蒼白,手腳哆嗦,用刀拄著地。
「沒死你們嚎什麼嚎?」
「這一刀下去,起碼損失三十萬神石……」
眾人哈哈大笑,一起將兩頭魔風黿收拾了,抱著老七,然後扶著大漢,迴轉明法城。
這一趟收穫,可是比以往幾百年都多。
沒有長刀,他們根本對付不了魔風黿。
「這金剛符這麼厲害?明日我們要多買些符籙,對了,丹藥,還有丹藥。」
「不知道戰甲怎麼樣?要不我們一人買一件?」
幾人歡笑著,慢慢離開。
……
九元閣,朱大常面色鄭重的將一柄長刀遞給面前的白髮老者。
「師叔,宗門近來實力衰落,各種資源已經匱乏。」
朱大常手按在刀上,沉聲道:「如果師叔能煉製出如這長刀一般的兵器,宗門復興有望。」
聽他說的鄭重,老者點點頭,伸手接過長刀。
刀入手,老者雙目之中透出精光:「百鍊之法?」
「合煉之術?」
「還有,這是簡化的神紋?」
聽到老者低語,朱大常面上露出笑意:「師叔,三天,三天時間,你能造出這樣一柄刀嗎?」
聽到他的話,老者緩緩抬頭,面上神色從痴狂到悲傷,從狂躁到平靜,然後,又是頹然。
「三天?」
「你給我三萬年我也造不出。」
「這是上古鍛造聖器的手段,你讓我造?」
朱大常愣在那,一臉懵。
「造不出來……」
「造不出,這樣的兵器,要想造出,需要掌握上古鍛造之術,然後花費千年,方才能鍛造出一件來。」
白髮老者輕撫長刀,神情痴醉:「這刀要不是所用的靈材實在太低劣,妥妥就是一柄聖器。」
「可惜了。」
「可惜了。」同樣說這句話的,是站在劉掌柜面前的一位老者。
「劉春風,別說這戰槍我造不出,整個明法城,根本就沒人造得出。」老者手握長槍,雙目之中透出精光來。
「說,此物是從何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