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我叫它,反應爐(1/2)
金色的神鐵慢慢變幻,然後化為一個混元小丹爐模樣東西。
一塊青色天道磚落在其中,然後慢慢旋轉。
一股難以言喻的暴虐氣息陡然迸發,讓一旁的羽落渾身一顫,身形一下落在徐成身側。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面色凝重,身形微微將徐成護住。
在她面前,那旋轉的小丹爐之中,那暴虐之力強橫到極致,似乎下一瞬間就要爆炸。
羽落能確定,這麼一個小東西,只要爆開,方圓百里都要化為糜粉!
這東西,太可怕!
「無妨的。」
徐成輕笑,抬手一道道金光將那小爐禁錮,然後伸手握住。
金光禁錮,小爐散發的暴虐之力終於消散。
「這是將天道磚中力量激發出來,然後又壓縮回去。」
「重複這個過程,讓力量激發到最大,如果這東西扔出去。」
徐成做了個扔的手勢,「嘭」他口中一喝,讓羽落渾身一顫。
「這是你新研發的寶物?」
羽落皺眉道:「是不是有些得不償失?」
一塊天道磚本就是價值連城,不可估量,直接扔出去,暴殄天物。
「自然不是要扔出去。」徐成搖搖頭道。
「我是準備拿此物作為戰艦的驅動。」
「這樣一來,戰艦的速度、防禦,還有攻擊,都能直接提升一個空間。」
「我叫它,反應爐。」
收起小爐子,徐成面前,原本消散的光幕出現。
其上,龐大的艦隊已經急速前行。
「我很好奇,中州和天外那位,現在是什麼反應。」
看著那速度不慢,陣型嚴密的艦隊,徐成輕笑著,將光幕散去。
不用看了。
天穹之外,虛空之中,一座大約十里方圓的浮空島上,一座軍帳,四周是身形凝重的軍卒。
面容消瘦的坤寧公端坐在上,下方,數位軍將躬身垂首。
「啪」
坤寧公一腳踢翻面前的長案,咬著牙,盯著那些人。
「你們這些混蛋!」
「魯廈將軍雖然莽撞了些,可這麼多年袍澤,生死之誼,你們竟是見死不救?」
聽到坤寧公責罵,那些人更是將頭低狠些。
都是在坤寧公麾下效力無數萬年的,誰還不知道國公的脾氣?
此時誰敢頂嘴,那少不得要受皮肉之苦的。
國公這時候又不是要聽什麼解釋,他只是在發怒。
果然,再喝罵幾聲,坤寧公低嘆一聲,擺擺手道:「算了,大將難免陣上亡,只是可恨,我一員大將,沒有死在虛空戰場,卻是……」
似乎有些話不好說,他轉過話鋒,淡淡道:「厚恤吧。」
「諾。」
立在不遠處的一位黑甲軍將躬身退出去。
直到此時,下方眾將方才抬頭。
戰將陣亡,定下撫恤,那就算是料理完後事了。
翻篇。
「國公,今日一戰,不是末將等怯戰,實在是這東周侯麾下戰艦,太過詭異。」
「是啊,國公,那通天鱷雖然強橫,倒也不算什麼,但那能化劍的戰艦,誰能想到?」
一眾戰將訴苦,上首的坤寧公點頭。
「確實,我們在虛空戰場太久,都以為虛空戰場就是世上最兇險,也是最強大之地。」
「祖界,我們太久沒有關注了。」
坤寧公雙目之中透出晶亮,看向眾人:「你們說,這戰艦,若是拿到虛空戰場,如何?」
拿到虛空戰場?
眾人相互看一眼。
「國公,此戰艦看似強大,但在虛空戰場那等強者如林之地,可能還不夠看。」
一位戰將低聲開口。
「是啊,我看了這戰艦的攻擊手段,不過是弩箭和些許術法,轟殺尋常因果可以,再強些的,就無能為力。」
其他幾位戰將也是連忙將各自的判斷說出。
都是老於戰陣的傢伙,眼睛很毒。
「不過有此戰艦的話,運兵屯兵作用不小。」
不是每位在界外征戰的大將都有封土,就算有封土,也不是誰都有徐成那等手段,可以直接浮空萬里奔行。
大帳中,討論來討論去,一致意見就是,這東西,有大用。
「國公,你不會是想出手購買吧?」
一位軍將抬頭,猶豫開口。
雖然說世間事情,分合都是只看利益。
可麾下剛死一位大將,馬上轉首就跟人家做生意,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哼,本國公怎麼可能跟他們做生意?」
冷哼一聲,坤寧公雙目之中透出冷厲之色。
「本國公只是等著,等著給東周侯一個交待。」
眾將一愣。
「你們都下去吧,整頓兵甲,順便將魯廈的那一營兵安撫好。」
坤寧公面上神情淡漠,擺擺手,淡淡說道。
眾人只好一躬身,退出大帳。
「哼,既然皇帝如此偏袒,那本國公就一不做二不休。」
大帳之中,坤寧公雙目之中有幽幽的靈光閃動。
……
中州,十八艘飛天戰艦並未直入皇城,而是拜訪了與天師宮關係一向不錯的幾家勢力。
一路上,西海特產和天師宮的那些丹藥、符籙、法寶都特別緊俏。
等飛舟到皇城時候,十八艘戰艦已經堆滿各種寶物。
這些寶物,價值無可估量。
這也看出,中州真是富庶之地。
然後,年輕的天師宮弟子袁思遠,在皇城,以戰艦挑戰中州年輕一輩子弟。
不管是皇族還是勛貴,只要年紀在三千歲以下。
不管你是單人還是群戰,還未到始元境的袁思遠全都一力接下。
本來,與一位未入始元境的小修士對戰是一件很丟身份的事情。
可是,罩不住賭注實在是太豐厚。
袁思遠開口就是十億神石,連金三爺都是頭疼。
這天師宮一脈弟子,都是這麼不把錢當錢看?
有這麼多錢,干點啥不好,非要來約架?
誰能贏下袁思遠和他的艦隊,就能拿走十億神石。
十億神石,足夠讓無數人不想奮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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