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上古木屬神魔,木魈!(2/2)
「看來這片神庭碎片上怕是沒有上古神族駐留了。」大虞皇帝搖搖頭,有些遺憾的開口說道。
他們大虞皇族傳承也是從上古而來,身上也是有神族血脈的。
大虞老祖指點他來尋這裡,就是讓他看看這裡有沒有上古神族留下的血脈。
搖搖頭,三人進入城池。
這城池到處都是破敗,毫無生命跡象。
因為沒有人族打理,四周的植被幾乎將整個城池長滿。
三人尋到城中位置,見這裡的植被更加茂盛,有的大樹已經有百丈高。
層層疊疊,看不見其中樣子。
「不用探查了,這裡的寶貝都被這些樹吞噬了。」搖搖頭,吳淵有些遺憾的開口。
確實,這些樹將所有的富含力量的寶物都吞噬掉,才能維持生機不斷。
「能長數百萬年的樹,也算不多啊。」徐成笑一聲,抬手一道金光掃落。
一截樹枝被斬下,向著地下掉落去。
他伸手一招,那樹枝落在手上。
一滴滴的血色汁液在樹枝的斷口出流淌。
「倒是能煉丹的好東西。」
這樹枝雖然不知是何物,但在徐成看來,汁液富含各種力量,完全可以拿來煉丹煉器。
「要不要將這裡的樹連根拔起?」
聽到徐成說能煉丹,大虞皇帝沉聲問道。
「那倒不用。」徐成搖搖頭,看向遠處:「或許,還有更貴重的樹木呢。」
木虛原,這裡雖然不知上古時候是什麼存在,但現在看看,其上的靈植不少。
只是很奇怪,按說既然是靈植,就該生出靈智才對。
可這些已經生長無數萬年的樹木,除了含有澎湃的力量,其他的,一無所有。
沒有一絲靈智。
這就很奇怪。
聽到徐成的話,吳淵和大虞皇帝點點頭。
三人再次前行。
往前走,到處都是層疊的密林。
那些樹木,高大粗壯,每一棵都有數百丈高,仿佛一堵城牆。
而且三人越往前行,越是感覺身上有一股壓抑力量。
「有些古怪。」大虞皇帝皺眉,然後低聲道:「我的血脈之力被壓制的厲害。」
他身側,吳淵也是點頭道:「我也感覺到了,血脈之力在這裡似乎難以發揮力量。」
他們兩人所修的都是以血脈力量為主,如果發揮不出戰力,那可是危險的很。
「這力量,我倒是有些熟悉。」徐成輕笑一聲。
熟悉?
吳淵和大虞皇帝都有些詫異。
這裡可是無數萬年沒有人來過,徐成怎麼會對這裡的力量熟悉?
「或許,這裡並不是沒有生靈存在呢。」
徐成低語一聲,然後背後有虛影浮現。
一道青若翠竹,鳥身人面的虛影立在那。
句芒祖巫,木之祖巫。
句芒虛影一出現,四周空間瘋狂震盪,一道道樹枝探出。
整個森林仿佛一下子活過來。
遠處,有一道強大的氣息開始甦醒。
「句芒?好久不見了……」
遠處,沖天的青色氣息化為一道巨蛇,向著這邊撞過來。
句芒虛影一動,化為千丈,然後手中木杖狠狠砸下。
「轟」
巨蛇化為碎片,無數的木葉炸裂。
這一道乾瘦如同灰色猿猴的身影立在半空,看著面前的句芒和徐成他們。
「上古木屬神魔,木魈!」大虞皇帝低呼一聲。
「咦,還有人認識本尊。」木魈低頭看向大虞皇帝,然後雙目眯起。
「哦,原來是蒼龍血脈,還有,金烏?」
他的目光從徐成身上一帶而過。
徐成的修為和血脈都沒有什麼特殊的。
轉過頭,他看向句芒虛影,面上樓出兵一絲緬懷之色。
「句芒啊,當年你執掌木屬,我只能做你的靈寵,現在,你看看」
「轟」
他抬起手,背後,所有的樹木都活過來,張牙舞爪,然後凝成一尊萬丈的木甲巨人。
「你看看,這木虛原上,誰才是最強者!」
木甲巨人一拳擊出,天地震盪,句芒虛影被直接撕碎。
「當年帝釋天欽定的木屬之神,就這點本事?」
木魈長笑出聲,看著重新凝聚的句芒虛影,臉上露出笑容。
整個虛空震動,一道道的巨木化為萬丈巨人,奔向這裡。
「來,看看你們當年的神,現在只剩下這一道虛影了。」
「木虛原,真正的主人,只有一個!」
木魈哈哈大笑,然後低頭看向下方的吳淵和大虞皇帝。
「你們將他送來,很不錯。」
「臣服吧,否則,這些憤怒的木妖會將你們吸乾。」
「木虛原上,已經無數年沒有充足的食物可以吞噬了。」
臣服?
吳淵身上戰意升騰,手中長槍帶著金光,徐徐前指。
大虞皇帝面上露出一絲絕然,身上的金色戰甲浮現。
這裡的血脈力量壓制太厲害,他們能發揮的戰力很有限。
但那又如何?
便是戰死,也不可能臣服。
看著兩人動作,木魈冷笑一聲,抬手一點。
「撕碎他們。」
隨著他話音落下,無數的藤蔓向著徐成他們三人捲去。
吳淵和大虞皇帝抬手,一道道金光將那些藤蔓撞碎。
只是這些藤蔓幾乎無盡,才被撞碎,更多的又湧上來。
瞬間,兩人已經被包裹住。
「小傢伙,你呢?」木魈哈哈笑著,看向徐成。
徐成面上神色平靜,看著天際的木魈,淡淡道:「你的真身,還被鎮壓在木虛原的下方嗎?」
他一句話,天際的木魈面色巨變。
「你,你是誰!」
徐成看向四周的木屬巨人,然後笑著道:「你是指望我們將這些巨樹都擊殺,然後你就有力量脫困了,對吧?」
「我們要是不來,恐怕你最終會被這些巨樹吸盡力量,化為虛無吧?」
徐成每說一句,木魈的面上神色就差一分。
等徐成說完,他已經齜牙,雙目赤紅,絲絲盯著徐成:「你到底是誰?」
這等隱秘事情,乃是當年句芒隕落之前設下的布局。
這件事,只有句芒知道。
難道,面前之人,是句芒的轉世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