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七彩靈蝶艦,艦就是劍。(2/2)
這還要想?
不用考慮,也是第一種辦法啊!
所有人都看著十九皇子,等他說出自己的答案。
十九皇子跪在那,雙手握拳,似乎,難以抉擇。
「十九弟,你還在猶豫什麼?」
九皇子高聲喝道。
這等事情,完全不用考慮。
十九皇子搖搖頭,看向徐成:「天師,我選第二種。」
第二種!
他怎麼會選第二種!
他不可能選第二種!
九皇子瞪大眼睛,伸手指著十九皇子:「韓靖,你瘋了嗎?」
是啊,只有瘋了,才會選擇第二種吧?
大虞皇族血脈純化,是個人都會選啊!
「天師,我想保留我母親的血脈,我想,等有一日,能去看看她。」
十九皇子低著頭,然後輕聲道:「我想,她也會很想我。」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眾人誰都能聽清楚。
一時間,所有人的沉默了。
這是十九皇子自己的選擇。
「好。」
徐成臉上露出笑意,淡淡道:「你磕頭吧。」
磕頭。
十九皇子恭敬磕三個頭,高聲道:「弟子韓靖,拜見師尊。」
徐成點頭道:「剛才你若是選了第一個辦法,我會為你壓制一部分血脈,讓你能修行,然後等百年後,再為你壓制。」
「不過,這樣的話,我不會收你為弟子。」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沒興趣收一位純血脈的皇族為弟子。」
他的話,讓下方韓雲熙等人都是一震。
這是在拒絕自己這些人?
也就是說,自己這些人,絕對沒有機會成為東周伯的入室弟子?
「不過,我對一位擁有靈蝶血脈和皇族血脈共生的人,很有興趣。」
徐成說著,伸手一招。
韓靖的身軀不受控制的飛上高台,落在徐成面前。
「既然你拜我為師,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徐成說著,抬手一點。
「刺啦」
韓靖身上衣袍直接碎裂,露出赤果的上身。
徐成手中,一塊金色背甲浮現。
那背甲「咔嚓」一聲,扣在韓靖的背上。
背甲上無數尖刺,直接扎入他的後背。
「啊」
尖刺入體,韓靖不覺一聲痛吼。
原本金色的背甲上,瞬間血紅。
這背甲上刻著無數的絨毛細紋,每一道,都是一道靈紋。
一件背甲,根本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靈紋。
一道道靈紋化為血色,那背甲上的凹槽,有血色的靈光流轉。
「這就是靈蝶血脈?」
徐成好整以暇的看著韓靖,目中透出一絲興趣。
他想看看,靈蝶血脈,到底有多強。
同時,他也想看看,大虞皇帝的血脈,有多強!
「轟」
隨著靈蝶血脈的抽離,韓靖身上,有了驚人的變化。
他的身軀,直接化為金色。
「一步入金身!」
九皇子微微一愣,低語出聲。
韓靖此時處在一個微妙的境界。
他仿佛一個局外人,看著面前一個少年痛苦哀嚎。
少年身上的血脈,從之前的交織錯雜,慢慢分化成兩種,涇渭分明。
一種金色的血脈在身體之中流淌,然後灌注到丹田、四肢。
隨著血脈的流動,四肢、骨髓,經脈,都開始不斷強化。
無盡的血氣開始蔓延,將身體化為金剛般的強韌。
這樣的身軀,堪比一座世界。
乾坤境!
當純化的帝王血脈出現,十九皇子韓靖,竟然一步踏入乾坤境!
這是帝王血脈流轉的結果。
十幾年來,雖然他一直沒能修行,可是,帝王血脈在另一道血脈的碰撞下,一直都在高速運轉。
其實,他相當於無時無刻不在修行。
「一步乾坤……」
赤血侯臉上也露出一絲驚異。
「這就是大虞皇族的血脈嗎?」鎮海侯低聲開口。
這等血脈之力,誰能達到?
韓靖眼中,肉身的力量還在不斷攀升,另一道七彩血脈,則是順著背甲上的無數尖刺,直接被引入背甲。
這背甲中,似乎有著一道轉換力量的機制,讓分化出的血脈,直接化為一股怦然的力量。
這力量,似乎被壓制在一個大繭之中。
羽化成蝶!
旁觀的韓靖心頭明悟。
他的心神直接落在背甲上,然後,順著那兩道凹槽,向著遠處,延伸,再延伸……
他看到了天穹,那裡有流雲,有星辰。
天穹之上,有著無數璀璨星光,再遠處,還有無盡的流光。
再遠……
那是一雙翅膀。
七彩的翅膀似乎在微微扇動。
他想看清那翅膀上的花紋,卻怎麼也無法看清。
「轟」
東周山半山腰,徐成面前,穿著金色背甲的韓靖身上,一道七彩流光蓬勃而起。
那流光順著他的背甲,化為一雙遮天的七彩羽翅,閃爍耀眼的靈光。
「靈蝶血脈……」
九皇子瞪大眼睛,看著這遮天的羽翅,喃喃自語。
東周伯竟然激發了十九皇子的靈蝶血脈!
那羽翅顫抖,似乎要一下子扇動起來。
整個空間,隨著羽翅的震顫,仿佛要陡然崩碎。
這是一種大道的碾壓,與力量無關。
「說過要送你大禮的,可不是一件背甲。」
徐成笑著開口,伸手一抓,將那三萬丈長的戰艦抓在手中。
韓靖的身影落在戰艦上,七彩的羽翅似乎找到了發泄之地,直接幻化為一層層的七彩風帆。
整個戰艦,剎那間被七彩包裹,化為一艘七彩戰艦。
「七彩靈蝶艦,不錯。」
徐成笑著,看著那戰艦緩緩縮小,然後幻化成一柄三尺骨劍,插在韓靖背上的一處凹槽。
艦,就是劍。
「多謝師尊!」
韓靖向著徐成躬身下拜。
「你是我的弟子,何須言謝?」
徐成笑著點頭。
「東周伯,你,早有算計了吧?」看著一身靈力沖天,身背骨劍的十九皇子,九皇子低聲開口。
「哈哈,哪裡,哪裡,不過是見獵心喜。」徐成臉上笑意不減。
「何況,如此天資,我當然要收入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