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浮屠戰甲再現!(1/2)
遼源城中,現在誰的名頭最大?
徐成。
見過嗎?
沒見過。
沒有多少人見過的徐成,一下子成為了城中熱議的對象。
一人之力敲詐三位巡城武將每人十萬混沌石。
這種不要命的作風,自然讓人好奇。
城主府,城主孟源端坐,其下手,三位身穿紫色長袍的修行者面色肅穆。
「孟城主,你是真要保那個徐成?」
一位長袍老者看著孟源,低聲開口。
他們是大元商行的供奉。
這一次來,是為了大元商行被扣押的貨物與人。
當然,還要懲戒那個敢向大元商行出手的傢伙。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直接將那扣押商行貨物之人帶回去。
但現在,孟源拒絕。
這讓三人面色有些難看。
「你們還是先看看這個吧。」孟源面無表情,將桌上一卷白布遞過去。
祖界有紙,但那是在中州才有。
大荒,認字的沒多少,不需要紙。
往來文書,要麼竹簡,要麼石刻,要麼用粗布。
紫袍老者伸手接過那白布,展開,面色不斷變化。
「這,這是污衊——」
他將布卷握住,一聲高喝。
「在我遼源城城主面前咆哮,你想怎麼死?」立在一旁的孔淵上前一步,身上有殺意瀰漫。
「大元商行以商行之名,行強盜之事,截殺我遼源城數家商隊。」
「這次運送的貨物之中,三成是贓物。」
「還有,我遼源城明令禁止交易的幾種寶貴礦石,都在你們商行的商隊裡被查出。」
「希望你們,能有個合理解釋。」
孔淵眼睛盯著三位商行供奉,雙目之中閃爍電光。
三人面色難看之極。
就是因為商隊的貨物有問題,商行才會連夜派他們來。
可還是遲了一步。
「好,廖某明白了。」白須老者站起身,向著孟源和孔淵一拱手:「我會向大掌柜稟報此事,如何裁決,自有大掌柜決斷。」
孟源擺擺手,三人轉身離去。
大廳之中,稍稍沉默。
「哎,可惜,我無法如徐成那般果斷。」孟源站起身,搖頭道。
先扣貨,再押人,徐成在大營做的,那叫一個漂亮。
三十萬混沌石,敲的不只是面子,還有里子。
「大人能替他擋住大元商行這一波已經難得,畢竟商行勢大。」孔淵搖搖頭,低聲道:「之後的事情,就看他自己有什麼本事了。」
要是徐成真的能憑藉新軍,擊敗三支巡城軍,那不但孟源會保他,就是稟報上去,東荒之地,也會有高人看中其能力。
如果無法應對伍元他們,挑戰落敗,那徐成麾下自然解散,他自己,想活命,怕是也難。
……
天罡軍大營。
中軍大帳。
徐成端坐在上,十位千夫長分列兩側。
「一個月,要麼,我們全軍解散,要麼,就此一飛沖天,成為遼源城最強的一營。」
徐成看向下方,沉聲開口。
眾人相互看看,面上神色都有些沉鬱。
「大人,我們不是沒有信心,只是這一個月,我們就是再怎麼訓練,怕是也……」柏楊輕嘆一聲,低聲開口。
他不得不開口。
他所說,其實是在場所有人想說的話。
信心來源於實力。
一萬新軍,披甲才一個月,還有五千連獵殺妖獸的實戰都沒有過,拿什麼去與三支萬人的巡城軍拼?
徐成目光掃過,並未生氣。
所有人沒有盲目自信,也沒有瘋癲驚懼,已經不錯了。
「今日半夜時候,我們全軍拔營,往後一個月,我們就駐紮在大芒山中。」
「我會親自整訓兩千大軍。」
「姜起,兩千槍兵由你負責。」
「陸河,一千盾兵由你負責。」
徐成看向柏楊:「剩下的五千大軍,全部組建為弓兵。」
「這五千兵,柏楊你負責。」
「至於你們,就先在我麾下,每人統領百人。」
千夫長,統領百人。
這一次,徐成直接打亂了大軍原本的軍伍配製。
「諾!」
所有人站起身,向著徐成躬身抱拳。
——————
當晚,徐成騎著雲天虎在前,一萬大軍悄然離開。
到大芒山後,他也不停留,直到深入大芒山三百里,進入腹地,他才吩咐紮營。
他自己則是繼續前行,在周圍百里之地巡察。
等他回到營地時候,一座萬人大營已經立下。
「嗡——」
一聲輕響,徐成的識海之中,金色大印流轉金光。
方圓百里,所有的靈物、生靈都有感應。
一道道霧氣升起,將這百里之地籠罩住。
這是結合陣法與天地之力所布設的迷陣。
這陣沒有殺傷力,但沒有徐成的允許,想隨意進出,那是沒門。
「往後,所有人憑印信入營。」徐成抬手,一道道金色的印記分發到百夫長一級手中。
等安頓好大軍,徐成徑直到中軍大帳。
他的面前,一尊大釜落在大帳之中。
一味味靈藥落入大釜,徐成背後的句芒與祝融虛影浮現。
一蓬火焰直接將大釜包裹住。
靈藥開始翻滾、溶解,然後再組合。
這一次,徐成不再留手,直接煉製出一顆顆金色的丹藥。
這些藥力澎湃的丹藥,每一顆都蘊含極大力量,服食此丹,能快速提升修為,還能改善體質,增強血脈之力。
扔一顆入口,感受藥力變化,徐成滿意的將所有丹藥都收起。
「往後,這丹藥就叫天罡命丹。」
適合命境服用的丹藥。
不覺之中,天際,又有功德之力凝聚,與徐成身體呼應。
等煉出足夠的丹藥,徐成走出大帳。
丙字營就在大帳不遠處,火爐升騰,徹夜不休。
一堆健壯的工匠正在打造大弓,青年學徒則是在一旁煉製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箭矢。
那些箭矢已經堆成一座小山。
「先停一下。」
徐成走上前。
所有人抬頭看向他。
徐成一伸手,伸手拿出一件黑色戰甲來。
「我有一種提升戰甲力量的手段,看看你們誰能掌握。」
說完,他手中靈氣化為一柄晶亮刻刀,慢慢的在黑色戰甲上刻畫起符文。
「這,這好像是——」一位五旬老匠人瞪大眼睛。
其他人沒有認識這手段的,都是緊盯徐成手中的刻刀。
「啊,我的眼睛!」不過數息,有人雙手捂住流淚的眼睛低呼。
「這,這,我的頭好暈……」再過一會,有人抱著頭痛苦低語。
「嘭——」
有人直接摔倒,暈了過去。
……
能一直緊盯徐成刻刀的人越來越少。
直到半刻鐘後,徐成手中刻刀消散。
黝黑的戰甲上,密布刻痕。
還站在他身前,雙目血紅的,只有不足二十人。
「你們跟我走。」徐成收起戰甲,轉身就走。
那二十人搖搖晃晃的跟上。
將這二十人帶到一處空著的軍帳,徐成神念掃過,目光落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現在,你們將我剛才刻出的紋路復刻出來。」
他甩手將一堆黑甲扔出,又扔出二十根用寒元鐵隨意捏出的刻刀。
二十位工匠之中,有十三人都是年歲大的老匠人,只有七人是年輕學徒。
這不奇怪。
能看著徐成刻畫符文,神魂還能抗住的,大多是神魂之力超常。
年紀大的匠人,神魂多多少少強些。
二十人撿起徐成甩去的鐵甲和刻刀,開始回憶自己之前看到的內容,然後刻畫起來。
這很難。
一個時辰後,二十人基本已經都停手了。
他們面前的黑甲,已經被糟蹋不成樣子。
徐成上前翻看一番,將十件黑甲留下。
「這十套甲是誰刻的?」
這一次,有六位老匠人,四位年輕人上前。
徐成滿意的點點頭。
祖界之人,練四肢血脈,身體力量強橫,神魂就弱一下,學習記憶之力更弱。
面前這十人,表現已經超出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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