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師尊,你是準備離開祖界了嗎?(2/2)
這兩次絕大危機,是丹道魁首潘石和器道大師兄雲盛解決的。
對於他們嫡系弟子來說,是有些面上掛不住。
徐成笑了笑,看向雲盛和潘石。
「雲盛我已經賞賜過了。」
一顆神丹,還有一件聖器。
這等至寶,堪稱世間絕頂。
雲盛抬頭看向徐成,面上露出感激之色。
本來,他不知為何師尊要賞賜那至寶聖器給自己。
可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自己和妹妹,是大夏皇族的嫡系血脈!
激發了血脈中的力量後,那鎮魂鎖鏈在自己兄妹手上,力量能發揮出三成還多。
鎮魂鎖鏈哪怕依然不完整,其現在的三成力量,也能鎮壓因果境大部分強者了。
在師尊眼中,只看重聖器如何發揮力量,至於重要不重要,按照他老人家的話說,大不了再煉製一件就是。
「潘石,你跟我最久,你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
潘石微微一愣。
他搖搖頭,低聲道:「師尊,我能在天師宮,在師尊座下修行,已經是無比慶幸之事,還要什麼?」
他的話,讓殿中幾人都是點頭。
雖然他們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來到天師宮,但在天師宮中所學,是他們所不敢想的。
便如鳳凰與冰夷,如果不遇見徐成,不來天師宮,鳳凰可能永遠無法重燃神火,冰夷,甚至這輩子都不會醒來。
「賞罰之事,一應由心。」
徐成看一眼眾人,淡淡開口:「便如潘石你這一次將丹藥爆盡,不也是為了求一個心念通達?」
心念通達,正是如此!
潘石點點頭,面上露出笑意。
徐成一語,也道出天師宮修行的最大隱秘。
大道修行,最重心境,心念通達,便是面前一片坦途。
「謹遵師尊教誨。」
韓靖等人躬身一禮,誠懇出聲。
徐成擺擺手,面前,一尊金色的小印出現。
「潘石,往後,這東周山的天師宮改名天師府,交給你執掌。」
執掌天師府?
潘石一愣,下意識看向前方的韓靖。
大家默認的,天師府不該是交給大師兄韓靖執掌嗎?
「韓靖,林崇生,雲盛,你們往後隨我去那裡。」
徐成抬手,指向天際飄蕩的那千里山脈。
「天師宮,會建在雲天之上。」
將天師宮建在千里山巒,然後下方的東周山改為天師府。
這是徐成的計劃。
沒等眾弟子回應,徐成已經看向鳳凰和冰夷。
「至於你們,就在天師府坐鎮,幫著潘石,管理好大荒吧。」
鳳凰和冰夷與潘石關係不錯,而鳳凰的實力,又是世間絕頂。
有他們相助,鎮壓大荒沒有問題。
鳳凰微微遲疑,然後點點頭。
冰夷雖然有了徐成所送的神魂紗衣,能讓自身力量多展現些出來,但還是不夠。
鳳凰和冰夷現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好好在這天師宮安穩過日子。
當日,彭孫來的時候,鳳凰已經想殺人。
所有破壞他和冰夷安寧生活的,他都會殺。
哪怕因此而破誓也在所不惜。
現在,徐成讓他和冰夷留在天師府,讓他們安安靜靜的過著小日子,鳳凰當然不會不同意。
聽到徐成安排鳳凰留下,潘石方才舒一口氣。
說實話,他最怕的就是凡塵俗事。
而且,哦按是知道自己那點本事,真的鎮不住大荒。
他身上也沒有能再爆一次的丹藥了。
現在有鳳凰坐鎮,想來大荒之中,不會有人敢違逆天師府的旨意。
「師尊,你是準備離開祖界了嗎?」
下方,冰夷忽然開口。
離開祖界?
冰夷的話,讓眾人都是一愣。
怎麼說要離開祖界?
「不錯。」
徐成看向眾人,面上神色淡然道:「封疆裂土,我若是還留在大荒,大虞恐怕要容不下我了。」
整個祖界,就沒有一位封疆裂土的王侯還留在祖界的。
不止是大虞,祖界的天道也不容。
如此強者,不該是出祖界,為祖界征戰,搶奪無盡資源,用以供養祖界嗎?
那虛空戰場,不就是這麼來的。
無數界域混戰,就為了搶奪一絲能提升本界力量的本源之力。
聽到徐成的話,韓靖雙目之中,有靈光閃動。
他躬身,抱拳低喝:「師尊放心,若去虛空,弟子願為先鋒!」
他的母族在虛空。
他早就想去尋找靈蝶一族。
他想去解開自己的身世謎團。
甚至,他那血脈中的靈蝶之力,催促著他,慫恿著他,讓他去虛空中,用翅膀,去毀滅一個個世界。
「從上古到現在,我大多時候都是廝混在天淵。」
「我也早想去看看,看看虛空世界,到底有何吸引無數強者的地方。」
林崇生面上露出一絲期盼之色,低聲開口。
他前生乃是麒麟神獸,混跡天淵,卻不曾往虛空世界。
或者說,天淵之下的世界屬於虛空,但又不是真正的廣漠虛空。
至於一旁的雲盛,對他來說,去哪都無所謂,只要是能繼續跟著徐成學習煉器之道,就夠了。
「我會每一道挑選一萬弟子,登上那浮空山脈。」
「往後,天師宮,尋常不會出現在世人面前。」
徐成站起身,看向周圍。
「我會用三個月時間,改造這方山脈。」
「三個月後,我親自去西海中州,討一個交待。」
中州,一座恢弘大城。
這座名為困寧城的千里城池,乃是坤寧國公府的屬地。
「那位東周侯,真的這麼說?」
坤寧國公府中,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端坐的五旬老者淡淡開口。
「世子,那位東周侯當眾這般說的。」
下方,一位穿著錦袍,頭戴金冠,腰間扎著一根白玉蟒帶的老者躬身開口,面色平淡。
「嗯,本世子知道了。」
「他想要什麼交待,來找我坤寧國公府就是。」
上首,端坐的坤寧國公世子金昌源擺擺手,淡淡開口。
「屬下明白。」
金冠老者拱拱手,退後幾步,身形淡去。
等他離去,大殿中,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上前,躬身道:「世子,豫章侯嫡子被雲盛斬殺,他心懷怨恨,他的話,不可信。」
剛才那金冠老者,就是大虞戰侯,豫章侯袁毅山。
他的嫡子袁成,在空月山被雲盛自爆的靈寶直接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