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希傅威武(2/2)
「洛洛,我給你的零食呢。」秦澈轉身對洛洛問道。
洛洛兩隻手擺弄著自己的紅裙子道;「希傅,你給的煉魂丹太好吃了,我一口氣都吃光了。」
行吧,看她這麼乖,秦澈就先不批評她了。
秦澈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個玉瓶,把玉瓶拔開,一股藥香撲鼻來。
「煉魂丹有什麼作用,不用我給各位科普了吧。我今天就帶來了一瓶,宗門之內還有幾十瓶。
所以各位,你們覺得我徒弟,需要冒著被抓的風險,費勁抓人吸陽氣嗎?
而且吸了人的陽氣,需要煉化,我徒弟天天都在外面曬太陽,你們覺得她什麼時間煉化?」
不管其他人臉色難看,秦澈對陳縣令,道:「陳縣令,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煉魂丹一次性可以拿出幾十瓶子,有這便利條件,誰傻啊冒風險吸活人陽氣。
何況秦澈說的對,煉化需要時間,洛洛天天在外面曬太陽這個說不通。
之前把洛洛抓起來不是沒考慮過這點,只是他們覺得秦澈肯定給不出合理解釋,所以就沒把這個當回事。
現在秦澈給出了合理解釋,那這個就成為了致命漏洞。
「秦掌門,這一次是本官審查不嚴,還請秦掌門見諒。」陳縣令倒是直截了當承認了自己的錯誤,「秦掌門我送您出去。」
秦澈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我記得大夏律法,誣告者杖八十,罰銀五十兩以賠付被誣告方,我徒弟這應該屬於典型的被誣告了吧。」
陳縣令這一次倒是沒有猶豫,直接肯定點頭:「是,令徒這是典型的被誣告,我一定會給秦掌門一個滿意的交代。」
秦澈沒管那些面色鐵青的人,直接大步帶著洛洛和黎夏,離開了地牢。
陳縣令親自把秦澈送到了馬車處,顯然在秦澈拿出了疑似三品之上的丹藥之後,陳縣令心中的天平已經傾斜向了秦澈。
陳縣令在馬車即將離開之時,突然開口叫住了秦澈:「秦掌門,下官有一事相求。」
秦澈頓住身形,看向陳縣令問道:「陳縣令請講。」
陳縣令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兩隻手搓了一下,才道:「秦掌門,下官想請秦掌門協助本官破案,一連發生十幾起這樣駭人聽聞的案子,早已人心惶惶,如果短期不能破案,本官也不好給民眾一個交代。」
秦澈沒接茬,而是反問道:「還有呢?」
如果只是讓自己幫忙,陳縣令完全用不著這樣為難。
果然陳縣令接下來說的話,就真的很為難:「秦掌門,下官還想與秦掌門商量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破獲此案之前。令徒最好可以繼續暫住一段我府衙,當然我一定會給令徒最好的配備。」
不等陳縣令說完,洛洛就激動的道:「不要,不要,希傅,洛洛不要待在這裡。」
秦澈安撫了一下洛洛,轉向陳縣令:「陳縣令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陳縣令先是拱手道歉:「這些都是本官失察所造成的。之前抓住令徒,本官已經讓人張榜,宣布了此事。」
洛洛搶了一步,道:「你都已經知道我不是兇手,你再張榜一次解釋一下不就行了嗎?」
陳縣令苦笑,道:「下官知道是什麼原因,可是民眾並未知曉。而且這才幾日,就張榜再說,民眾之間難免生疑。
洛洛不在乎的,道:「這是你的事情,與我們何干。」
陳縣令為難的看向秦澈。
秦澈聽明白了,陳縣令的潛台詞,用民意做要挾,用供奉做要挾。
不過把洛洛留在縣衙,秦澈沒這個打算。
這陳縣令表明看上去老實怕事,可是以秦澈對人性的理解,這陳縣令絕對腹中黑,而且還是很黑的那種。
把洛洛留在縣衙,肯定沒好事。
既然自己把洛洛帶了出來,那就一定不能再交還回去。
秦澈沉吟一下,才道:「陳縣令是想把我弟子留在縣衙,如果外界再發生類似案件,而我弟子還在縣衙,那就可以徹底洗脫我弟子嫌疑了。」
陳縣令面色一喜:「下官正是此意。」
看著一臉希冀的陳縣令,秦澈道:「那我也明確告訴你,我的弟子不能留在這裡。」
「希傅威武。」洛洛興奮的舉著小拳頭。
陳縣令則是一臉的難色和焦慮:「秦掌門,下官真的是沒辦法與民眾交代啊,到時候下官也只能致仕了。」
秦澈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對陳縣令道:「陳縣令大可不必如此,這案子我幫陳縣令破了就是。」
陳縣令聽到秦澈這話,終於露出喜色:「那就多謝秦掌門了。」
頓了一下,陳縣令依然為難的道:「不過這時間的話,還請秦掌門抓緊。畢竟人心惶惶已有一段時日了,下官也是恐生民變。」
秦澈並沒有隨便給出一個時間,而是道:「待我回宗看過卷宗,再給陳縣令一個答覆。」
馬車很快離開了縣衙,離開了一段距離之後,黎夏才道:「師傅,他們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意圖很明顯就是為了除掉我明月閣。
可是他們為何要這麼幹呢?
亭致縣這樣的格局,已經維持了有五十年,大家雖然偶有爭端,但絕不至於你死我活。
現在他們意圖如此明顯,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秦澈等自己這個五弟子分析完,才認真的道:「你要不然,把你覺得那些臭男人制定的沒用的條令,拿出好好看看,說不定那個上面有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