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從沒出現過的幕後黑手(2/2)
何況以後少不了還有接觸。
秦澈帶著黎夏三個,到了縣衙的後堂,宋念也主動將主坐讓給秦澈。
秦澈倒是並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宋念這所謂的薄酒,至少值十兩銀子。
他這也算是為自己愛豆下了血本了。
這就是典型的應援餐。
洛洛和薛詩詩,對於這一桌子的菜,吃的是非常的開心。
只是一會,半桌子的菜,就被兩個人瓜分了。
縣令看著,也感覺心在滴血。
不過為了自己的偶像,宋念忍了。
「來人……」
秦澈打斷了宋念:「不用了,她們兩個屬於無底洞,你破產她們兩個都未必能吃飽。」
開什麼玩笑,三品武夫的底子,十兩銀子就想餵飽,那真是做夢。
「是下官思慮不周。」宋念主動認了個錯。
對於這事,秦澈還真的沒有太在意。
「這一次多虧秦仙師協助,下官敬仙師一杯。這是朝廷新推的釀酒法。酒香更純,下官這也是第一次喝到。」
說完宋念又解釋了一句:「只是現在這新酒價高,本官實在買不起太多,只能買這一壺。」
秦澈還沒喝。
洛洛就滋溜一口喝了一大口。
「希傅,這比你那不過崗差遠了。這酒如果用來做花雕雞,黃鼠狼都不待吃的。」洛洛嫌棄的說道。
「小徒頑劣,大人不必介懷。」秦澈替洛洛解釋了一句。
可是宋念整個人卻僵在了那裡:「秦仙師,那不過崗,是你所創?」
「閒來無事,消磨時光的東西而已。」秦澈淡淡解釋道。
對於凡爾賽這一塊,秦澈非常了解。
宋念聽完之後,整個人感覺都有些口乾舌燥。
「秦仙師,你可知,這釀酒新發,一年可以收多少的酒稅?」
秦澈搖搖頭,道:「這個我還真的不知,如果大人知道的話,可以等有確切數據,告訴我一聲。」
宋念有些賣弄的道:「就目前的推算,新酒第一年至少可以帶來超過300萬兩白銀的酒稅。
後面可能會跌一些,但是每年至少可以帶來180萬兩左右的酒稅。
大大的充實了國庫,秦掌門此法,絕對於國有大利。
就這一法,朝廷就應該重賞秦仙師。」
「是說要賞,不過我沒要。」秦澈淡然說道。
「秦仙師高潔,下官佩服。」宋念聽到秦澈如此說,直接對秦澈肅然起敬。
「希傅,咱們不是有一成的酒稅嗎?」洛洛抬頭問道。
秦澈倒是坦然:「那不是朝廷賞的,是我要的。賞和要,有本質區別。」
「哦。」
洛洛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明白了,只是哦了一聲,就繼續低頭乾飯。
「…………」宋念。
賞和要有沒有區別呢?
那當然是有的。
一個是你給我,一個是你不給我,我自己要。
這兩者的區別可以說很大。
可是你倒是早說啊。
但是宋念很快就有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
那就是一成的酒稅,那一年少說十幾萬兩白銀。
雖然民間都流傳,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
不過真箇真的只是不靠譜的謠傳。
還是非常不靠譜的那種。
別說他一個縣令,就算是州府的那些刺史,三年下來都未必能有十萬雪花銀。
宋念不敢說自己是清官,畢竟清官緊靠朝廷俸祿是活不下去的。
宋念一年收受的賄賂,可能也就一千多兩。
可是秦澈一年十幾萬兩。
這絕對超過一周一年之稅賦了。
這麼龐大的一筆銀子,想一想宋念就忍不住想要顫抖。
調整了一下情緒,宋念沒再繼續在錢的問題上糾結,而是繼續吹捧秦澈:「秦仙師的手段,本官真的是嘆為觀止。通過一絲絲的蛛絲馬跡,就能迅速破解全案。本官這輩子,如果能有秦仙師萬一,本官就心滿意足了。」
秦澈喝了一口宋念弄的酒,覺得還真的味道差了太多。
「你不應該跟我學,你應該找那個遊方道士,那才是真高手。」秦澈放下酒杯說道。
宋念道:「秦仙師此言差矣,那遊方道士是歪門邪道,怎麼能跟秦仙師的光明正道相提並論。」
「黑貓白貓,能抓耗子的才是好貓。」
宋念覺得道理還真的如同秦澈說的一樣,這還真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捧。
好在督天院的人,來的快。
就在宋念尷尬的時候,身著一襲繡著暗紋黑衣的督天院的人,奉命過來提人。
督天院來提人,宋念最是開心。
畢竟這是燙手山芋,早轉移出去一天,自己早輕鬆一天。
「秦仙師,屬下封穆處長命令,想要詢問一下這黃府的事情。」兩人一鬼,驗明正身之後,督天院的吏員,恭敬向秦澈行禮詢問道。
對於這些,秦澈倒是沒有隱瞞。
本來這事也是打算教給督天院來管的。
秦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督天院的吏員說了一下,再加上有宋念提供的全部記錄和卷宗。
可算是沒有任何的紕漏了。
至於督天院打算怎麼查那個遊方道士,這個秦澈就不好奇了。
因為對秦澈而言,自己的事已經結束了。
沒讓人把這盆髒水潑到自己身上就行。
「你們調查黃府,如果有什麼結論,給我送來一份。」秦澈對督天院的吏員吩咐道。
「穆大人早已吩咐過,有任何結論,都要第一時間,送給秦仙師過目。」
秦澈之所以要過目一下,並不是為了把這事管到底。
只是想要看一看,亭致縣內,還有什麼人參與到了黃府的事情當中。
畢竟這是供奉自己的縣域,自己有這個責任護佑他們平安。
督天院的人帶人離開之後,秦澈也跟宋念告辭,準備打道回府。
「師傅,那遊方道士,恐怕不僅僅是觀雲預雨。他恐怕是能施法布雨。
否則的話,他如何精準掌控師妹的行蹤。
如果是能施法布雨的話,那這遊方道士的實力至少是道門四品風雲境。」回到自己的馬車上,黎夏才對秦澈說了一下,自己對那個道士的一些個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