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四凶瓶(2/2)
洛洛和薛詩詩出現在那裡,可能本身真的就是一個單純的巧合而已。
就算沒有洛洛她們在現場,最後這事也一定會想辦法聯繫到自己明月閣身上。
何況就算不是巧合,事情的發展,也並不會有太多變化。
與其糾結這個問題,不如研究點別的。
秦澈用督天院的傳訊玉簡,給附近的人留了個言,然後就去氪聚氣丹了。
現在看來,自己隨便捅的一個窟窿,大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這個時候還想著獨善其身,肯定不現實。
而秦澈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倒是的確應該加快點修為進度。
雖然就算自己提升一點,對眼前的狀況沒影響。
可是該提升還是要提升的,畢竟自己的天賦,那可是會有明顯提升的,只要奶的足夠就行。
秦澈這邊一邊氪藥,一邊復盤整個案子的時候,穆逢春竟然主動找了過來。
「來的這麼快,我這信息剛發出去。」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穆逢春,秦澈也不由得驚訝的說道。
穆逢春面沉如水的道:「之前去縣衙提人的督天院人,包括黃府的兩人一鬼都死了。」
「我是準備來交接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死了,然後正好看到了你的玉簡當中發來的訊息,就過來了。」
意外嗎?
算意外,也不算意外。
意外的是,出手殺黃府的人,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對黃家滅口。
不意外的是,這個事情,在秦澈見到李都闕之後,就知道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事情。
「跟黃府的人死的方式一樣嗎?」秦澈對穆逢春問道。
穆逢春點點頭:「一樣,沒有掙扎,直接被抹殺了三魂七魄。」
秦澈把手邊上,李都闕畫的那個敞口四方瓶,遞給穆逢春道:「穆大人,知道這是什麼法寶嗎?」
「四凶瓶!」穆逢春看了一眼,就叫出了這法寶的名字。
「很有名?」秦澈問道。
「秦掌門不知這法寶?」穆逢春有些不解的反問了一句。
秦澈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這個沒必要,不懂裝懂,更沒必要人前顯聖。
秦澈只知道明月閣歷史很長,可是歷史長,真的不代表知道的多。
甚至於明月閣現在傳功房裡面的功法,都是秦澈通過簽到給補上的。
穆逢春是問過之後,其實也感覺到了不妥。
秦澈表示之後,穆逢春也歉意的道:「秦掌門,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四凶瓶真的很有名。」
「願聞其詳。」秦澈說道。
穆逢春看了一眼茶水,最終還是沒動,然後開始給秦澈講這四凶瓶的來歷。
「四凶瓶妖族王庭的至寶之一。傳說瓶中封印了,上古四個最兇殘的邪魔的凶魂。
此瓶具有魔神之力,可吞噬萬物,可蠱惑人心,可引兵禍,可統御萬魂。
萬年前的人妖大戰中,四凶瓶殺了何止十萬人族。
四聖地當中的巫族,幾乎被此瓶打到滅絕。
巫門雖然沒有一品,可是卻有十二位,擁有通天徹地修為的二品。
這是巫門可以躋身聖地的原因,可是當年一戰。
十二位二品,被打沒了九個,重傷了兩個,唯有一脈留了下來。這就是為何,巫門雖然還抱有聖地名,可是已無聖地之實的原因。」
「那這麼說的話,這瓶子的確有能力,可以無聲無息的殺人。」秦澈對穆逢春問道。
穆逢春點點頭。
秦澈把紙拿回來:「確實能做到就行。那看來黃府的人和督天院的人,是怎麼死的就有結論了。」
穆逢春仿佛才反應過來一樣,看著被秦澈收回的紙,道:「秦掌門你是說,這些人,都是四凶瓶所殺?」
秦澈反問道:「不然你以為,我給你看個圖,是為了拓展我的知識面嗎?」
穆逢春生咽了一口口水,表情凝重的道:「可是四凶瓶在當年,已經被打破了。怎麼可能重現人間呢。」
「只是打破,又不是被打的虛無了,怎麼不能重現人間呢。」秦澈反問。
穆逢春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當真是此物,重現人間的話,那這天下恐怕真的要打亂了。」
頓了一下,穆逢春急切問道:「秦掌門,怎麼知道,黃府的人和督天院的人,就是被這四凶瓶所殺?」
穆逢春這是管自己要證據。
「物證我是沒有,不過人證我倒是有一個。等他傳回他安身之所,穆大人可以去問問看。」
穆逢春聽到有人證,而且還被秦澈放走了,這也讓穆逢春有些急了。
「秦掌門怎麼能放任這麼一個重要的證人離開呢,萬一他本來就與四凶瓶有關?甚至他本身就是四凶瓶的主人呢?」
秦澈不疾不徐的回答了穆逢春的兩個問題:「不管是你說的第一個還是第二個,如果成立的話。我最後的辦法,就是躲他遠遠的。這麼凶的人,我留在身邊。我得多想不開。」
「這個……」
穆逢春一時啞口無言,因為秦澈說的沒錯。
一個可能擁有或者跟四凶瓶有關的人,留在自己身邊,等著滅門呢嗎?
「秦掌門剛剛是我著急了,秦掌門能把事情的經過,跟在下說一下嗎?」穆逢春道了聲歉,然後問道。
秦澈把詳細的情況,跟穆逢春說了一遍。
然後順便問問,穆逢春是否知道這個李都闕。
穆逢春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最後還是搖搖頭,表示並不知道這個李都闕的來歷。
「他說他之前加入了一些門派,無論是閣還是宗,最後的結局都是滅亡了。穆大人可以順著這條線查一下。」秦澈給了穆逢春一個友情提示。
這麼明顯的標誌,那對穆逢春來說,倒是好查一些了。
記下了這個明顯的標誌之後,穆逢春也在秦澈這裡,焦急的等著李都闕的回信。
就在穆逢春覺得,可能等不來回信的時候。
一隻千紙鶴飛了進來。
秦澈接過千紙鶴,看了一眼裡面的內容,接著就面色古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