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死的不能再死了(2/2)
說著柳匕把手機遞到了司機的面前。
「大概是這個方向,距離這裡挺遠的,趕過去可能要個十幾二十分鐘。」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說著柳匕兩手弄了個長方形框架,對著那棟大樓比劃著名,似乎是在計算著什麼的樣子。
「不用我……」
話沒說完,柳匕的身影帶起了一陣風,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整個人跟個飛彈兒似得。
呼嘯的風拍打著司機的臉,衣服獵獵作響,只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風中凌亂。
「送你過去嗎?」
待柳匕遠去。
後面的話才一個字一個字從他口中吐出。
……
另一邊。
柳匕化為了一陣風,
呼嘯的風聲中,他以一個完美的角度,跨過了層層高樓大廈,成功的抵達了目的地。
由於距離比較短,這次柳匕以跨欄的姿勢,完美落地。
說來也是巧了。
落地的一瞬,柳匕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是個中年壯漢,他個頭很高,約有一米九,渾身都是肌肉,看上去挺壯的樣子。
不過他現在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
頭破血流,血跡斑斑,看上去十分狼狽的樣子。
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看到他的這幅模樣,柳匕比起心疼,更多的是覺得手癢。
他現在是個凡人。
沒有修為,也沒有神識,因此大塊頭是什麼修為他也不是很清楚,但能把這大塊頭打成這樣,可見這次對手實力不俗。
那應該也挺抗揍的吧!
帶著些許的期待,柳匕四下打量了幾眼,卻發現周圍空蕩蕩的,不見有其他人的身影。
這讓柳匕感到很不解。
不是說這獵物上鉤了嗎?
好吧。
看看大塊頭如今的狀態,可以肯定獵物確實是上鉤了,只是為何遲遲不見獵物出現?
「嗨,大傢伙,我們又見面了?」柳匕揮手打招呼道。
「是是你!」
震驚過後,楊孟德才意識到來人是之前的少年,又被嚇了一大跳。
「誒,你小子怎麼表情呀,我可是來救你的。」
「不是,我……」
楊孟德看了看柳匕,又看了看他的襠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
支支吾吾了好半晌,也沒說過個所以然。
算了,這些事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大塊頭,問你個事兒。」
「什麼事?」
「獵物呢?他現在人在那裡?不會是被跑了吧?」
「他不是在……」
明明是在問他話。
可這個楊孟德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不說話也就算了,一直盯著他的襠下算什麼情況。
這時有一個人駕馭著一把飛劍飛來。
柳匕抬頭一看,發現來人赫然正是姓陳的。
「喲,自來熟的小伙子,挺利索的嘛,竟然這麼快就趕來了。」柳匕也跟對方當了個招呼。
可這個姓陳的不知是不是被楊孟德傳染了。
他也跟著一起當著柳匕的下檔。
算了。
「喂,自來熟的小伙子,問你個事兒。」
「什,什麼事兒?」
「你知不知道那個獵物的行蹤呀?」
「他不是在……」
正當他準備回答之時,一輛車子以不要命的速度駛來。
在看到柳匕和楊孟德的人時,他以一個九十度的打盤,來了個急剎車,可由於速度太快,剎車一時沒停住,在地面上畫出了一條數米長的胎印。
眼看著就要撞到人時,車子剛好就聽了下來。
來人是個高瘦男子。
柳匕有印象,他也是這次行動的人員之一,好像是叫「衛俊喆」來著。
「你怎麼會在這裡呀?」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確認柳匕沒事,衛俊喆從另一邊車門下了車之後問道:「楊孟德呢?你有沒有看到他?」
當務之急,是確認楊孟德的安全。
而柳匕先他一步到,從他口中確認是最快的。
「他呀,他就在那裡。」柳匕舉起手指向了楊孟德。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喜出望外之餘,衛俊喆跟楊孟德來了一個擁抱。
也不顧身上乾淨的衣服被弄髒。
楊孟德身上的傷挺重的,被衛俊喆這麼一抱,很顯然扯到了傷口,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但他愣是沒吭一聲。
勉強也算是條硬漢。
「對了,兇手呢?」
「他呀?」
楊孟德面帶著苦笑,也不知是抽了什麼風,又看向了柳匕的襠下,
見狀衛俊喆也看向了柳匕的襠下。
然後他整個人也跟著懵了。
「你們三個是不是頭撞到腦袋了,一問到你們獵物……咳咳,兇手在那,你們一個個怎麼都看著我的襠下。」
「我們不是看你的襠下,而是看著你的腳下。」
「腳下?」柳匕低頭一看。
不看他還真沒注意到,他竟然踩到了個人,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他剛好踩到了對方的頭腦勺,對方正臉著地,整個頭都陷入了地面上。
本來這已經夠慘到。
開車來時,衛俊喆也沒注意到柳匕腳下猜了個人。
現在整輛車子到壓在了他的下身上,這人就算是不死,恐怕命根子和蛋蛋也都被碾成了粉末了。
這著實是把柳匕給嚇著了。
他剛忙從男人的頭上走開,然後用手戳了戳男人的肩膀,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裡怎麼會有個人呀?」柳匕衝著楊孟德問道。
「他就是這次事件的兇手。」楊孟德答道。
「你確定是他?」柳匕簡直不敢相信,把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此時男人兩眼泛白,口吐白沫,身體如同一灘爛泥。
楊孟德點了點頭。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柳匕完全忘記了,剛剛他還踩在了這個男人的頭上。
或者應該說,他不想只是踩在男人的頭上,就能夠把敵人的打倒了。
要知道他這次的敵人可抱著不小的期望。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