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不會吧!真有關係!(1/2)
該不會……他就是天權下面的中層吧?
秦文遠眼底深處精光一閃,他說道:「你說你那時還是北斗會的一個中層,那麼你是哪個星辰者下面的人?」
北斗會是以星辰者為核心的組織。
所有的人,都是依附於十個星辰者下面的。
所以天璣在那時,肯定是某個星辰者的人。
天璣視線壓低,看向了桌子上的茶水,只見茶葉在滾燙的茶水裡上下翻湧。
她沉默了一下,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那已經是老黃曆的事情了。」
不說?
那就是默認了。
秦文遠現在忽然覺得,這天璣,該不會就是天權扶持的吧?
否則,天璣在十年前,還不是星辰者呢。
那又是怎麼在短短十年時間,可以做到和北辰分庭抗禮的天璣?
按理說,在天權被傳死亡後,北辰就應該完全掌控北斗會了。
可結果,天權之後,又出現了個天璣。
這不符合他印象中北辰的性格,他在經歷天權的事情後,怎麼會允許在出現一個天璣?
所以,若是天璣其實就是天權留下的後手,以天權當時的實力,完全可以扶持起一個新人來和北辰抗衡。
這樣去解釋,那就符合邏輯了。
那麼……也就是說……也許,天璣是最了解天權,也就是疑似自己老爹的人?
或者說,也許……她連自己老爹是死是活,都清楚!
秦文遠越想越不得了。
如果一切真的都如他所推測的那般。
天璣其實是自己老爹的後手。
是自己老爹扶持他成為天璣的,目的就是為了牽制北辰。
那麼……這不是也意味著,自己或許真的一語中的?
自己和天璣,還真的能成為朋友?
臥槽,這想法有些瘋狂啊!
鬥來鬥去,斗到最後,自己兩人反而還真的有些關係。
秦文遠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暫時晃了出去。
他覺得自己距離那真相,還是很遙遠,為真相的可能性太多了。
但沒有得到更多更確切的證據前,他不能太過主觀。
而且,北辰未必會和自己說實話。
自己老爹,未必就是星辰者。
就算是星辰著,也未必就是那天權。
更別說,還有個第三者白髮道人在呢,他又是什麼樣的身份?
這中間充滿了曲折和波瀾,遠非眼前所遇見的那麼簡單。
自己一定不能太主觀的進行推測,那太容易犯錯了。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重新恢復平靜,他說道:「繼續吧。」
天璣看了秦文遠一眼,在秦文遠的眼眸里,她只看到了如湖面一般沒有絲毫漣漪的平靜,這讓他完全猜不出秦文遠此刻的心境。
她說道:「那一年,我在北斗會時,經歷了北斗會最為震動的一年。」
「因為那一年,在北斗會內堪稱第二座大山的天權死了。」
「天權死了之後,整個北斗會就發生了劇烈的震動,之後又有許多人也都跟著出了意外。」
「北斗會就仿佛是遇到了百年才有的浩劫一般,死了多少人我已經記不清了,總之那一年過後,北斗會內多出了很多空缺。」
「而我的前任天璣,也是在那一次的動盪里死去的。」
「之後,我便通過了考核,成為了新的天璣,全新的星辰者隊伍,也由北辰組建完畢。」
「那時,北斗會才算是度過了那場浩劫,迎來了平穩期。」
秦文遠看著天璣,說道:「所謂的浩劫,應該是北辰在清掃天權的擁簇吧?」
天璣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這些事情是絕對瞞不過秦文遠的。
所以在沉默片刻後,她終是點了點頭:「沒錯。」
秦文遠說道:「你之前說過,天權在北斗會勢力很強,所以他的擁護者也不少吧?所以北辰在清掃天權的擁護者,那些人就沒有反抗?」
天璣說道:「當然有反抗,若是沒有反抗,也不會那般動盪,死了那麼多人。」
秦文遠手指輕輕轉動茶杯,他看著茶杯的花紋,說道:「最後呢?天權的擁護者都被北辰清掃乾淨了,一個都沒剩下?」
天璣低著頭,目光看著金黃的茶水說道:「不知道。」
「因為誰是天權的人,除了那些很明顯的人外,其餘人除非他們自己站出來,否則是很難判斷的。」
秦文遠雙眼看了天璣一眼。
天璣低著頭,所以他無法看到天璣的眼睛。
秦文遠笑了笑,對天璣這話,他不信,或者說只信一半。
秦文遠笑道:「那麼你呢?你在那次浩劫里,是站在哪一方的?」
天璣這時抬起頭,說道:「當然是北辰一方的,否則你覺得,我能直接成為新任天璣?」
秦文遠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那個天權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這個暫且不提。
而天權能讓北辰都毫無辦法,就絕對不是一個善茬,至少頭腦不輸北辰。
所以,他絕對會考慮到他會遇到的危險,也絕對會留下後手的。
毫無疑問,天璣就是這個後手。
而當時,天璣又是混跡在北辰手下的。
看來,天權是早就讓天璣打入北辰內部了,並且暗中利用自己的勢力成全天璣,讓天璣在那次的浩劫里立下功勞,最終成為新的星辰者。
而只要成為了星辰者,就擁有了北斗會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地位,也就擁有了能夠和北辰再度抗衡的機會。
所以天璣會成為天璣,也才會成為在短短時間內,能和北辰再度分庭抗禮的人。
也許這背後,都是天權的後手!
這個天權,深謀遠慮啊!
雖然天璣隱瞞了許多秘密。
但秦文遠還是根據天璣的話推斷出了一部分的真相,以及對那十年前北斗會的動盪,有了一個合理的推斷。
當然,這推斷是否正確,未來還需要證據來驗證。
現在,只能是作為概率最大的一個可能性罷了。
不過,若是這一切,真的都如自己預料的那般,那天權的目的是什麼?
他真的死了嗎?
他若是沒死的話,現在又在幹什麼?
天璣究竟知不知道天權死沒死?
北辰又是否知道天權的生死?
北斗會裡還有沒有天權的心腹藏於其中?
這一切的一切,都還是未知的。
秦文遠壓下心中的這些疑問,他看向天璣,說道:「還有嗎?」
天璣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那一年,北辰去過長安。」
「嗯?」
秦文遠眉毛一挑。
「去過長安?」
去過長安,這話有些意思。
天璣是想要告訴自己,北辰在十年前的主要蹤跡,其實不是在長安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