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布置!不會放在一起!(2/2)
所以她很猶豫。
最終,她沒有表達出她的想法,她只是將這件事的消息告訴自己。
至於如何做,她將選擇的權利交給了自己。
秦文遠笑了笑,還真是一個懂事的未婚妻啊!
秦文遠不喜歡有人為他安排好未來的路,他更喜歡通過自己的判斷,來決定走一條什麼樣的路。
這樣的話,縱使錯了,他也無悔!
而新玉衡現在所做的,便也正是這些。
秦文遠微微頷首,說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是否參與,我會好好抉擇的。」
新玉衡見秦文遠這樣說了,便明白秦文遠已經猜到自己的想法了。
她心中鬆了口氣,說道:「你也別有太大的壓力,千萬不要勉強自己,這裡的危險,可不是大厘城能比的。」
「放心吧。」
秦文遠輕輕一笑:「你見過我什麼時候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新玉衡想了想,倒也是。
就算有危險,也是秦文遠坑的天璣替他承擔了危險。
他瀟灑著呢。
想到這些,新玉衡內心徹底放鬆了。
有頭腦,有智慧,又不執拗的秦文遠,是最讓人放心的。
秦文遠說道:「正式說完了,我有個疑問,也想讓你幫我解開。」
新玉衡疑惑道:「什麼疑問?」
秦文遠抬起手,指了指這五層的特殊布置,說道:「你可知道這裡這樣的矛盾對立的布置,是何用意嗎?」
「這……」
新玉衡秀眉皺了皺,她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你也不清楚?」
秦文遠眼眸一眯。
真的假的?
新玉衡會不知道?
可新玉衡也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秦文遠問道:「那大厘城的五層為何會那樣布置,你可知道?」
「那個我知道。」
新玉衡沒有遲疑,說道:「不過我也只知道大厘城的北斗塔五層布置的來源,畢竟那是我幼時親自經歷的。」
「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
秦文遠看向新玉衡,問道:「曦,你的意思是……每一座城池的北斗塔五層,都不一樣嗎?」
新玉衡想了想,說道:「倒也不能說都不一樣,首先,我去過的北斗塔也不多,大約有八個吧,而在這座北斗塔內,有四座是一模一樣的,上面是一些靜室,是供信徒虔誠祈禱所用的。」
…………
「而其他四座北斗塔,則截然不同。」
「太和城北斗塔五層,是一座院落。」
「大厘城北斗塔五層,是一堆廢墟。」
「這裡的五層,是溫馨和恐怖並存之地!」
「而最後一個……」
新玉衡看向秦文遠,說道:「便是南詔的皇都陽苴咩城,在陽苴咩城內,有一座北斗塔,那座北斗塔的五層,和之前所有的五層都不同。」
…………
秦文遠眸光一動,南詔的都城,那意義肯定不同尋常。
他問道:「那裡的五層是什麼?」
新玉衡想了想,說道:「不好說。」
「不好說?」
「那裡……每一次去,都不一樣。」
新玉衡努力組織語言,更好的去描述陽苴咩城的北斗塔五層。
他說道:「那裡,似乎是一個幻境一般,不同的人去了,感受會不同,不同時間去了,裡面的場景也不同。」
「有的時候,那裡溫和如春日,有的時候,那裡是狂風暴雨。」
「有的時候,那裡仿佛森林一般生機盎然,有的時候,那裡是乾涸的沒有一滴水的沙漠。」
「總之……」
新玉衡看向秦文遠,眸中似乎還殘留著回憶中的驚奇,說道:「那裡,真的宛若北斗娘娘居住的仙境一般,充滿著神奇。」
隨著秦文遠聽著新玉衡的描述,心裡也對南詔皇都陽苴咩城的北斗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個不同人去了,會見到不同景象的地方!
一個不同時間去了,景像也完全不同的地方!
那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竟然會這麼神奇。
秦文遠心中在揣摩著。
難道那裡有致人幻覺的東西?
所以去了那裡的人,其實都陷入了他們幻覺里,所以會覺得每一次都不同?
還是說,那裡其實和自己之前弄毀的幻府一樣?
曾經在長安,秦文遠親自搗毀過一頓由諸子百家的幻家所營造的幻府。
那幻府,就是利用各種方式,製造出一個如夢似幻的仙境。
可實際上,那裡的一切,就是各種宛如魔術的小手段罷了。
那麼,陽苴咩城的北斗塔五層,會是怎樣的呢?
秦文遠想了想,問道:「陽苴咩城的北斗塔,你去過幾次?」
新玉衡說道:「兩次。」
「這兩次去的時候,給你的感覺都不一樣嗎?」秦文遠又問。
新玉衡微微點頭。
她說道:「不錯,我第一次去的時候,是自己置身於一頓大海里的孤舟,而第二次去的時候,則是身處花谷,天氣晴朗,花香明媚。」
秦文遠說道:「置身於大海的孤舟,是你的感覺,還是說,你真的見到了大海?」
新玉衡怔了一下,她忽然皺起了眉頭,道:「這個……哎,我怎麼有些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
秦文遠歪了下腦袋。
新玉衡說道:「那記憶很朦朧,若是不去細想,還能記得這些,可一旦去細想,我卻記不起細節了。」
秦文遠眯了眯眼睛。
聽著新玉衡的描述,他心裡大概有一個猜測了。
在諸子百家的典籍里,他見過一些類似的描述。
「看來……」
秦文遠說道:「有機會,我需要去哪裡瞧瞧,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樣的神奇之地,會有那種神奇的效果!」
新玉衡倒是沒有想秦文遠的話。
畢竟在他看來,秦文遠就應該對這些神秘的事情有興趣。
秦文遠收回思緒,心裡有了接下來的目標了。
若是這次龍口城的事情結束後,不出意外,他應該會直接去南詔的皇都陽苴咩城了。
秦文遠目光再度看向了房間裡那明顯是兩個世界的矛盾布置。
他想了想,忽然將自己已經被雨水打濕的鞋子給脫了下去。
同時將外套也脫了下去,並且用力擦了擦自己的頭髮,防止頭髮上的水滴落。
新玉衡見秦文遠一言不合就脫鞋脫衣,不由得一懵,道:「你……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