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就離譜!他還活著!(1/2)
進入後,他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水漬,道:「等我走後,記得擦乾這裡,否則若是高手的話,一眼就能看出有人在雨夜進來過。」
新玉衡微微點頭。
她對秦文遠會從這裡進入,並無任何意外。
她就知道,如果秦文遠真的在龍口城的話,就一定會明白自己給他的暗示。
果然,秦文遠沒讓她失望。
…………
她看著秦文遠渾身已經濕透的夜行衣,蹙了蹙眉,道:「我給你找身乾衣服。」
秦文遠搖了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我不會久留,一會就走。」
他就站在這裡,也不向裡面走去。
他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就會留下一個水漬,一旦新玉衡有一處水漬沒處理好,就可能會被其他人知道自己來過。
在這北斗會的老巢內,還是能小心就小心。
他開門見山,說道:「你找我過來,所謂何事?」
新玉衡看著秦文遠,抿了抿嘴,說道:「我想確定你是否來到了龍口城。」
秦文遠歪了歪腦袋:「別鬧,你覺得這裡有我會信?」
新玉衡:「……」
她無奈嘆息一聲,說道:「接下來,龍口城可能會發生一次巨大的動盪和混亂,我希望你能提前做好準備。」
「嗯?」
秦文遠眉毛一揚,問道:「怎麼回事?」
龍口城北斗塔五層。
秦文遠全身濕噠噠的,他懶得坐地上,便已靠著窗戶,明亮的目光看向新玉衡,問出詢問的話。
新玉衡迎著秦文遠好奇的目光,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
秦文遠笑道:「別猶豫了, 你既然都將我叫過來了, 而且我還冒著巨大風險來的, 你瞧瞧我現在這落湯雞的樣子,你覺得你要是不告訴我,你不覺得虧心嗎?」
新玉衡被秦文遠這麼一打岔, 心裡的猶豫,果真消失了。
她嗔道:「別廢話, 好好聽著。」
「好。」
秦文遠笑呵呵道:「未婚妻有命, 豈能不尊?」
新玉衡聽到秦文遠調笑的話, 不由的再度無奈。
她說道:「龍口城即將發生亂子。」
「這混亂會有多嚴重我不確定,但到時候, 絕對會十分混亂。」
「而你在此刻留在這裡,可能也會有危險,我覺得北辰到時候, 可能會無差別的對待外來人。」
秦文遠聞言, 眼眸眯了一下。
他沉吟片刻, 道:「有人要來找北辰的麻煩?」
「你怎麼知道?」
就會有些詫異。
秦文遠淡淡道:「如你剛剛所說, 除了有人要找北辰麻煩外,我不覺得有什麼事, 能在你們北斗會的老巢,還能發生混亂的。」
「而很明顯,你們是不知道我是否會來這裡的話, 所以北辰防備的,應該就不是我。」
「那麼……是其他人的。」
「這個其他人, 讓北辰感到十分凝重,說明北辰要麼聽過那人的難纏, 要麼就親自體驗過那人的難纏。」
秦文遠目光越發明亮了起來。
整個人的推斷,也越發的通順。
他繼續道:「而以我手中影衛的情報, 目前尚且沒聽過任何一個人,能夠達到讓北辰還為難的地步。」
「況且,北辰也不是什麼武林高手,這世上知道他存在的人也不多,那麼,也不會是什麼為了爭奪天下第一有人來挑戰的事情了。」
「所以,綜合這一切,我覺得,至少八成概率,要找北辰麻煩的人,和北辰之前就有過衝突。」
「而目前,和北辰有過衝突,還能讓北辰這般謹慎對待,且要麼還活著,要麼不確定死了還是活著的人,我所知道的,只有兩個。」
「一個……就是天璣。」
「但天璣目前正被我欺負著呢,她要是想做什麼,我不可能毫無察覺。」
「所以,也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秦文遠目光一閃,他視線緊緊地盯著新玉衡,說道:「是天權吧?」
「這個據傳已經死了,可我覺得,大概率還沒死的人!」
新玉衡帶著面具。
秦文遠難以看到她的表情。
可她此時那微微瞪大的眼睛,以及瞳孔微縮的樣子,確認陸清瞬間確定了……
一切正如自己推斷的那樣!
天權,要來找北辰的麻煩了!
以前, 天權就能逼得北辰無可奈何, 並且走之後,還扶持了天璣這個強勢的天璣。
所以,這樣的存在來了, 北辰會這樣謹慎, 也正常!
新玉衡聽聞秦文遠的推斷後,內心十分的震驚。
她相信,在秦文遠剛到的時候,秦文遠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而結果,就因為自己說了那麼一句未來要發生亂子了,就推斷出了這麼多東西。
而且關鍵是,還完全準確!
這……
新玉衡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忍不住看著秦文遠,道:「你真的是人嗎?」
天權已經夠厲害的了。
可新玉衡忽然覺得,天權的頭腦,也絕對比不過眼前的秦文遠。
這個秦文遠,那雙眼睛,就仿佛能洞穿一切一般!
秦文遠聳了聳肩,笑呵呵道:「罵我還是誇我呢?」
「誇我的話,我就客氣一下,罵我的話我,就畫個圈圈詛咒你。」
新玉衡:「……」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復冷靜。
然後看向秦文遠,說道:「沒錯,天權要來了!」
「十年前,天權和北辰有過約定。」
「十年後的日期,就要到了。」
「所以,天權要歸來了。」
窗外暴雨傾盆。
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戶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秦文遠慢吞吞的將窗戶關上,將外面那巨大的雨聲給遮擋住。
之後,他才回過頭看向新玉衡,說道:「天權……果真沒死?」
新玉衡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但從北辰現在的準備來看,應該是沒死,否則的話,北辰也不至於這樣興師動眾。」
秦文遠手指輕輕捏了下腰間玉佩,玉佩溫潤,無論任何時候,都是那種不冷不熱,溫溫潤潤的。
秦文遠看向了一眼新玉衡,他覺得新玉衡在瞞著自己。
新玉衡絕對是確切知道天權的情況的。
但她現在卻和自己說不知道,然後又說了一句從北辰的反應來看是沒死的結論。
谷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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